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交換，你想聽我說什麼？”舒意左手落在腰間，右腿微微撇開。
繁禹挪了挪，想偷窺一點裙下風光，不料形跡敗露，被舒意冰冷的目光悻悻瞪了回來。
“你真是個紳士。”
“多謝誇獎。”
舒意大概在廁所裏又待了十五分鐘，這期間繁禹和舒意講了自己如何在華庭國外的邊陲小鎮被一個叫梅洱維斯的神明告知活不到成年。又是如何接觸到謊言師正式加入完美復仇。
繁禹的童年和舒意一樣不值得多次回首，痛苦不堪的回憶折磨着繁禹有限的生命。
憑什麼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有人壞事做盡卻依舊能活的如魚得水？
繁禹作爲一個嬰兒明明什麼錯事都沒做爲何就被神明打上了標籤。
舒意從廁所裏穿着女裝出來，一把奪過諾德來不及喝完的半壺紅茶喝淨，面對面和諾德相對而坐。
“間接接吻。”今昔記得那裏面還有自己的口水，還是舒意讓她吐的……
“大功告成？”諾德知道舒意從來不會讓他失望，這件女裝就相當適合舒意，諾德希望可以多看幾眼。
“你的老合作客戶。”舒意回答，“和你一個鼻孔出氣的奸商。”
“梅洱維斯？”
舒意做了個肯定的姿勢，不願多說。
“這件事老三七告訴我了，換一個。”諾德把雙手交叉在腦袋後枕着。那之前繁禹就和大家說過這件事，舒意那個時候不也在場。
“龍蛋是假的。”舒意當然知道繁禹說過這件事，他是故意把重要的信息拖在最後。
“啥？！”老三七的反映比諾德還強烈，這裏面遷就的利害關係可是大叔將近一年多，不，精確的說是十九個月零七天的工資。
“龍蛋是假的。”舒意知道諾德可能又會裝作聽不見。
舒意抽出一張紙，上面歪七扭八的畫着一幅地圖。這感人至深的靈魂畫風出自繁禹之手，目標是梅洱維斯的宅邸。一座擁有將近千年曆史的古堡，沒幾個人去過那裏，畢竟那個地方是極北的邊境。再往北走一點，就是方陸父輩族人賴以生存的龍山地。
“你這是幹嘛，想讓我這個老闆去找梅洱維斯？”抱歉，諾德的金身可不想自己的大長腿受累，“叫老三七去，龍蛋是他打碎的。”
扯來扯去，話題有跑到了龍蛋上。
“爲什麼又是叔？”老三七明明已經恢復了自由身。
“就算不是華庭獅龍的蛋，那也可能是別的龍的。”諾德說過自己對味覺有信心，那荷包蛋的味道世間絕無僅有。
“本少爺給大叔一個選擇，要麼去找我的合作夥伴，要麼繼續那工資來賠償咯。沒關係，你再賠個一百二十年就行了。”
“叔去！”老三七倒希望自己能活一百二十年……可惜那個時候人家已經住在了骨灰盒裏長眠。到那個時候，若是諾德的鬼魂就得撬開老三七的骨灰盒，伸手管他要冥幣。
“但是叔我這單槍匹馬的，是不是不太好。”老三七需要一個同伴同行，苦逼的老三七能力就是討饒，梅洱維斯好歹也是神明，得找個能打的去。龍蛋是假的，這個事情老三七也得調查興趣。代表所有的人類嚴重譴責梅洱維斯的行爲，一星差評，退貨賠錢！
“男人婆，愣着幹嘛啊，明早動身。”諾德命令桓哥，不料一道霹靂炸裂在諾德頭頂，免費爲大少爺做了個離子燙。
“今天心情不好導致血液循環不流暢，雙腿沒有知覺，基本等於癱瘓狀態。”桓哥打繁禹的屁股打到手抽筋，茶杯都端不起來。“那龍蛋是你買的，你去！”
“本少爺日理萬機，不去！”諾德想起來還有那隻總是喊自己是殿下的黑貓，他環顧四周，叫着喵殿下的名字。結果沒有回應，房樑上的鸚鵡倒是學諾德的語氣學的開心。
“本少爺日理萬機，本少爺日理萬機。”
“可惡，再叫拿你煲湯！”諾德不爽道。就連面前穿女裝的舒意都不能治癒他心裏面的鬱悶。
“讓今昔去。”舒意的手指貼在嘴脣上，眼神落向了臉上正寫着“關我屁事”的今昔。飛機場扣着牆上的乳膠漆，指甲裏塞滿了白色的污垢。
“什麼？我去幹什麼？”今昔剛纔完全沒把其他人的對話放在眼裏。關鍵是舒意長得漂亮到穿女裝也沒有關係，而且好像比他男孩子的裝扮還要好看。沉迷女裝，無法自拔的今昔眼神可是一直停在舒意潔白修長的大腿上，他真的是男兒身？
“眼睛脫窗了吧，就知道你沒聽。”桓哥腦袋壓在了今昔的肩膀上，有氣無力。桓哥的虎口紅了一片，是和雞毛撣子的棍子摩擦後留下的傷痕，仔細看似乎還留有血跡。
“幫老大叔一起去討債，差不多就是這樣。”桓哥告訴今昔她要去哪裏，還要面對誰。“去拜訪我們之前提到的那個老宅男，算得上是喵殿下的苦兄難友。”
要是喵殿下在就好了，讓飛機場也聽聽它過去和那些暴戾君主的風流韻事。聽喵殿下將那些男人牀上的二三事，保證歷史課都不用複習。一點都不誇張，喵殿下睡過了爵祿王室每個君主的牀榻。
今昔心裏閃過一個彈幕——妖豔賤貨。
在當天晚上，今昔和桓哥所在的學校論壇上，出現了這麼一個帖子——我認識了兩年的朋友是個坑貨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電腦那端的今昔崩潰在筆記本鍵盤上，她懷疑自己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偷了別人的藍白胖次還是買早餐沒給錢，不對，應該是更加嚴重的罪，比如盜取了核武器，毀滅了整個宇宙？
今昔心亂如麻，最近的信息量攝取的實在太多龐大，叫今昔有點大腦宣告短路。
首先是今昔大難不死被煎蛋覺醒了靈隕，能力不是爲了拯救世界，而是下半身和歐派共享風雪年華。自己一直以爲是面癱的搓衣板，在以微小的胸圍落差險勝後，把饅頭塞進了自己的胸膛，還煞有介事的把自己坑到了一家叫隨遇而安的咖啡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