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兒道完之後,一雙美麗動人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楊曉楓,迷茫而彷徨,似是在等待着什麼.
看着御姐那憂傷的神情,楊曉楓也不敢調侃,柔聲道:“婉兒,你想我說實話嗎?”
吳婉兒美麗的大眼睛閃了閃,閃過一絲難以明瞭的顏色,眼前升起一片淡淡的迷霧,不過倔強的她,愣是沒讓它滴落下來,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微微點點頭。
楊曉楓心中一顫,這個御姐的心思不少啊,看來自己這個半吊子的心理醫生要出手了。
楊曉楓定定地看着吳婉兒,輕聲道:“如果你說的是外貌的話,我會告訴你,你絕對是禍水級別的,但是說到人品,你就是極品級別的。”
“什,什麼意思?”吳婉兒哆嗦着道,這句話無論怎麼聽都是褒義的,雖然她還不是很懂得極品級別是什麼。
楊曉楓微微一笑,正色道:“就是說你長得漂亮,心地善良,適合娶回家做老婆,也是我的夢中情人,呃,不好意思,一時說漏嘴了,沒嚇壞你吧,不過這是大實話。”
吳婉兒臉頻陣陣發熱,兩道彎彎的月牙兒輕輕抖動,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宛如夜空中那璀璨的星星,煞是動人。
這個傢伙還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啊,這麼羞人的話他說起來就像是喝白開水一樣,一點都沒有臉紅,哼,他這人夠無恥的,但這,就是他的心裏話嗎?討厭!
楊曉楓接着微微嘆了一口氣,頓了一下接着語重心長地道:“做人不可妄自菲薄,如果你連自己都把自己都輕了,別人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做人還是要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楊曉楓的這句話是有感而發,他自小就出生在農村,家裏比較窮,都是靠他自己一手去打拼的,如果他也妄自菲薄的話,他也不可能考上北京大學,從而改變着他的命運,所以在他出來工作之後,他也會每年拿出一筆資金去資助一些貧困的孩子。
吳婉兒長長的睫毛輕輕一眨,一滴清淚還是不爭氣的順着她俏麗的臉龐輕輕滑落,哽嚥着輕聲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婉兒姑娘可能經歷過的事情過於複雜,有點看透了人生,也看淡了人生,神色間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
楊曉楓馬上刷地一聲站起來,把胸脯拍得當當響,大聲道:“大家都知道我這個人是出了名老實的,尤其是在女孩子面前更是不善言辭,更加不會撒謊,特別是在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那就更加不用說了,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一個女神。”
“你”吳婉兒一愣,忍不住捂嘴輕笑,你不善言辭?不會撒謊?這,太不要臉了吧,就算是瞎子都知道你在撒謊了,不過和這個傢伙說說話,只要他不使壞,他還是不錯的。
吳婉兒沒來由的想起這一點,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還有剛纔這個傢伙後面說我是心目中的女神?這是真的嗎?不過這麼羞人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問出來的,想起這個傢伙的話,婉兒一抹淡淡的暈紅忍不住浮上白皙的臉盤,宛如那嬌豔的杜鵑花一樣,惹人心動。
楊曉楓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嚕一聲就把它喝了個底朝天,口中嘖嘖讚歎:“好茶、真的好茶。”
吳婉兒忍不住捂住小嘴“噗”的一聲笑出來,這人沒一句是老實話,這可是清茶來的,怎麼說是好茶了,就你這個傢伙會胡扯。
“楊二,這可是清茶。”婉兒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傢伙那陶醉的模樣,忍不住調侃一下。
楊曉楓微微一笑,似是渾不在意,輕聲道:“茶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麼人在一起喝。”
吳婉兒微微一愣,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會這樣說,那他的意思豈不是說和自己在一起,喝清茶也是甜的?他,他怎麼就說出這麼羞人的話呢,吳婉兒的心有點亂了。
楊曉楓輕輕踱了幾步,柔聲道:“婉兒,我可以告訴你,幸福是把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在別人的口中。”
吳婉兒略略思索了一下,輕聲道:“你這人甭不老實,我都不知道你說的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楊曉楓急的跳了起來,滿臉正氣地道:“婉兒,你怎麼就能夠這樣冤枉我呢,難道你不知道,你的這句話已經深深刺痛我那弱小的心靈嗎?爲了彌補我心靈的創傷,來,我們來過純潔的擁抱。”
楊曉楓張勢欲抱,嚇得吳婉兒臉色煞白,急急站起來,連退幾步,自己該不是又不小心激起這個傢伙的獸性吧。
唉,自己早就知道這個無恥的傢伙是不可以隨意調侃的,上次自己就是在這方面喫了虧,就在這房間的外面,自己就是給這個無恥的傢伙強吻了一次,怎麼自己這次又犯了這樣的錯誤。
吳婉兒緊緊捂住自己的披風,神色嬌羞,哆嗦着道:“楊二,你不要過來,要不,我,我就大聲叫了。”
“大聲叫?你以爲有用嗎?”楊曉楓嘻嘻笑道,神色沒有一點正經。
這個小妞沒那麼敏感吧,我還沒有開始動作呢,楊曉楓騷騷想道。
只是看見這個小妞那煞白的嬌容,楊曉楓摸了一下鼻子,也不忍心繼續調戲她,而是換做一個他自以爲最純潔的表情柔聲道:“婉兒,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別介意。”
他的這幅人畜無害的神情總算起到一點點的作用,吳婉兒的神色才稍微正常一點,你這是開玩笑嗎?那這個玩笑也太大了吧。
吳婉兒嚇怕輕拍着胸口,沉思了一下,輕聲道:“楊二,你能夠告訴我,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嗎?”
