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啊,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麼湊巧的事情嗎?我和她應該是沒仇的,怎麼會這麼倒黴的?楊曉楓額頭大汗,瞬間就連衣服都溼透了,那冷汗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楊二!”一聲嬌喝傳來,震得楊曉楓的耳膜嗡嗡作響。
楊曉楓急退兩步,擦了擦額頭的大汗,滿臉正色地道:“咦,這個不是何姑娘嗎?怎麼這麼巧的,看來我們真是有緣。”
站在楊曉楓面前的正是幾天沒見的何雪媚,今天的這個小妞身穿一身青色長衫,手執紙扇,一副瀟灑公子哥兒打扮,但即使如此,也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嬌容。
“無恥!”
何雪媚那堪楊曉楓這麼調侃,粉臉飛霞,一雙粉拳緊緊握住,隨時上來和他拼命,她身邊的貼身丫鬟也對楊曉楓橫眉冷對。
“何姑娘,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楊曉楓大咧咧地道。
“秀紅,我們走,不要理這個無恥的傢伙!”何雪媚怒道。
和這樣一個無恥的傢伙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何雪媚根本就不想和他呆多一分鐘,雖然這個無恥的小子懂得似乎還不少,但好像自他知道自己是一個女人身之後,就沒有做個一次讓她開心的事情。
上次同樣也是在這個書院門口,她就被這個傢伙撞了一次,那曾想到,自己昨天有點事情出去一下,聽說這個無恥的傢伙回來了,本想也回來看看,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又被這個傢伙在同樣的地方又撞了一次,難道這個就是自己的命嗎?
還是,這是天意?何雪媚自己也有點搞不清楚了。
“這麼快就走了,我們不坐下來來慢慢聊聊,順便再談談心嗎?”楊曉楓腆着老臉道。
反正上次在這裏自己已經主動獻出自己的初吻了,還要獻到流鼻血,相對上次來說,這次算好了的,楊曉楓這廝現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而且這個也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給這個小妞寵幸一次唄,這個小妞雖然現在還是一身男裝打扮,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英姿,甚至還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不知道這個刁蠻小妞換成一幅女兒裝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呢?楊曉楓饒有味道地細細打量着這頭暴怒的小獅子。
何姑娘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無恥的傢伙,正見這個傢伙極度無恥地瞄着她,不由得粉臉一紅,嘟起小嘴哼了聲:“無恥、登徒子!”
不待這個無恥的黑臉傢伙回應就拉着自己的丫鬟欲款款離去。
楊曉楓心中偷笑,這個時代的人就是這樣喜歡掉文袋子,就算是罵人也是翻來覆去那幾句,沒點新意,不像他以前的時代,罵人可以從早上六點開始,一直罵到晚上十二點,還可以不帶重樣的,罵完地方方言再來京罵,偶爾的時候還可以說下英語“f”。
總之一句話,如果讓楊曉楓罵人,那絕對是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用驚世駭族來形容,那是侮辱了楊曉楓的“罵技”。
如果這個時候楊曉楓不是心中還惦記着研製豆腐的事情,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教育這個小妞,順便再調戲一下這個小妞的機會。
不過爲了自己的發財大計,這次就放過這個小妞一次吧,反正以後自己的機會多着呢。
楊曉楓攤開雙手,聳聳肩,囂張地大笑兩聲就向着茶棚跑去,待看到那個無恥的傢伙才走遠,那個丫鬟才小聲地道:“小姐,我們就這麼走了,你不是說要回來看看楊公子的嗎?”
“多嘴,誰,誰稀罕看他,我只是覺得他和其他的人有些不一樣而已,我們走!”
“哦。”
楊曉楓這個時候已經跑遠了,並沒有聽見她們兩個的對話,如果不是,以這個傢伙見了色就什麼都可以放下的品性,說什麼也要調侃一下。
等楊曉楓去到茶棚的時候,卻只看見顧守信一個人在那裏,並沒有那幾個美女的身影,楊曉楓心中嘀咕着,難道這幾個小妞並不是去了這裏?還是吳家公子放了我鴿子?
顧守信一看到楊二匆匆走了過來,神色大喜,馬上小跑過來,笑着道:“楊大人,你好,要喝茶嗎?”
“不要了,盼盼姑娘呢,我有點事找她。”楊曉楓坐下來道。
“剛纔還在這裏的,只是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顧守信向周圍掃了一眼道。
我日,這三個小妞去哪裏了?
