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雖是如此想着,但他絕不敢怠慢,繞過了假山小心翼翼的衝着那一排排小樓而去。
不過這剛走了沒幾步,便有一聲怒喝從身後響了起來。
“吳柳!你他媽幹什麼去?!撒個尿這麼長時間!現在又去哪兒?!”
這人也就是吳柳身子下意識的一顫,實則內心已經有了隱隱要給喊人傢伙手勢的意思,可是剛準備抬起手,林東的聲音卻如冷風過境一般,冷冷的想起:“想死的話,你可以試試。”
咚咚咚……
吳柳的心是劇烈一跳,心頭剛剛燃起的小火苗瞬間被熄滅了,背對着門口的方向喊道:“我剛纔不小心尿到褲子上了,我先去換一條,馬上回來!”
說完,也不顧身後那人大聲的謾罵,一溜煙的跑到一處精緻的小樓面前推門而入。
林東也是隨即跟了進去,這才發現,原來這小樓只是一個裝飾,並沒有住人。而穿過了這裏,對面纔是真正的柳家大院,可見其闊氣的程度,用樓做裝飾。
“大人,現在這裏就是前院了。是府邸裏一些有些身份的人家丁所住之地。老爺和他的姨太太們在西院,大少爺在東院。”吳柳是邊走,邊忙不迭的說道。
林東心中暗道:“這柳家的人還真是夠謹慎的啊。竟然把家丁安排在了原本應是主位的前院。”
不過口中還是冷冷道:“那就去東院。那邊兒的守衛有多少人?”
“以前倒是沒幾個,只是一些僕人婢女之類的。但是這兩天也不知道大少爺怎麼了,突然閉門不出,而且調了很多人去守衛。怎麼着也有十來個。”
林東不在答話了,跟在吳柳的身後,腦海中正飛速的形成一個計劃。
索性到東院的時間並不長,大約走了三四分鐘,穿過了一個半圓的拱門,林東便看到了一處約莫三層的院子。
只是這麼看了一眼,林東便看到院子內站着不下十個人,全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手中持刀槍之類的武器。
“人還真的不少,看來自己這一趟並沒有來錯。柳眀臣定然是有了什麼收穫。”
其實以林東現在的實力,就算是硬上,這些人也絕不是自己的一招之敵。只是唯恐發出了響動,把海家惹了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大人,到了……小的可不可以……走了……”吳柳是顫抖着聲音問道。
然而還沒等林東答話,院落內的一個壯漢卻是疾步走了過來,手中長刀直指吳柳喝道:“什麼人?!”
“刺蝟,是我!”
吳柳是向前走了一步,藉着微弱的火光這才露出一張臉,臉上滿是堆起的笑容。
“吳柳?你來幹什麼?今天晚上不是應該你當值嗎?怎麼來了這裏?”刺蝟慢慢收起了倒,上下打量了吳柳一遍,先是這麼問着。
不過馬上又把刀舉起來,喝道:“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滾出這裏。”
聞言,吳柳像是來了脾氣,喝罵道:“我說刺蝟!你還真是撂爪就忘啊。你忘了當初是怎麼跟我屁股後面吳哥長吳哥短的了嗎。現在竟然拿刀指我,你他媽……”
話音未落,刺蝟很不屑的說道:“吳哥?哈哈!那是柳福在的那會兒吧。現在柳福死了,你在這裏裝什麼大頭蒜。要論實力,你差得遠了。不過是個就知道拍馬屁的傢伙。行了,老子沒空和你廢話,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趕緊滾,否則老子不客氣了。”
“你!”
吳柳恨恨的瞪了刺蝟一眼,轉過身用極爲輕細的聲音說道:“大人,只要你幫我殺了這個傢伙,讓我做什麼都行。”
林東心底是冷笑一聲,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輕聲道:“很好,那你就不要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裏衝,就說是有要事見柳眀臣。最好把他們都吸引過來,鬧得越大越好。”
“啊?直接往裏衝?那我……”
話音未落,林東繼續開口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辦法。如果做得成了,我可以幫你達成心願。而且我還會額外給你10枚金幣算作報酬。”
“10枚金幣?”吳柳瞬間瞪大了眼睛,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只覺得手中一涼。低頭看去,之間三枚金幣正極爲耀眼的落在手上。
“這……”
“這三枚金幣算是定金。”
林動繼續平淡的說着,其實他心裏也有些急了。饒是自己靈氣充足,但鬥篷的消耗實在太過巨大,最多在堅持兩分鐘。
吳柳駐足停頓了一會兒,約莫十幾秒後,突然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我做!除了這錢之外,大人也要答應我殺了剛纔那傢伙,以解我心頭之恨!”
“沒問題!”
吳柳倒是積極,得到林東的應答,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對着也同樣轉身往回走的刺蝟喝道:“他媽了個巴子的!刺蝟!老子來是有事情找大少爺說!你憑什麼攔我?!”
說着,吳柳是三步變做一步,直衝着院落內那三層小樓而去。
而吳柳的這一聲大喊可不止讓刺蝟回過了頭,就連其餘的守衛也是瞬間將目光移轉。
“吳柳!你發什麼瘋?!大少爺正在忙!你就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給我等着!滾出去!”
刺蝟是再度抽出長刀,阻擋在吳柳身前。
“你再走前一步!老子真不客氣了!”
“媽的!我有要事和大少爺說!”
眼見着這兩人是站在了一起,甚至有些扭打。林東再看其他人,有想上來的意圖,但或許是礙於命令並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
“看來我得幫吳柳一把。”
林東心中冷笑一聲,腳步一錯,瞬間輾轉到刺蝟的後面,一雙手如鐵鉗一般裹住刺蝟的脖子,用力的這麼一轉,只聽咔嚓一聲。刺蝟原本健壯的身體,頃刻間如同棉花一樣癱軟在地。
這一幕,讓吳柳都愣住了。他想到了是林東出手,但是萬萬沒想到會是現在,更沒有想到會是在自己手裏。
看着刺蝟倒在自己的身上,慢慢下滑。吳柳哆嗦着嘴脣,顫抖的說道:“我……我……我……不……”
然而這話還沒有說出口,那幾個巡邏的守衛已經是一鬨而上。爆喝着,手中的武器在夜色閃亮着暗光。隨即是重重的落在吳柳的身上,一時間鮮血綻開。
吳柳到死也滿含着對未來的憧憬,而就在他到底的一剎那,胸口處的三枚金幣嘩啦一聲散落在地,在這樣的夜色,極其顯眼。
林東心裏繼續冷笑了一聲,趁着這當口,推開小樓的房門,只是開了一條小縫,但足夠他閃身進去。
(今天身體已開始恢復,雖然還有點兒虛,但是欠下的兩章我會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