這個傢伙,時而無恥、時而睿智、時而使壞、時而深沉,她是完全的看不懂了。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楊曉楓一愣,這個御姐問的問題好有深度,難道我要告訴她我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嗎?只怕我說了出來,這個小妞卻認爲只有放蕩,而沒有不羈。
“我是個怎麼樣的人並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活的開心。”楊曉楓打了一個哈哈,一套唯心主義理論脫口而出:“只要我們做的事沒有傷害到別人,我又過得開心,這就足夠了。”
“活的開心,又沒有傷害別人,就足夠了。”吳婉兒擰着眉頭輕聲道。
這個楊二說的這話好像有點道理,但是這個真的就行嗎?難道就不用顧忌別人的感受?吳婉兒神色一閃,似有意動。
楊曉楓偷偷瞥了一眼婉兒,微微點點頭,輕聲道:“沒錯,你就是心理包袱太重了,給我的感覺,你就是爲別人活着的,而不是爲自己活的,這,不可取啊。”
“你,”吳婉兒一時爲之氣結,這個傢伙怎麼說着說着就牽扯上我了,我是問你是個怎麼樣的人,你怎麼就把我拉下水呢。
楊曉楓微微嘆了一口氣,輕聲道:“你的經歷我多少都知道一點,我覺得這個世界對你是不公平的,你也不要過於介懷。”
吳婉兒一聽一愣,美麗的大眼睛微微一紅,一絲淡淡的水霧瞬間沾上那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更覺晶瑩,更是讓人心酸。
難道,茫茫人海,這個無恥的傢伙纔是最懂我心的?現在的婉兒頭腦中一片空白,好像都不會思想了。
楊曉楓仰天深呼吸一口氣,深沉地道:“既然這個是無法改變的客觀存在,我們唯有改變自己的思想,正如剛纔我所所說的,我們是爲自己活着的,而不是爲了看別人的臉色而活着的,做人嘛,其實很簡單,只要不是傷天害理,自己又活的開心,這就足夠了。”
“真的嗎?楊二,你說的是真的嗎?”吳婉兒沾着淚珠,柔聲哽咽道。
吳婉兒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聽了楊二的這一番話,會有那麼大的感觸,也許是這麼多年來,她是第一次聽見有人這麼勸慰她吧,以前的那些人,都只是看中她的樣子,而看不懂她的心,特別是發生了哪一件事之後,更是如此。
楊曉楓微微一嘆,女孩子的心,都是比較柔弱的,都是需要男人安慰的。
他點點頭,溫柔地伸出大手,輕輕擦掉婉兒姑娘滴落在臉盤的淚珠,輕聲道:“我絕對沒有騙你,你是沒錯的。”
奇怪的是,這次的婉兒,出奇地沒有阻止楊曉楓這一溫柔的動作,可能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她也是需要一個懂她的男人安慰吧。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吳婉兒哀傷了那麼一會,突然刷地一聲連退幾步,低聲道:“謝謝你,我沒事了。”
楊曉楓也知道,要讓這個御姐完全放開心懷,一天半天那是不可能的,這需要時間。
他搖搖頭,抬頭望了一眼外面的月色,道:“夜深了,我們也要睡覺了,呃,你不要這樣看我,我的意思是說,我要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你不要誤會,啊,別打,別打,我走就是了。”
楊曉楓額頭冷汗訕訕地流,日,自己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句沒點營養的話出來了,把這絕好的機會給lang費掉了,失敗!
跨出門去,悠悠轉過身來,正見婉兒姑娘粉臉微紅,宛如九天的仙女,豔絕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