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賈府。
怡紅院內,賈寶玉面色愁苦,早在一月之前,寶玉就已知曉黛玉入王府的事,這事亦是王夫人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告知了寶玉。
當時寶玉一度魔怔,可把賈母與王夫人等一衆人嚇的半死,後悔如此行事,甚至想着把黛玉接回來,可此提議一出,賈母立即臭罵了王夫人一頓。
雖說黛玉是她的外孫女,可現如今已是果郡王內定的人,哪裏能隨意調動,不要以爲王爺隨性,喊你一聲嶽母便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得寸進尺,不知好歹,便是甩了你的臉面又能如何。
經過一段日子的調養,加之身邊的人悉心照料,自是好了許多,更何況,還有個清甜可人的小蘿莉時時關心,亦是美事。
只不過,寶玉仍是有些愁悶,自小長大的情誼,哪能如此容易丟棄。
少頃,襲人走了進來,瞧見失落的寶玉,心中有數,便上前道:“二爺,該用膳了。”
寶玉興致缺缺,隨意“嗯”了一聲便沒了反應,襲人見狀亦是無奈,明日便是果郡王登府拜見之日,王夫人已然下了令,絕不允許她們這些丫鬟下人亂嚼舌根,若有違者,一律打死,絕不留情,此事已得老太太許可,府內皆小心翼翼,不敢多言,襲人自是不敢多言。
更何況,襲人亦是自身難保,清樂郡王家的那位極爲中意寶玉,然而小小年紀卻善妒,對於寶玉身邊的人極爲不善。
最近都有傳言,待寶玉與清樂郡王結親時,她們這些貼身丫鬟都得換上一批,貌似是王夫人有意如此做,以便討好清樂郡王,表明自個的態度,畢竟以清樂郡王的家世,對寶玉已然是高配,王夫人哪能不上心。
現如今,怡紅院裏的丫鬟們都提心吊膽的,待以後,還不曉得她們會被髮落到哪裏去哩,興許隨意找個小廝打發出去也不一定哩。
“襲人……襲人……”正在沉思的忽聞寶玉喊她,急忙應道:“二爺怎麼了?”
本就心煩的寶玉火氣突然見長,怒罵道:“你們這些個東西,我平時對你們好,你們就開始得意了,一點也不怕我了是吧,現如今,連喊你們都敢不回應了。”
襲人見寶玉臉色陰沉,頓時花容失色,趕忙道:“奴婢走了神,二爺莫怪。”
寶玉冷哼一聲,道:“還不幫爺去砌杯茶水來。”
襲人聞言立即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遞給寶玉,小心道:“二爺,喫盞茶水吧。”
寶玉接過喝了起來,而襲人不由地蹙眉想道:“以二爺的性子,若那清樂郡王家的真的嫁了過來,太太要將她們一幹人等處置了的話,想必亦是不會阻攔,到時她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尤其作爲寶玉的大丫鬟,更是如此,可是,她一個丫鬟又能做什麼,只能期盼日後主母能給一條活路罷了。”
另一邊,此時的趙昕正在黛玉院內,小聲地哄着黛玉。
黛玉坐於趙昕的大腿上,臉色極爲複雜,趙昕自是曉得怎麼回事,雖說是與賈母商議,其實就是趙昕這邊說了算,玉碟報了上去,崇明帝已然同意,既如此,按王府的意思是定在半月後便舉行婚禮,黛玉是側妃,自不用那麼隆重,當然是越快越好。
之前趙昕都把黛玉的便宜佔盡了,自得儘快辦妥,省的黛玉這個多愁善感的可人兒胡思亂想。
趙昕柔聲安慰道:“玉兒,不用擔心,你也就是在賈府住上半個月,王府護衛也會跟過去護衛你,沒有哪個敢對你不客氣。”
黛玉聞言偏頭撅着個小嘴,顯然是不樂意,可她也曉得這是規矩,黛玉父母雙亡,並沒有其他長輩作主,加之又爲賈府養女,只能由賈母代爲,臨近婚期,自是得從賈母那作主纔是。
頓了頓,黛玉不情願地說道:“小妹曉得,王爺不必擔心。”
黛玉本就是個缺愛的小女孩,趙昕這種關懷正是黛玉所需的東西,所以對於趙昕的關心,黛玉心裏還是欣慰不少。
趙昕嘴角上揚,笑道:“玉兒,以後就不要稱呼王爺了,好不親近。”
黛玉低眉順耳,頗爲羞澀,趙昕小聲道:“玉兒,喊聲爺來聽聽。”
黛玉愣愣地沒有吭聲,對於這個稱呼,黛玉一直守着本份,不敢失禮,趙昕見她堅決,便不在多言。
沉默片刻,黛玉小聲道:“爺……”
