秦思製作的叫花雞,用時不斷,可惜最後沒能成功,半生不熟,肯定是沒法喫,這樣的結果讓首次想要嘗試做些本不擅長料理的秦思很是沮喪,陳妍安慰了幾句,讓馮遠征去處理那隻半生不熟的雞,馮遠征的做法很簡單,剝掉外皮的泥之後,放在湖裏洗了洗,然後丟進鍋中,熬雞湯。開飯的時候,雲龍村的孩子們都自覺去湖邊洗手,分坐在長桌兩側的塑料凳上,各種各樣散發着誘人香味的食物端上桌,沒有出現哄搶的情況,這已經是第三次和兩位老師還有他們的朋友在野外喫燒烤了,第一次時他們就被辛老師教育要懂得餐桌禮儀,不能搶奪食物,他們記在心裏,也是這麼做的,再者說那麼多食物,完全沒必要去搶去爭。
喫飽喝足,在羅明的帶領下,大部分男孩都跟着他去玩了,只有幾個年紀不大的女孩留下幫着辛昕陳妍等人收拾殘局,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話一點不假,幹起活來,動作熟練麻利,一點不拖泥帶水,尤其以其中一位叫杏兒的女孩子做得最好,甚至比辛昕還要熟練,被辛昕打趣說以後誰要是娶了杏兒,肯定得幸福死。惹得小姑娘臉紅撲撲的端着碟子碗跑開。該收拾的收拾完了,剩下搬桌椅板凳的重活,馮遠征自然不會讓陳妍參與。
閒下來的陳妍,辛昕還有現在是陳妍實習私人助理身份的秦思,三女在湖邊散步,聊着閒天,不知不覺就聊到了葉晨身上,對於那位素未謀面的大老闆,秦思是非常好奇的,尤其是在聽說他纔剛20歲左右,就更加好奇了。她進入煙雨樓時間雖然不長,但大部分事情都已經從馮遠征口中得知,算是提前被打了針預防針,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如果無法接受,大可以不必爲了高額工資而在煙雨樓工作。秦思卻是完全沒有當回事,這樣的工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黑社會怎麼了,她只是個助理,還是實習的,又不去拿着刀打打殺殺,有什麼可害怕的?
辛昕說了不少關於葉晨學生時代的事情,不止是秦思好奇,陳妍亦是如此,因爲那些事情,都是她不曾聽聞的,在辛昕的講述中,葉晨的學生時代和其他人沒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或許就是他屬於那種讓老師又愛又恨的問題學生吧,學習成績優異,打架鬥毆更是家常便飯,獎狀沒拿過幾個,處分倒是堆積如山。一方面礙於秦牧的勢力,另一方面則是葉晨的學習成績。若不是如此,恐怕他早就被開除了,學校是學習知識的地方,而葉晨卻把那裏變成了打架場所。
不止是和學校內學生打架,校外的流氓混混也都被他和羅明這對組合欺負過不少,這樣一來倒是有個好處,那就是學生們再也不用擔心在校外遇到攔路打劫的流氓混混了,因爲葉晨就讀的那所學校周圍五百米範圍內,沒有一個流氓混混敢靠近,生怕被葉晨和羅明給打劫財物,若是沒有,那直接就是一頓爆揍,生活不能自理不至於,但是在牀上躺個十天半月的下場還是時有發生的。
駐足湖邊,辛昕眺望着湖面,笑着說道“陳妍姐,那傢伙要是十年八年不回來,你還會等下去嗎?”
陳妍攏了攏髮絲,輕聲道“能等到什麼時候就等到什麼時候,他要是一直不回來,我就一直等下去。”
辛昕沉默半響,如釋重負般的吐出口氣,笑容燦爛,說道“被你打敗了,輸了,真的輸了啊。”
陳妍和秦思都被她莫名其妙的話語給搞糊塗了。
辛昕抬頭看着天空,呢喃自語“愛情真的很偉大呢。”
下午三點多鐘,羅明和辛昕帶着孩子們回去村裏,陳妍則和秦思一起乘車離開。
中途,陳妍接到個電話,通話時間不長,掛斷電話後,對面前開車的馮遠征說道“落雨回來了,去機場。”
馮遠征點點頭,沒說話,驅車直奔機場。
秦思坐在副駕駛席,好奇地問道“落雨是誰啊?”
“寒月的首領,葉落雨。”馮遠征笑着說道。
秦思哦了一聲,煙雨樓的兩大王牌武裝隊伍,她還是知道的,但對於那兩位首領,就不知道了。
“那個葉落雨是不是很可怕的人啊?”秦思問道。
馮遠征點燃根菸,吸了兩口,吐出個菸圈,說道“是個美人,不過只聽老闆和老闆娘的命令,秦思,好奇心害死貓,不要過多的和她接觸,不然出了什麼事,我也管不了,明白嗎?”
