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是一個嬌俏的身影,楊曉楓心中疑惑,考,是個女人?這到底是誰?難道自己最近碰上桃花運啦?
日,桃花運就沒關係,就怕桃花劫!楊曉楓暗暗祈禱.
是福不用躲,是禍躲不過,而且,如果在自己房間是一個小妞的話,楊曉楓倒沒有怕過。
日,只要你是個母的,就沒有老子搞不定的,想到這裏,楊曉楓也沒有顧忌那麼多,徑直走向前,用力一推門。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個嬌俏的身影,正端坐在桌前,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正定定地盯着楊曉楓。
我考,這個女子是誰?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的感覺,只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在那裏見過的?
只見這個小妞大概年雙十八,身穿一襲淡黃色的長裙,楊曉楓推門進來之時,她正抬起頭來,彎彎的眉毛,宛如那天邊我一道彎月,柳月般的眼睛,如同天邊閃爍的星辰,嬌俏的鼻樑,挺直小巧,晶瑩如玉,紅潤的小嘴,嬌豔欲滴,讓人看了一眼,就想狠狠啄上一口。
只是不知道什麼,這個小妞的眼神中似有幾分責怪,不過配上她嬌羞的面孔,卻另有一番味道。
細細打量一番,卻又覺她眉如遠山,目似秋水,脣似點絳,鵝蛋臉,杏眼瓊鼻,生的甚是美貌,即使在比起柳如詩,也是絲毫不讓,她身穿的這一襲淡黃色長裙,顯得更加雍容華貴,氣度非凡,便似是畫中的仙子一般,讓人不敢正視。
在她光潔如玉的俏臉上,還帶着些淺淺的粉紅,一個羞答答的少女躍然於紙上,那合身的長裙緊緊包裹着她豐滿的軀體,如雲般的秀髮高高盤起,一隻小巧精緻的鳳玉釵調皮地橫插髮髻,不經意露出頸脖間那細膩光滑的雪肌,便如一層薄薄的暖玉般柔滑,又如江南上好的絲綢,就算沒有摸上去,也能感受到順滑不已。
淡淡的月光透過窗紗,映得她的肌膚晶瑩透明,雙眸清澈如水,粉白的臉頰帶着些淡淡的紅暈,櫻紅小口鮮豔欲滴,一襲淡黃色的長裙將她身段映襯的婀娜豐滿,宛如七天的仙女下了凡塵。
楊曉楓一時之間看的有點呆了,我考,這是誰?怎麼看起來有點臉熟的感覺,難道這是自己夢中經常見到的“狐狸精”?
那個美貌的姑娘看見推門進來的是楊曉楓,秀眉擰了一下,薄怒道:“楊二,你到底去了哪裏?怎麼這麼久的?”
啊?
這個小妞到底是誰?我和她很熟嗎?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日,不可能啊,只要是自己接觸過的女子,自己沒有理由不記得的,更別說是這樣一個極品小妞了,楊曉楓心思急轉。
楊曉楓狠狠地吞了一把口水,不解道:“姑娘,我認識你嗎?你是誰?怎麼在我房間嗎?難道你是狐狸精?”
天啊,想不到以前在前世看過的聊齋中的狐狸精會出現在這個時候,這太難以讓人置信了。
那個美麗的姑娘一聽,楞了一下,再看看自己,旋即展顏一笑,但又覺弱了自己的氣勢,又急急用芊芊玉指捂住自己的紅脣,嬌聲道:“哼,下流,誰是狐狸精,我是狐狸精的話,第一個就把你殺了,哼,我是何雪媚。”
啊?!
這個美麗的姑娘是何雪媚?這個時候楊曉楓更驚愕了!
他雖然覺得這個姑娘很漂亮,但他怎麼也聯繫不到這個居然是何雪媚那個小妞。
考,這絕對是梅花書院年度十大新聞之首!
他以前只是看過這個何雪媚女扮男裝,雖然他當時覺得這個何雪媚如果換成女裝的時候一定很驚豔,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驚豔如此。
想到這裏,楊曉楓忍不住又細細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她的胸,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什麼束縛,加上心情激盪,顯得波濤洶湧,一lang高過一lang,令人側目。
楊曉楓忍不住狠狠地吞了幾把口水!眼珠都差不多要瞪了出來。
那個小妞看見楊曉楓並沒有回答她,而是長大了嘴巴狠狠地瞪着她,那雙色迷迷的眼神更是可惡,雪媚心中大怒,這個楊二實在可惡可恨,他怎麼能夠無恥地盯住她那羞人的地方,難道他就不要臉皮了嗎?
她雖然一直知道這個楊二是一個臉皮極厚的傢伙,但她想不到這廝能夠厚成如此程度。
看來自己對楊曉楓的臉皮還是低估了一點,在這個楊二身上,你完全不可能知道他的臉皮厚到什麼程度,甚至可以說,他臉皮的厚度完全超出了人類的極限。
何雪媚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氣,柳眉倒豎,怒道:“你看什麼看,沒看過嗎?”