趙昕聞言心裏一樂,對於黛玉,都快成婚了,差的就是一道婚禮罷了。
捏了捏黛玉的下頜,黛玉本就杏眼生的好,盈盈一汪水,只這麼看着便讓人心生憐意,此刻檀脣紅的嬌豔,嬌中透着股弱意,身上的那股甜香一直往趙昕鼻息中鑽。
趙昕的手指纏起她的一縷髮絲,忽道:“寶玉那裏,玉兒怎麼看。”
黛玉聞言一怔。
以這兩人青梅竹馬的交情來看,趙昕心裏頗爲不舒服,以前沒想着要了黛玉,趙昕自是無所謂,可如今不同,黛玉這小妮子已然是自己的女人,趙昕自是要考慮此事,若是黛玉心思在寶玉身上,亦是給自己添堵,不如稱早說開來,解解心結,反正黛玉跑不了,自己也不怕。
黛玉心緒千轉,眼圈一紅,責怪道:“王爺是咋個意思,小妹已然是王爺的人,王爺怎的還懷疑小妹,若王爺不信,作甚納小妹。”
趙昕伸手擦了擦黛玉的眼角,道:“本王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咱們的說道說道,若不然,待你入了府,此事亦是本王心中的一根刺,倒時想要拔除亦是難事。”
黛玉輕輕凝噎兩句,覺着趙昕說的有理,原本賈府內便有青梅竹馬這一說法,當初趙昕亦是撮合黛玉和寶玉,其中緣由,趙昕本就清清楚楚,隱瞞什麼的已然無用。
思緒片刻,黛玉凝噎道:“小妹與他是兄妹之情,既入王府,自當恪守本份。”
趙昕聞言心情不錯,黛玉能說這句話,自己也就不再多言。
幼時內心愁苦,忽地有一個同齡短的小男孩時時關心,自然心有所悸,這亦是常理。
賈府所辦之事已然傷了黛玉之心,以黛玉的清高,定然不會喫回頭草。
況且比起寶玉,趙昕這個“大叔”才更爲喫香,也更爲疼人。
趙昕撫着黛玉俏臉,俯身吮吸,綿長灼熱,黛玉經不住地微微輕顫。
抱着人站起來,三兩步將人放在牀榻上,黛玉的繡鞋被脫下,玉足蜷縮在綾襪中,輕輕一推,本就軟綿的身子倒在錦被之中。
趙昕身姿頎長挺拔,他站在牀前,目光沉沉地看着黛玉,手搭在了腰封上,似要解開。
黛玉見趙昕的動作,不禁有些怯意的往裏面縮了縮。
趙昕俯身過去,“你別怕,本王不會傷你……”
黛玉知道她即將入府,以她對趙昕的瞭解,他忍不了,黛玉更加明白,趙昕對這事有些貪……
細碎的嗚咽聲從牀幔裏發出,一隻皓白如玉的手伸出來扯住帷幔,指尖用力泛白,另一隻手臂將其覆上,將她拉了回去。
過了半晌,趙昕從牀榻下來,到桌邊倒了杯水,他撩開牀幔,將軟成一團的人扶了起來。
黛玉臉色緋紅,不敢直視趙昕。
趙昕低笑一聲,他將水遞過去,道:“不是渴了麼?”
黛玉的視線瞥見他那薄脣,想到他剛剛乾的事,她想埋進錦被裏不出來。
趙昕調整自己的氣息,眸光落在黛玉白膩的肌膚上,喉結滑動。
眸色漸深,趙昕伸手將黛玉微亂的髮絲往後撥了撥,道:“玉兒,本王會等到大婚。”
黛玉正捧着茶盞喝水,聽到趙昕冷不丁這句話,嗆住了,她捂着嘴低低地咳了兩聲,本以爲趙昕會忍不住在這裏要了她,黛玉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處置,可趙昕雖然沒做到底,可也沒少折騰。
趙昕只是幫小黛玉舒展了一次,自己可還沒散火,這黛玉的事不急,得慢慢來,雖年齡尚小,可卻別有一番風味。
趙昕盯着黛玉的櫻脣,腦子飛快運轉,思慮道:“玉兒此時已然對自己放開戒備,不過還是得等到大婚,到時的玉兒更會乖巧,更好調教。”
手指不停敲擊的牀榻,瞥了一眼一旁面色羞紅的紫鵑,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說話,小小的紅脣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至極。
紫鵑比黛玉大了兩歲,如今已是十四歲的模樣,相比於黛玉,紫鵑的身子更爲飽滿,趙昕見之,心中一動,吩咐道:“紫鵑,過來。”
紫鵑心裏一突突,頓時有了不好的念頭,趙昕雖對她們寬厚,可卻極爲荒唐,這些事大傢伙都明白。
黛玉輕抬頜首,一臉的不可置信,趙昕俯身低耳道:“玉兒,本王先交交你夫妻之道,待成婚時也好有個心裏準備。”
話罷,趙昕伸手撫着紫鵑的櫻脣,打趣道:“紫鵑,平日裏就你小嘴最碎,今兒個得好好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