既然他們不在,楊曉楓也唯有找這個顧守信幫忙了,他壓低聲音地道:“顧老闆,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談一下,就是上次和你說的那一件事,不過在這裏說話恐怕不方便。”
顧守信一聽愣了一下,旋即明白楊曉楓的意思,忙道:“那好,楊大人,既然如此,等我收好鋪子一起回家詳談。”
雖然這個時候茶棚的生意是比較好的時候,但楊曉楓是他的恩人,所以二話不說,就準備把鋪子收了。
楊曉楓點點頭,和顧守信一起把茶棚收了,顧守信那敢讓楊曉楓動手,但被楊曉楓阻止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有什麼難的。
收好鋪子之後,顧守信就帶着楊曉楓一起回到他的家裏,一到大廳,楊曉楓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道:“顧老闆,你也坐。”
顧守信哆嗦着坐了下來,他只是一介平民,和一個揚州巡撫坐在一起,多少有點不是很習慣。
雖然之前他也和這個楊二打過交道,但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小小書童,和現在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楊曉楓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嚕嚕地吞了一大口,道:“顧老闆,你上次說過的那個酒樓盤出去沒有?”
顧守信想了一下,道:“據我瞭解,還沒有盤出去,因爲他開的價錢太高了,足足要價一萬多兩。”
楊曉楓點點頭,要價這麼高也是很正常的,因爲之前聽這個顧守信說過,這個酒樓高足足有七層,是揚州城內的最高建築,還在長春湖邊,要這個價錢一點都不過分。
不過之前聽這個顧守信說過,這個老闆爲人吝嗇,並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料子,七層的建築他只是用了兩層,其他的五層都是空置的。
楊曉楓想了一下道:“那好,你等下就和這個老闆約個時間,就明天下午吧,我到時候和他談談,到時候你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顧守信點點頭,兩個人就敲下這件事了。
他們兩個正在相關事宜相談的時候,盼盼姑娘就回來了,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婉兒和青嵐。
盼盼一推門就看見楊二和她爹坐在廳上,這才放下心來,她剛纔和婉兒她們回到茶棚的時候,居然沒有看見自己爹的身影,甚至連鋪子也收了,嚇的七魂不見了六魄,還以爲出了什麼事,現在看到自己爹是和楊大哥在一起,這才放下心來。
“楊大人,那我就先走了,你和盼盼就先坐吧。”顧守信看見自己丫頭已經回來了,連忙站起來道。
楊曉楓笑了笑,看來這個顧守信也是一個急性子。
“爹,你要出去嗎?”盼盼奇道,怎麼自己一回來,爹就要出去的?
“楊大人讓我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的。”顧守信道。
楊曉楓笑了笑,道:“盼盼,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爹去幹壞事的。”
顧守信笑了笑,對着楊曉楓抱抱拳就走了出去。
看着顧守信已經走了,但那幾個小妞還愣在那裏,楊曉楓無恥地道:“你們還愣在那裏幹什麼,坐啊,不用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就可以了。”
楊曉楓這廝的臉皮是出奇地厚,一點都沒有作爲一個客人的覺悟。
盼盼姑娘一聽,粉臉一紅,口中蠕動了兩下,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下了,垂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倒是青嵐忍不住了,低聲呵斥道:“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傢伙,姑姑,你見過嗎?”
婉兒淺淺地瞥了那個無恥的傢伙,點點頭,神色正經地道:“見過。”
“啊?”青嵐一愣,似是不明白姑姑的意思,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比這個傢伙更無恥嗎?
婉兒笑了笑,指着那個大咧咧的傢伙,嬌聲道:“那不就是嗎?”
三個美女對望一眼,旋即咯咯地嬌笑起來!
我考,平時自己調戲美女多了去,那曾想道,今天被美女反調戲,還要被這幾個美女一起調戲,日,這還有天理嗎?楊曉楓心中忿忿不平。
不過他的心理素質好,絲毫沒有臉紅,而是滿臉正色大言不慚地道:“我這個叫無恥嗎?我這個叫率真,哼,不懂欣賞。”
“你這個叫率真?咯咯”青嵐忍不住道,笑的花枝招展。
日,連這個小妞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楊曉楓心中老大不滿,看來有機會要對這個小妞耍一下“摸摸抓抓”神功纔行,如果不是她就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眼珠一轉,壞壞道:“青嵐,我上次去江都的時候就讓你豬頭公子那裏收回那銀子,你收了沒有,不要告訴我,你準備貪污哦。”
“啊?!你,我”青嵐粉臉一紅,哆嗦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