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個!藏靈圖就在這裏面!武破天,任你想要如何的探尋到這裏的祕密。你終究還是鬥不過我!哈哈哈!”
很快,雲鶴手下的其他人也相繼趕了過來,之前和武破天一夥人的比鬥,因爲佔據着人數上的優勢。所以他們的損失並不是特別大,現在仍然還有十個人左右,雖然都受了輕傷,但實力並沒有大打折扣。
環視着周圍的弟子,雲鶴的眼中更是信心暴增。這次跟他來的,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最弱的一個都是淬靈三重,其他的都是結靈境界的修士。
“師叔,這次咱們有着藏靈圖,是不是就可以去尋找寶藏了。聽說有了這藏靈圖,就可以在迷林裏尋找到一處極爲豐厚的寶藏。哈哈哈!咱們這次雲門是不是就要從此崛起了。”
“是啊,師叔。有了這寶藏,沒準兒咱們雲門很有可能就成爲新的大宗派之一了。”
聽着周圍七嘴八舌的討論,雲鶴的心情顯然很不錯,哈哈笑道:“你們一幫小兔崽子,每天就是想着美事兒。不過也差不多,這藏靈圖中蘊含的寶藏可是上古時代的修士專門爲前來藏地山莊的修士準備的一份大禮。而且這藏靈圖也只有在迷林出現的時候纔會出現。現在被我們趕上了,哈哈哈!看來老子的氣運不淺。”
徒然,就在雲鶴話音剛落的剎那,林東已經從樹幹上落了下來,與此同時和他一起下來的還有杜真真三女。
“哦?”
當看到杜真真三女身上的衣服時,雲鶴的表情明顯一愣,那是鳳落閣的衣服,這點兒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噠噠噠……
當林東領着三女一步步的走向雲鶴時,雲鶴臉上的驚訝也迅速收斂,眸中閃爍着一抹冷色。但口中卻是呵呵笑道:“小兄弟倒是真讓我驚訝啊。這三位女子如果老夫猜得沒錯的話,是鳳落閣的弟子吧。老夫一直聽說,鳳落閣的弟子每個都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色。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小兄弟還真是豔福不淺啊。哈哈哈!”
聽着雲鶴的話,林東只是微微一笑道:“雲老前輩說笑了,我和她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因爲有難才聚集在一起。談不上豔福。倒是我應該要恭喜一下雲老前輩了,雖然我不知道這藏靈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不過看雲老前輩如此的看重,定然不是什麼凡物。哈哈哈!真的是要恭喜了。”
雲鶴的目光再次掠過林東幾人的身上,觀察着幾女的實力。雨恭慈和鳳落閣的那個女弟子被他直接掠過,實力太弱,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倒是如今實力已經漸漸恢復的杜真真周身散發着不弱的實力,應該是處在結靈三重和半步化靈之間。
尤其是見到林東時,雖然從外表感覺,林東不過是一個結靈一重的修士。但不知爲何,林東卻總讓雲鶴的心中升起一股子危險的味道。
“小兄弟實在是客氣了。”
說着,雲鶴拱了拱手,隨即說道:“那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了。”
正當雲鶴準備轉身之時,林東卻一下子將他拉住,笑嘻嘻的說道:“雲老前輩別走得這麼快嗎。你答應我的條件還沒有履行呢。”
“條件?什麼條件?”
雲鶴當即是眉頭一皺,隨即說道:“我不知道小兄弟說的條件是什麼。另外……”
雲鶴突然陰沉的一笑:“我勸小兄弟現在最好趕緊離開這裏。否則的話,我們雲門最近正準備立威。若是不小心傷了那幾個鳳落閣的小美妞可就不好了。我的這些師侄們,看她們的眼神可是說明了一切啊。”
“哦?”
林東隨意的掃了一眼那些個站在雲鶴身後的十人,每個人的目光都緊盯着杜真真幾女,毫不掩飾的露出淫邪之色。
不過林東卻是嗤笑了一聲,隨即淡然的說道:“聽雲老前輩的意思是不打算履行承諾了?之前可是答應好我的,五十萬魂石和一株天珠草。”
“哦?有嗎?老夫怎麼不記得這件事情。”
雲鶴冷冷的一笑,他現在可是不懼怕林東絲毫。雖然林東和這個女人讓他忌憚,但也只是忌憚,僅此而已。若是真的交起手來,以他們這邊兒人的實力,結靈三重修士四個,二重三個,一重兩個。還有一個實力最弱的淬靈三重的修士。力壓林東他們這邊兒很穩妥。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什麼。
徒然,就在雲鶴話音剛落的剎那,他身後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說師叔,和他費什麼話。這小子還敢從我們這裏討事喫,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分量。我看不如我們幾個兄弟動動手,教訓他一下。另外這幾個小妞也讓我們兄弟幾個好好樂呵樂呵,如何?!哈哈!”