楊曉楓一聽忍不住啞然失笑,這個小妞這是什麼話?難道她想我看過嗎?
考,這話說的太直接了吧。
不過呢,自己看是沒看過,倒是用手丈量過。
不過既然知道了這個小妞是何雪媚,楊曉楓心中就騷騷起來,他蕩蕩一笑,壞壞道:“雪媚,你想我看過嗎?”
“啊!”何雪媚驚叫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情急說錯了話,一張俏臉瞬間鮮紅如血,如虹染上一層紅紙,把那燭光也映得黯淡不已,在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更覺得嬌羞不堪。
看見這個小妞這幅表情,楊曉楓嘎嘎奸笑起來,搓搓雙手,壞壞地道:“既然雪媚你想我看,那我就看一看吧,要說我這個人真是,老是這麼熱血心腸,唉!”
看見楊曉楓這副神情,雪媚霍地一聲站起來,急急連退幾步,不是吧,自己不會這麼倒黴,又激起這個無恥傢伙的獸性吧。
她可是清楚知道,自己上次在學堂的時候,就曾經激起過這個傢伙的獸性,也正是哪一次,被這個傢伙佔了一次大便宜。
本來以爲哪一次是這個傢伙的無心之舉,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傢伙。
楊曉楓搓搓雙生,伸伸手,卻是大咧咧地坐在牀上,正色道:“雪媚,說吧,這麼晚來找我幹什麼,可不要告訴你,你一個人怕黑。”
見這個傢伙離開了有一兩米的安全距離,何雪媚才稍微安定了一些,她沉思了一下,故作不解地嬌聲道:“楊二,你這麼晚去了哪裏,我怎麼沒看見你的?”
楊曉楓嘎嘎奸笑兩聲,滿臉正色地道:“沒去哪裏,就是喝了一點酒,覺得頭暈暈的,就和吳公子到外面走一走。”
你一個小妞這樣問我,我總不能老實的告訴你我去&花酒吧,本來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就怕你這個小妞口疏,一不小心透露給青嵐、婉兒盼盼她們幾個知道,那就麻煩了。
楊曉楓.可是很清楚,要想保守住自己的祕密,絕對不可以把這個祕密告訴給女人,否則的話,這個祕密就會成爲公開的話題。
何雪媚一聽,微微哼了一聲,道:“我還以爲你你去”
楊曉楓呵呵笑了笑,壞壞道:“你以爲我去了哪裏?”
被這個傢伙激了一下,雪媚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薄怒道:“我以爲你去喝花酒,哼,真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是怎麼想的,那麼污濁的地方都去。”
楊曉楓一聽,頓時狠狠楞了一下,這個小妞沒這麼神吧,這樣都能說中!
不過楊曉楓正正自己的衣冠,義正言辭地道:“喝花酒?這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你都說得出來,厲害。”
楊曉楓頓了一下,接着道:“說起喝花酒,我還真想體會體會一下,只是口袋沒錢啊,唉,錢不是問題,問題是沒錢。”
雪媚姑娘一聽楊曉楓這句極度無恥之人,柳眉倒豎,一雙杏花眼好像要把這個無恥的傢伙喫了的感覺。
楊曉楓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小妞對於他今晚的事情是看的一清二楚,她這話完全是有感而發。
“好了,不說這些東西了,說吧,你今天找我什麼事?”楊曉楓擺擺手,正色道。
和一個小妞說自己喝花酒,還真沒有什麼好說的,難道和她交流一下自己的心得體會嗎?
日,這太讓人噴血了吧。
“楊二,我覺得你今晚的表現相當厲害,我就覺得奇怪,你怎麼會來這裏做書童的呢?”何雪媚沉思了一下,疑惑道。
“今晚的表現?”楊曉楓心中嘀咕。
我今晚和這個小妞喫飯有什麼表現,不過旋即想到,這個小妞怕是說他發明的那個豆腐吧。
只是她的這話也正問到楊曉楓的痛處,自己之所以來這書院,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原因就是因爲他。
也不知道這個何雪媚是什麼背景,居然讓他也要來這個書院暗中保護他,難道郭大叔是他們家的僕人嗎?
楊曉楓和郭大叔接觸過有一段時間,他覺得這個郭大叔絕對不是一般人,但即使如此,他也要想盡辦法,讓楊二來保護眼前的這個小妞。
那這麼說的話,這個何雪媚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想到這裏,楊曉楓沒好氣地道:“雪媚,如果我告訴你,我來這裏是爲了你,你相信嗎?”
“啊!你,你,你什麼意思,我告訴你,你可不要亂來,我”何雪媚一聽,心中大驚,一時之間嚇得花容失色,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