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見到林東雙眸中露出的森寒目光,猥瑣男子心中是猛地一顫。然而正當他準備用一旁的雨恭慈作爲威脅之時,林東的速度卻突然提升到了極致。
之前已經被那個壯漢用杜真真要挾過一次,林東此刻怎麼可能再讓這個猥瑣男子要挾。
幾乎是頃刻間,林東便直接出現在了猥瑣男子的頭頂。這猥瑣男子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結靈一重修士。縱然林東經過了接連的大戰,但是對付這樣的小人物還是手到擒來的。
“不好!”
猥瑣男子當即是心中一驚,忙拿出自己的怪異巨刃向上面戳去。可是自己的巨刃剛剛升至頭頂。
徒然,一股巨大的猶如山一般的力量從頭頂傳來,透過巨刃,直達自己的體內。
“什麼!?”
沒有來得及讓猥瑣男子驚駭,他只覺得雙腿已經是忍不住的下跪,撲通一聲,整個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面,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很明顯,這個傢伙的雙腿已經淪爲一片稀碎的碎渣。
而猥瑣男子的臉上也頓時閃過了痛苦之色。不過反應倒是超快,利用身體最後的一點兒力量滾到了一邊。
不過只是剎那,耳邊只聽到一聲勁風的呼嘯。接近着,小腹處傳來一股鑽心的劇痛。
低頭看去,卻是一把短劍正插在自己的小腹,鮮血兀自流出,很快在身下形成了一個血潭。
“啊!”
猥瑣男子忍不住的發出一聲痛呼。劇痛之下,整個身體都在痙攣着。
林東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個傢伙,身形飛快的繼續衝向目瞪口呆的另外幾人。鳳落閣的那個女子還在被他們抗在肩上,不過此時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見到林東出現,眸中閃過了一絲解脫之色。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很快,林東就如同是九天殺神一般,冰山劍再度換成清淨槍。槍影齊出,頃刻間,鬼哭狼嚎般的聲音不斷的響起。在天穹之下迴盪着。
…………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過了約莫一分鐘,林東的身上已經沾滿了血跡,整個人猶如是從地獄出來的角鬥士,渾身上下透露着濃濃的殺氣。
而在他的腳下,是殘缺不斷的殘肢斷垣,鮮血滲入乾澀的大地,映照出詭異的色彩。
正如林東之前所答應杜真真的一樣,現在除了那個猥瑣男子還在不斷的哀嚎着,整個身體已經被短劍定在了地面外。
其餘人的死狀極爲慘烈。
噠噠噠……
林東斜提着清淨槍一步步的走向猥瑣男子,槍尖滑落的血珠一滴滴的滑落地面,飛濺成無數的碎片。
此刻,猥瑣男子徒然減弱了哀嚎,他看到自己同伴的下場。已經可以想到自己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下場,腦袋不斷的晃動着,近乎哀求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半殘之軀了。饒了我……就當是我個屁,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然而猥瑣男子的求饒,只是換來林東冷冷的一笑。手中清淨槍如同閃電一般劃破長空。
噗嗤!
頓時間!清淨槍硬生生的插進了猥瑣男子的體內,鮮血四濺。不光如此,猥瑣男子哀嚎的聲音響徹天穹之下。
噗!
很快,又是一道血注噴射而出。林東已經將插在猥瑣男子體內的短劍拔了出來。
“啊!”
說着,林東緩緩的轉過頭,看着表情有些驚呆的雨恭慈,心底無奈的一笑。
他能感覺到雨恭慈的善良,如今卻讓她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對於她的心靈衝擊一定不小。
但林東必須要這麼做,先不說其他的。有兩個鳳落閣的弟子死在了這個猥瑣男和他同夥的手裏,這是林東虧欠她們的,畢竟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說可以保護她們。如今卻是這樣的結局。
還有一點兒是因爲對杜真真的承諾,讓他們承受這個世界上最爲嚴酷的死法。
當然最後一點兒,林東是想讓雨恭慈知道,修行一路並不是那麼美好。
殺戮與被殺戮不過是家常便飯。
很快,猥瑣男子身上的肉在他不停的哀嚎和痛呼中,一點點的與自己的骨頭分離。
這樣的技法對於任何一個修士來說都可以做到。只不過當林東真的這麼做的時候,杜真真和雨恭慈的臉色都是一陣的蒼白,胃裏就彷彿是波濤一般,上下翻滾着。
“嘔……”
雨恭慈最先忍不住,直接轉頭蹲在地上嘔吐。杜真真也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看着猥瑣男子目光中的生機已經近乎消散,握住了林東的手,顫抖的說道:“最後交給我吧。”
“好。”
林東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中的秀靈劍交給了杜真真,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
此時的猥瑣男子一半的身體如骷髏一般,只露出森森的白骨。另一邊的身體卻是長滿了血肉,鮮血不停的滴落,將猥瑣男子整個人陷入血泊中。
噗嗤!