“沒錯!這可是鳳落閣的人,嘖嘖嘖,傳說中仙女一般的存在。要是咱們兄弟幾個能夠將她們上了,這輩子也算是沒有白活啊。哈哈哈!”
聽着周圍響起的****之聲和嘿嘿的冷笑,林東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掛着平淡的笑容。
倒是雨恭慈和那個鳳落閣的弟子,柳眉微蹙。如果不是被杜真真壓制,恐怕早已是出聲反駁。
“林東,現在怎麼辦?”
杜真真低聲問道。
然而林東的目光自始至終就一直盯着對面的雲鶴身上,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大聲笑道:“哈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了。”
說罷,林東清了清嗓子,隨即大聲說道:“都聽清楚了,你們被打劫了!”
這最後幾個字,林東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
然而這話一出,對面雲門的人卻都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轟然大笑。
就連那個雲鶴都是忍不住說道:“小兄弟可是沒有說錯?你竟然想要打劫我們?你可知……”
徒然,林東根本就沒有等雲鶴說完,手上光芒閃動,冰山劍出現。第一時間催動了冰山劍的器形,猛然大喝道:“都特麼的沒有聽到我說話,我打劫!還不給我乖乖的站好!”
林東這一嗓子直接讓在場的衆人一個機靈,當然了,重要的不是林東這一嗓子,而是半空之上出現的那一座巨大的冰山。
“靈器的器形?!高等級靈器?!”
見這冰山,雲鶴也是臉色一變。一股絕強的威壓正從冰山之上傳過。
即便他現在是半步化靈,但是面對冰山之上瀰漫的威壓還是禁不住心底升起一股子恐懼。
現在林東算的上是全盛狀態,可不是之前對陣人妖男的時候力竭的時候。
所以這冰山劍的器形是完全被林東催化出來的,這威力自然是不可以同日而語。
“怎麼會?!”
頓時間,一個個的傢伙可都是面色劇變,甚至有的人已經承受不住冰山帶給他們的壓迫之感,雙腿不自然的向下彎曲着。
“師叔!這小子竟然有這麼厲害的靈器,咱們現在怎麼辦?!”
雲鶴臉上的表情是變了又變,徒然開口說道:“小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之前我答應你的條件我想起來了,我馬上兌現。馬上兌現。”
“哦?”
聞言,林東的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色。突然收起了冰山劍。當半空中的冰山劍虛影消散的時候,衆人才總算是長呼了一口氣,暗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雲鶴更是馬上說道:“小兄弟,老夫我年紀大了,有些事情過了就忘。不過我現在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是答應過小兄弟一件事情。我馬上兌現。”
說着,雲鶴手上光芒閃爍,一個儲物戒指隨即出現在他的手中,遞給了林東。
“小兄弟,這裏面是五十萬的魂石還有一株天珠草,你且收好。”
看着雲鶴遞過來的東西,林東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目光打量着雲鶴,並沒有去接那戒指,而是一字一頓的說道:“看來雲老前輩真的是年紀大了。難道忘了我剛纔所說的了嗎。”
“什麼?”
雲鶴下意識的問道。
“自然是打劫了。這麼快就忘了嗎?”
“額……”
雲鶴原本當林東是在開玩笑,可是看到林東的表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一下子,臉色便陰沉了下來,隨即說道:“你真的要這麼做?我所說的條件已經給你履行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喂喂喂,我說雲老前輩。貌似要不是我逼你,你不會這麼做吧。而且我就是要打劫,所以怎麼樣?有本事你打我啊。要是打不過,你就掏出東西來。”
說着,林東將目光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恥高氣揚的說道:“我只說一遍啊。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不管是值錢的還是不值錢的。有的就都給我掏出來。對了,連帶着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誰要是不這麼做的話,哼!”
徒然,冰山劍再度出現,林東只是手一鬆,這冰山劍便直直的插入地面一半之深。
要知道這地面可是迷林的地面,在這地方處處透着詭異,就連這地面都不是尋常之物,一般的打鬥根本就無法破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