秦思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又不是要和她爲敵,你擔心的太多了。”
馮遠征聳聳肩,沒說話。
來到機場,車剛停在路邊,就看到拖着行李箱的葉落雨走了過來,走到車旁,拎着行李箱,走進了房車。
車內,馮遠征扭頭和她打了聲招呼,並且把秦思介紹給了她。
葉落雨簡單的說了聲你好之後,便拎着行李箱走到沙發處坐下。
馮遠征升上隔音板,發動車子後,說道“是不是挺可怕的?”秦思搖搖頭說道“不會啊,我覺得很好,人家只是不愛說話,這不能算可怕。”
“那是你沒見過她發飆的樣子。”馮遠征說完,便不再出聲說話。
留下滿頭霧水的秦思想象着葉落雨發飆是什麼樣子。
後車廂裏,陳妍拿了瓶礦泉水遞給葉落雨,說道“他還好吧?”
“挺好的。”葉落雨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兩口,說道“受了點傷,不過我回來之前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現在落西在那邊盯着,不會有問題,另外,三年以後,聖主就能回來了。”
“真的?”陳妍驚喜道。
葉落雨點點頭,說道“我沒必要騙你,還有件事,我想讓你幫忙。”
“什麼事?”陳妍問道。
葉落雨猶豫了下,說道“我想做個普通的女孩子,不知道該怎麼做,你能不能教我?”
陳妍先是一愣,旋即明白過來,笑着說道“好啊。”
“謝謝。”
葉落雨又喝了口水,心中怎麼也無法建立起信心。
------------
利物浦。
夜晚,音樂,兩條狗相互示威的嗚嗚聲,一個不厭其煩看着葫蘆娃的女人。
這就是現在葉晨的生活的全部。
坐在客廳沙發上,葉晨喫着蘋果,翻看着一本雜誌,心不在焉。
甚至連吳姿卿什麼時候關上了電視都不知道。
坐在他斜對面沙發上的吳姿卿倒了杯紅茶,捧在手中,說道“你在擔心葉落西?”
葉晨搖搖頭,說道“我在擔心那個叫傑西索瑪的模特。”
吳姿卿笑眯眯地說道“擔心敵人?這可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呢。”
“人都是會變的,以前我不會擔心,現在會了。”葉晨翻了頁雜誌,說道。
吳姿卿喝了口紅茶,說道“既然會擔心,又何必去讓葉落西殺了她呢?貓哭耗子,假慈悲!”
葉晨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並沒有讓落西去殺了她,只是想要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東西而已。”
“哦?”吳姿卿好奇的眨眨眼,問道“什麼東西?”
“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葉晨扔掉果核,說道。
吳姿卿冷哼一聲“小氣。”
葉晨聳聳肩,什麼也沒說,繼續看着雜誌。
與此同時,利物浦市區中心的一處公寓內。葉落西躲在衣櫃裏,耳邊全是女人的呻-吟-聲,透過櫃子縫隙,能夠清楚地看到外面所上演的活-春-宮。葉晨口中的傑西索瑪是迪爾特新交的女朋友,是個極爲漂亮的女人,身材也異常火辣誘人,只是生活作風方面實在不敢恭維,葉落西是下午就來到了她家中,搜索一半的時候,卻有了意外的發現,這個傑西索瑪和她的經紀人還有另外兩個似乎也是模特行業的男人回到家中光明正大的玩起了3p,一點不擔心這時候迪爾特突然造訪後會發生怎樣的慘劇。
要不是還沒找到有用的東西,觀看了這場活春-宮足足兩個鐘頭的葉落西都想出去加入戰局,這他媽能看能聽不能參加,真是能活活把人憋死,葉落西怎麼說也是個正值大好年華的男人,生理方面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看了這麼久,還得待在櫃子裏一動不動,簡直就是對精神和身體最大的折磨。
又過了一個半鐘頭,三個男人都得到了滿足,穿上衣服離開,留下渾身上下都是精-液與汗水的傑西索瑪臉上掛着滿足的微笑,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看樣子似乎是大戰時間太長有些虛脫了,葉落西又等了一會兒,傑西索瑪從牀上爬起來,走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傳出水聲,他才從衣櫃裏出來,輕手輕腳的走出臥室。
客廳裏,剛剛爽完的三個男人還沒有走,反而拿了紅酒,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見到葉落西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把這三個人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葉落西手中裝有消音器的銀色手槍給阻止了,他走到三人近前,笑眯眯地說道“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我沒見過你們,你們也沒見過我,ok?”
三個男人不停的點頭。
葉落西拿着槍指着他們,後退着走到大門口,然後打開門,留下一句“你們繼續,不會有人打擾的。”
然後離開了傑西索瑪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