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一百五十三章贖人(中)
歸不同這一鬧,所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敢情你兒子喝花酒沒喝明白叫人給綁了,你這當老子的就像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包正興被無端扣了頂大帽子,自然不肯善罷甘休。帶齊人馬跟通喫錢莊的人對峙到了一起,雖說個個互不相讓,但是叫破了喉嚨,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
七大派站在遠處默不作聲的看着熱鬧,絲毫沒有上前勸和的意思,對他們來說,這兩方來自境外的勢力,鬥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纔好那。
亓官行躲在人羣之外的樹上,看着吵到面紅耳赤的歸不同跟包正興,心裏這個急呀,暗道:“媽的,你們別光吵吵啊!趕緊動手啊!”
可任憑他如何着急,這兩方人馬就是沒有動手的意思。慢慢的,看熱鬧的衆人瞧出了門道,雙方之所以不動手都是想保留實力,在黑風域沒開啓之前,誰都不想鬥得你死我活,便宜了其他勢力。
亓官行自然也瞧出了這點,於是心中冷笑道:“好吧,既然你們打不起來,那老子就再給你們加把火。”
想到此處,隱身在樹冠中的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見沒人注意到自己後,從儲物戒指裏面摸出了一個傳音符,神識一動往裏面打了一條信息進去。
隨後急忙將傳音符收了起來,嘴角含笑的看向了遠方的歸不同。
此時,正跟包正興吵得面紅耳赤的歸不同,突然臉色古怪地停了下來。旋即從懷裏掏出了一枚傳音符,神識探入查看後,當即勃然大怒,仰天狂吼道:“惡賊,欺人太甚!”
風嘯天認識歸不同手裏的傳音符,正是綁匪留在盼君來的那枚,於是急忙上前從歸不同的手裏接了過來,查看起了裏面的消息。
就聽綁匪傳音道:“老東西,你這是不想要你兒子的命了?!老子給你時間,是讓你準備靈石的,可不是讓你帶着人到處顯威風的。
現在是午時三刻,老子再給你兩個時辰,酉時三刻前老子要是見不到靈石,就把你兒子的一條腿卸下來煲湯!”
看完留言,風嘯天眉頭緊鎖。隨後迅速回覆道:“閣下莫要傷人,贖金我們早已備好,還請講明交付地點。”
傳完音的瞬間,風嘯天捏着傳音符拔地而起,懸浮在半空,眼神犀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想要看看誰的身上有傳音符的法力波動。
因爲在他看來,綁匪很有可能就隱藏在周圍,一直在暗中注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過亓官行早有準備,查看無果的風嘯天臉色難看地落回了地面。看着手裏的傳音符,剛剛發出的消息彷彿石沉大海一般沒了下文。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風嘯天拉了拉歸不同,傳音道:“咱們先回去,事情鬧大了對你兒子可沒有好處。
綁匪既然傳音了,那就說明你兒子現在還安全,只要他們想要靈石這事情就好辦。等跟他們約定好交付贖金的地點,咱們在做打算。”
被風嘯天一勸,歸不同也冷靜了下來。大袖一揮,帶着衆人轉身回瞭如歸樓。
雖然他們既不想交贖金,又想將歸而止救出來。但綁匪也不是傻子,在沒有看見靈石之前,是絕對不會讓他們見到歸而止的。
於是一番商議下來,他們還是準備先將贖金籌齊。歸不同雖說有通喫錢莊的股份,能出得起五十億上品靈石的贖金,但他不可能隨身帶着這麼大的一筆靈石到處走。
在風嘯天的建議下,歸不同傳信給距離這裏最近的錢莊,讓他們緊急調撥一筆靈石過來。
他們這面剛商量好對策,綁匪的信息就來了。
“酉時三刻,西山礦場贖人!”
見有了贖人的地點,風嘯天抽調出一百名高手,讓他們立即動身前往西山礦場埋伏。
同時吩咐道:“如果酉時三刻之前發現綁匪的身影,在能確認歸而止安全的前提下就果斷出手。人要安然無恙的救出來,綁匪至少要留兩個以上的活口。
那一百名高手領命後,怕引起外人的注意,化整爲零的分批溜出瞭如歸樓。
對面的亓官行透過窗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笑道:“就知道你們不老實,看我怎麼玩死你們!”
酉時剛過,幾名渡劫期的高手火急火燎的趕到瞭如歸樓。取出幾隻儲物袋後,面色凝重地說道:“二位賞罰使,時間緊迫,我們分號只能湊出來二十億的上品靈石。其餘不夠的,全都用中品靈石補上了。”
歸不同朝幾人拱手道:“有勞諸位鼎力相助,這份人情歸謀記下了,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幾人客氣道:“賞罰使言重了,現在令郎的安全纔是首位,我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這時,風嘯天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了一隻小瓷瓶,隨後拔掉瓶塞,將裏面的藥粉撒在了那些裝靈石的儲物袋上。
歸不同皺眉道:“這是何物?”
風嘯天收好瓷瓶,對衆人解釋道:“此藥名爲“尋歸”,對修士而言無色無味,沒人能夠發覺它的存在。但是......”
說到這時,他從腰間摘下了一隻御獸囊,打開後放出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蝴蝶,繼續說道:“尋歸蝶卻對此藥粉極其敏感,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小心爲上。”
酉時三刻西山礦場,通喫錢莊的人如約而至。不過一衆喫瓜羣衆也跟在他們的屁股後面跑了過來,烏洋洋的一大羣人,少說也得有一兩千。
看着身後的尾巴,風嘯天心中連連叫苦,暗道:“這不完了嗎,綁匪看到這麼多人跟着,肯露面交易纔怪了!”
果然,他這個念頭一起,綁匪留下的傳音符就亮了起來。
只聽裏面罵道:“媽的,你們搞這麼大個飛機,想嚇死老子啊?!交易地點取消,半個時辰後東邊的樹林見,到時要是還有這麼多人跟着,老子就撕票!”
風嘯天滿臉的疑惑,不解道:“何爲飛機?”
歸不同則恨得牙根直癢癢,朝着身後的喫瓜羣衆吼道:“誰要是再敢跟着老子,別怪我跟他翻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