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毒氣的重重攻擊下五人一貓火速離開了廁所。
桓哥仍舊一臉猙獰,一副不可能會輕易放過繁禹的樣子。
今昔對於桓哥之前質問繁禹的事情抱有很大的興趣,但目前桓哥這狀態今昔要是直接去問絕對是作死的節奏收場。
算了,還是繼續聽老三七揭露他那段把幾百萬買過來的龍蛋不小心打翻做成荷包蛋的黑歷史吧。
“叔一定是個天才,對不對?”老三七打賭肯定沒有人會像他一樣能如此機智的用無比精湛的廚藝來掩飾自己的作案動機。
“是個很值得商榷的反面例子。”舒意一本正經的吐槽絲毫不給老三七留一丁點情面。
“喂……”老三七頂着一臉紅印,模樣委屈又可憐。
“哦,想象力值得稱讚。”舒意打算挽回下局面。“就是感覺荷包蛋不如煎蛋好喫。”
“不要提到那兩個字。”今昔對於煎蛋至今仍舊很感冒。
“所以你就被流放到這裏了?”桓哥眉毛沒有舒展的意思。
“對……少爺的舌頭太敏感了,一喫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雞蛋。”
“哪有雞蛋一個大鍋都裝不下的。”舒意無情的嘲諷了老三七的智商,這完全不是味覺而是視覺的問題吧,那麼大個子的龍蛋。
智商堪憂四個字在老三七身上完美體現。
“話說,我一直都想問一個問題來着。”今昔擠在幾個人的後面,舉起了一隻手。“方陸怎麼會站在這裏?”
舒意在這裏今昔倒可以理解,至於方陸嘛……他又不是尋找者。
“對啊,你這個混血獸來這裏幹嘛?”響應今昔的首當其衝是桓哥,剛纔被繁禹弄得氣沖沖的她也才注意起方陸待在自己不該待的地方。“你和你女朋友不在一起秀恩愛撒狗糧來這裏幹嘛?”
“就你們戰鬥那餘波,誰能晚上睡個好覺。”方陸反倒很委屈,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這裏除了你們會搞出那麼大動靜還有誰?”
“所以你就把女朋友一個人丟家裏了?真棒棒哦。”桓哥又在挑方陸的刺。
“她去朋友家了,指不定玩的多嗨。”
“你說隔壁老王啊?”今昔嘴也是越來越欠。
“的確姓王,但不住在隔壁。”方陸壓根就沒懂今昔在暗示些什麼。
王子檸和夏梓淼此時此刻正兩個人面色潮紅躲在被窩,電腦屏幕上放着不可描述的內容。
“另外,是這個大叔找我來的,火急火燎說什麼有事情。”方陸說的人正是老三七。
“你找他來幹嘛?”
“這個可以算是新的個人隱私嗎?叔可是把之前的祕密都分享給你們咯。”等價交換嘛,用舊祕密騰地方給新祕密。
“啥祕密,你也是謊言師那邊的間諜?”
“呸!”老三七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天地良心,小桓別侮辱好人。”
“呵,叔祕密真多。”桓哥今天整個人都不對勁。
“哎呀,不多不少,就一個,一個。”
桓哥一句話不說,朝店門走去。
“搓衣板?”今昔叫着桓哥的外號。
“你的搓衣板出去散散心。”桓哥頭也不回。
舒意盯着桓哥的背影思索了一會兒,默默跟了上去。
陽光從地平線鑽出來,着涼了新一天的晴空。在夜晚風雲的洗禮後,天空蔚藍無際。
桓哥雙手扒在河邊的圍欄上,一個人默默對着一成不變的湖面暗自發呆。
“要抽菸不?”舒意遞過一包沒開封的煙。
“開什麼玩笑,我不抽菸。”桓哥推遠舒意的手。“倒是你,年紀輕輕怎麼就有了煙癮。”
“我也不抽。”
“你不抽帶什麼煙?”多此一舉。
“也許有人心情不好需要唄。”舒意把煙放了回去,“就和平時有人會準備帶包紙巾一樣,不一定用,但是爲了預防萬一一定帶着。”
舒意和桓哥身後,今昔的影子飄過。
“這兩個傢伙在幹嘛?”今昔自言自語,暗中觀察。關係好像還很不一般的樣子,很令人懷疑。
“你那句話是發自真心的意思嗎?”舒意和桓哥都沒有發現躲在背後的今昔。
“哪句話?”桓哥不懂舒意在指什麼?
“家人。”舒意一直很在意這件事。
“嗯,家人。”桓哥想起了不久前在櫃檯那邊老三七和喵殿下飽含深意的相視一笑。“很矯情對吧。”
桓哥也沒想到自己會脫口而出這種臺詞。
“不,一點也不。”舒意從來沒有回答這麼認真過。
“明明就很可笑,我真正的家人……我媽媽……我弟弟……”他們對於桓哥來說都回不來了,永遠都回不來了。
“可是還有人在你身邊啊。”
“是啊,你的確現在就站在我身邊。”兩個人好像並不是在指同一樣東西。
“我的意思是你真正的家人。”舒意指的是桓哥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家人。
“你說我妹妹。”桓哥最先想到的便是王子檸。今昔從沒聽桓哥說她有個妹妹。
取而代之的是桓哥無力的笑,“我們關係並沒有那麼好。”
“我妹妹她……討厭我。”桓哥無力的笑了出來。
“沒有什麼情感是無緣無故的。”
“憐憫就是無緣無故。”
“但厭惡絕對不是。”舒意反駁桓哥。“子檸她一直都很羨慕你,她想變的像你一樣厲害,什麼都會做的很好。”但凡是桓哥心裏想完成的事情,這個身爲姐姐的人一定永遠是做的最出色的那一位。
“這需要用努力去付出代價,她總想着不勞而獲。”這句話桓哥無數次對王子檸說過,已經重複到連桓哥自己都開始聽膩的程度。“而且我並不覺得小檸她只是因爲嫉妒才討厭我。”
“比起優秀,你應該在我之上。”桓哥翻身坐上圍欄,“以前怎麼沒發現,平時看了千萬遍的景色,偶爾靜下來欣賞也頗有一番韻味。”
也許接觸人也是一樣的。
“你有些變了,不,不是有一些,是變化很大。”舒意望着坐在圍欄上的桓哥,她梳的和男性一樣的髮型被風拂過。
桓哥在舒意來到巴巴薩爾身邊時就是這一副假小子的模樣,如果不是開口說話,一定會被錯當成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