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時至下午,一人一獸奔走在顛簸的石路上,在翻閱一座小山坡之後。
放眼望去,綿攣的山脈被數不盡的綠色覆蓋,雖空氣中帶了幾分冷意,但仍帶着生機的氣息。
“喂,我和你說了,跟着我會有危險的。你怎麼還跟着?你確定不怕死嗎?”
獵豹同樣看着對面的山巒,這也是它第一次見識到更加廣闊的世界,點頭又搖頭,隨即低吼了一聲。
雖然林東還不太懂他說的是什麼,不過獵豹的心思他明白,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輕聲道:“既然不怕死,那就跟着我走。”
“嗷嗚!”
其實獵豹的心思是,他能回得去嗎?回去的路一共兩條,一是走巴奎所在的那條,就算是打死他也不能走。另外一條,妖靈獸衆多,以自己這實力,那保準兒就是被生喫的命!
雖然跟着林東的生命危險一點兒也不低,這傢伙就是個衰神,到哪兒都能惹出點兒事兒來,不過勝在兩個字,刺激。
“哎……只是苦了我那些苦等寒窯的老婆了。”
黑龍山地勢陡峭,高聳入雲的主峯大約九處,也被九個當家的所一一佔領,緊密相連。
最高的一處,至少達千米之高,在羣山之中尤其明顯。
至於側峯,那就多不勝數,都是些百十來米高的小峯,索性九爺告知林東採集靈蜒草的地點,就在一處測峯,所以只要小心應該是不成問題。
掏出九爺按照當時的記憶繪出的地圖,仔細的比對着。
“恩……從方向上來看,應該在西北方位。從這邊兒走應該是沒錯。”
林東打定主意,招呼着整體會一覽衆山小這種高高在上感覺的獵豹,飛快的下山。
與此同時,目光在那些側峯中不停的比對,山頂屬於那種平頭,這就排除了許多。粗略看去,也就只有三處有這個特徵。
突地!就在這時,獵豹腳下的速度極快的提升,如一道黑影急速而去,又猛地撲倒在地上。
“咯咯……”
待獵豹回來的時候,口中叼着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雞,尾巴高高的豎起。
林東無奈的一笑,順手接過野雞,掂量了一下,分量倒是不輕,足夠飽餐一頓了,隨即放入儲物戒中,這東西放在裏面可以保持絕對的新鮮。
“嗷嗚?”
林東沒時間去解釋爲何野雞不見了,敷衍道:“放心,丟不了你的。快走吧,時間不多了。”
穿過一片濃密的樹林,仰望着平頭的側峯,林東輕輕的說道:“之前靈蜒草的樣子我已經給你看過了,這三座側峯是連着的。我們兵分兩路,等會兒在這裏匯合。”
“嗷嗚!”
其實這側峯,基本上就是光禿禿的石頭山,連雜草都很少見,所以如果有靈蜒草的話,肯定能第一時間看到。
只是兩個小時後,林東和獵豹手上都空無一物,顯然,並沒有所獲。
林東眉頭緊緊的一皺,喃喃道:“就剩下一座山了,如果這也沒有的話,那就麻煩了。爹的病現在可是拖不得。唯一的辦法只能是一座一座的尋找你,只是太耗費時間。”
正說着,獵豹突然叫了一聲,林東側頭看去,只見獵豹的一隻爪子抬起,直對其中一座側山。
轉頭看去,只見唯一沒有探索的那座側峯正下來三道人影,顯然是從另一邊翻過來的。
林東心中一頓,幸好沒有先探索這座側峯,否則一定會和這三個人撞個滿懷。
“隱藏好,等他們離開再繼續。”
不用猜也知道,能出現在這裏的必定是黑龍山的人,林東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只是勉強能夠行動,不宜力拼。
“嗷嗚!”
隱藏一向是獵豹的拿手好戲,只見它蹭蹭的竄上了一顆大樹,身體匍匐在樹枝上,濃密的枝葉將它的身體完全遮蓋住。
“這傢伙藏得倒是嚴實。”
林東也不得不佩服獸類隱藏的天性,尋常人絕對不會沒事兒往頭上去看。
而他自己也是學着獵豹一樣,竄上一顆大樹,隱藏身形。
此時那三道人影也緩步走了下來,看那樣子,更像是來郊遊的。尤其是這幾人進入樹林後,竟好巧不巧的靠在林東所在的那棵樹下聊起天來。
“風哥,咱收集的差不多了吧。怎麼還往前走?”
林東向下瞧去,說話的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傢伙,頭髮上沒幾根頭髮,非常的不討喜。
另一邊,分別爲一男一女,男的長得不算英俊,不過看和誰比,和那人一比,就是絕對的美男子。
那個女的,普通姿色,不過身材極其火爆,柳腰****,胸前高高的隆起快要把單薄的外衣撐開,下身則是一件皮質的短褲,露出兩條大白腿,看起來很是誘人。
這一點,從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眼睛上就能看的出來,他雖然是對着那個風哥說,不過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在女人的身上,毫不避諱的充盈着淫邪之色。
“這段兒時間事情太多,當家的順便讓我們看看這四周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風哥淡淡的說着,隨即眼珠一轉,輕咳了一聲繼續道:“這樣吧,不過是簡單的看一眼,你去一趟就行了。”
“我?那你們……”
風哥臉色一冷道:“猴子,你來八寨也有一段兒時間了。難道還不懂規矩?有些事兒需要我說的那麼明白嗎?”
林東從上面聽得一樂,暗道:“猴子,還真是人如其名。”
聞言,猴子把目光從那女人的身上狠狠的剮了一眼,他怎麼會不知道把自己支走是想幹嘛,不由嚥了口吐沫,心底暗恨道:“艹,這他媽好事兒從來就輪不到老子身上。”
不過表面上卻滿臉賠笑道:“是是,不用說不用說。那小弟就先去了,風哥先忙着。柳姐您也忙!”
邊說着,猴子一邊向着林東他們剛剛翻過來的那座山包走去。
一直默不作聲的柳姓女子,卻突然變了模樣,身子緊貼到風哥的身上,妖媚的說道:“阿風,這小子的眼神讓人家好不舒服啊。”
風哥也是蕩笑一聲,一把摟過那纖細的腰肢,嘴角掛着淫笑:“還不是你太誘人了。成了,別說他了。趁着這會兒還不趕緊的爽一爽。你個小浪蹄子一定是想壞了吧。”
林東則是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自己怎麼每次都趕得這麼寸,總能碰到這樣的好事兒。這又是一對公開野戰的男女,而且說不準,這一次怕是要看一個現場直播了。
感受着風哥的一雙手粗暴的在身上亂摸,柳姓女子滿面潮紅的喘息了幾聲,又用力的將他推開,小聲道:“先別急,那小子應該要等會兒纔回來,有的是時間。”
說着,柳姓女子在風哥的胸口誘惑的畫着圈圈,媚眼一抖道:“阿風,咱這次收集的靈蜒草有沒有富餘的?我想……”
這話還沒有說完,風哥直接打斷道:“你又想給你那傻弟弟?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大夫都說過了,除非是有靈丹,否則你弟弟的咳疾好不了,根本就是浪費材料。這整個黑龍山一年也就那麼幾顆,你連拿了三年。這次肯定是不能給了。我勸你還是早點兒給你那傻弟弟準備後事吧。”
說完,風哥又是一把將柳姓女子攬在懷中,壞笑道:“寶貝,這大好的時光說那些沒用的事兒幹嘛。再說了,這次靈蜒草並不在我身上,全在猴子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