徒然,杜真真手上秀靈劍直接插在猥瑣男子的頭頂。這一刻,猥瑣男子竟是對杜真真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在剛纔的過程中,他已經對繼續活下去失去了任何的希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兒讓他死。
如今也在同一時間露出解脫的笑容,整個身體砰的一聲跌倒在血泊中,濺起顆顆血珠。
“呼……”
這一擊就彷彿用盡了杜真真所有的力氣一般,她整個人頹然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竟是直接將秀靈劍扔在了地上,頭也不回的跑去那個已經身體冰涼的鳳落閣女弟子身邊。
至於之前那個選擇自爆的,只有幾縷衣衫可以證明她曾經存在過。
另一個倖免於難的女弟子,則是在雨恭慈強打着精神的情況下,被雨恭慈攙扶着來到杜真真的身邊。看着那具臉上掛着遺憾之色的少女,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
這一幕,倒是對林東有着不小的震撼。師門,即便是他現在進入到了問道宗,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融入進去的感覺。這樣的師門之情,他更是沒有感覺到。他能感覺到只有爾虞吾詐和廝殺。
“是我太孤獨了吧……”
林東喃喃自語着。
過了約莫幾分鐘,鳳落閣那名女弟子的屍體被焚燒成骨灰,更是被杜真真小心的收入囊中。
再度聚首的幾女,寂寞無聲的走到林東身前,站定,過了一會兒,杜真真才說道:“林東,這次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
話音未落,林東卻揮手打斷道:“感謝的話,現在就不要說了。還是先幹正事兒要緊。”
“正事兒?什麼正事兒?”
徒然,林東露出邪邪的一笑道:“自然是找人報仇了。”說罷,林東頭也不回的直接衝着來時的路奔馳而去,空氣中遺留他的一句話:“你們先把地上那些傢伙的空間戒指和地圖給收了。然後找一個地方等我回來。放心,我很快就回來。那個傢伙並沒有走遠。還真是便宜我了……”
“額……林東……你……”
沒等杜真真幾女說話,林東已經飛快的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中。此刻,雨恭慈一直保持着沉默,從始至終臉上都是負責的神色。
倒是那個得救的另外一名女弟子,出聲說道:“師姐,林東干什麼去了?”
“哦,他去了卻一樁恩怨。”
杜真真並沒有具體的明說,隨意的應付了一句之後,目光轉向另一邊的雨恭慈,低聲問道:“師妹,你怎麼了?是不是……”
其實杜真真已經猜到了一個大概,畢竟之前林東的手段確實可以稱得上是殘忍。
雨恭慈是個什麼性格,杜真真很清楚。恐怕一時之間雨恭慈還深陷在恐慌之中。
“沒……沒什麼……”
雨恭慈低着頭沒有多言,只是聲若蚊蠅的回答了一句,隨即頭也不回的朝着與林東相反的方向走去。
“師姐,要不要我……”
聞言,杜真真緩緩的搖頭,嘆息道:“算了,這是她應該經歷的過程,現在宗派之間暗流湧動,幾大魔宗那裏也開始有了動作。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曠世難見的大戰。師妹她天賦極強,但就是太過善良。如果她不能走過這一關,恐怕到時候也無法爲我們鳳落閣出力。我想林東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兒,所以並沒有刻意的避開恭慈,而是選擇當着她的面兒做這些。”
“可是恭慈她還這麼小,現在就讓她看到這些,我擔心……”
話音未落,杜真真卻直接打斷道:“難道你覺得林東大嗎?”
“額……”
一句話,讓這女弟子啞口無言。確實,林東的年齡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來歲。
然而此刻的林東卻是飛快的穿梭在林中,之前那血腥的一幕對於他來說雖然也是頭一次這麼做。但就彷彿是習以爲常一般,並沒有任何的不適。
“小子,本座發現你真的進步了。對待敵人就是應該像剛纔那樣,絕不能手軟。否則春風吹又生的,敵人根本就斬殺不盡。必須要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