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牀上,寧不器坐在洛秋水的身前,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手指輕輕敲着,內勁一波波湧入她的體內,探視着她身體的情況。
純陽勁湧動着,帶來幾分的熱量,洛秋水覺得體內沸騰了,但他的手指還在輕輕敲着,並不用力,節奏也並不快。
片刻後,寧不器收回手道:“你的內勁不純,不過足夠磅礴,這說明你的功法不算最頂尖的,但你的天資當真是獨一無二的,還在語菲之上。
恐怕九品大宗師之中能與你比天資的人也不多,我現在幫你提純一下內勁,或許你就可以邁入九品了。”
說完他伸手按到了她的眉心處,內勁灌注到上丹田,純陽勁湧動着,壓制着洛秋水的內勁,她的皮膚頓時變得一片紅。
一炷香之後,他的手按到了她的羶中穴處,內勁再次壓制着,洛秋水覺得身體很燥,只是這種親密動作從未有男人做過。
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有一種滾燙感,讓她覺得如墜雲端,一時雲裏霧裏,好在這種提純內勁的過程並不需要她配合,只要她不運功抵抗就可以了。
寧不器收回手時,身上有一種蒸汽繚繞的感覺,隨後他伸手按向她的下丹田,洛秋水的心中一緊,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別……惡賊,你不可毀我清白!
除非自己最親近的人,否則別人不可以碰這兒,現在這樣就好了,你讓我再試一試……惡賊……”
寧不器收回手,其實洛秋水的手上沒有太多的氣力,但他並不想再進一步,平靜地收回手。
洛秋水深籲了一口氣,身子軟綿綿地倒下,休息了片刻才慢慢坐起來,身上都是汗,那件裙子都溼了,散着隱約的香。
收斂心神,洛秋水慢慢坐起身子,這纔開始運勁,體內的內勁活躍了幾分,運行得更快了,她頓時沉入其中。
寧不器看着她的樣子,微微鬆了口氣,接着在堂間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半個時辰之後,洛秋水慢慢睜開眼睛,帶着幾分的驚喜,她扭頭看着寧不器道:“惡賊,我似乎就要邁入九品了,就差了一點點,最多再有一個月應當就差不多了。”
寧不器坐到她的身前,搭上了她的手腕,曲指彈了彈,感應片刻,這才搖了搖頭道:“下丹田的內勁有雜質,隨着內勁運轉又帶回了上丹田和中丹田。
一個月不夠,至少要一年,如果再清除一次,將下丹田的內勁也提純了,那麼差不多一兩日就夠了。”
說完他鬆開她的手,洛秋水看着他,隨後垂眉道:“我身上出了一身汗,這就去洗個澡。”
“你去吧。”寧不器點頭,既然她不想選擇,那麼他也不是太在意。
這一次的主力就是他和莫語菲,張青儀做爲後手,也用不着洛秋水,所以她沒有突破到九品也並無大礙。
而且以她目前的實力也算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了,就算是比之太湖樓的天意也強了一分,想要逃走也並不難。
傍晚時分,莫語菲回來,安排店家送了飯菜進來,這裏的飯菜也不便宜,多是野味,其中不乏山雞、山兔之類的,甚至還有熊掌。
只不過莫語菲只是要了一些普通的食物,這樣也不會顯得過於另類,在這種地方點熊掌的話總是不免被人惦記上,這就是行走江湖的規矩。
洛秋水剛剛洗完澡,臉上的皮膚似乎是好了許多,整個人光彩照人,莫語菲看得不免怔了怔。
“秋水,你這氣色當真是好了許多啊!”莫語菲讚了一聲。
洛秋水微微一笑,坐到了椅子間,輕輕道:“剛纔惡……殿下以內勁助我打通經脈,通了氣血,所以體內排出去一些污物,皮膚自然就好了,只是還比不得姐姐。”
“好了,喫飯吧。”寧不器招了招手。
洛秋水和莫語菲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邊,洛秋水換了一身白裙,長髮還未乾,就那樣盤在頭頂,露出修長雪白的脖子,裙子卻是在臀兒處繃起了圓鼓鼓的味道。
寧不器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時低頭喫飯。
山間野味,喫的就是那股子鮮香,雖說店家的廚藝一般,但喫起來卻是別有風味。
喫完飯,莫語菲服侍着寧不器泡了腳,洗漱一番後,寧不器看了洛秋水一眼道:“你們在牀上睡吧,我在堂間的長椅上對付一晚上就好了。”
“這如何使得!”莫語菲連忙道,接着話鋒一轉:“這牀足夠大,就算是睡六七人也足夠了,不如我們三人都睡在榻上吧。
主人睡在最裏面,奴兒睡中間,秋水睡在最外面就好了,江湖兒女,在外面過夜經常挨着一起,秋水不會介意吧?”
洛秋水看了寧不器一眼,搖了搖頭:“我不介意。”
紅燭燃起的時候,寧不器躺在榻上的最內裏,側着身睡,面朝牆壁,莫語菲在他的身後抱着他的腰身,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豐腴的身子透着幾分的溫潤。
洛秋水卻是朝着外面,背對着莫語菲,三人都沒出聲,就這樣慢慢睡了過去。
只不過寧不器的心中一直有些燥,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情況還真是不如孤枕而眠了,但此時不管做什麼都是不合適的。
莫語菲卻是有點不對勁,拼了命撩撥他,他伸手在她的臀兒上拍了一巴掌,板着臉道:“好好睡覺,瞎想什麼?”
“沒想呢,這就睡!”洛秋水反而應了一聲。
莫語菲呆了呆,接着撲哧一笑,寧不器又在她的臀兒上拍了一巴掌,莫語菲這才老實了下來。
洛秋水的臉皮一陣發燙,她將臉埋在枕頭下方,也不敢說話。
莫語菲轉過身子,抱着洛秋水,湊在她的耳邊輕輕道:“剛纔到底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主人?”
“纔沒有呢,我在想着明天的事情,如果……”洛秋水搖了搖頭,一臉倔強。
她身上穿的還是那身白色的長裙,和衣而睡,莫語菲卻是穿着肚兜,外加一條褻褲,隱約浮動着幾分的曖昧。
洛秋水的話音未落,一陣的破空音傳來,寧不器伸手一按,身形騰空而起,直接落到了牀下,同時伸手一夾,兩指夾住了一枝箭,接着他丟下箭,穿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