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如果你不用刑就把這案子破了的話,那你說什麼就什麼,我絕對不皺一下眉頭.”被這個傢伙這麼氣了氣,卓文君秀眉急抖,不假思索地嬌聲道。
卓文君還是一個小姑娘,那裏經得起楊曉楓這個**這樣的激將法,被他撩了一下,心中有氣,嘟着小嘴急聲道。
楊曉楓聽了之後心中偷笑,這小姑娘還真好騙,這麼快就上當了?那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欺負小女孩呢?
唉,我可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欺負小姑娘可不是我的本意。
“啊!文君!”卓大人正想阻住,但見自己女兒話已出口,他也只能是悠悠一嘆,搖搖頭,由她去了。
他現在的心理是矛盾的,他既想楊二能夠不用刑就把案子給破了,因爲那樣的話,至少證明這個楊二絕對不是一個膿包之人,在這個揚州城至少可以成爲自己的一大臂助;但他又擔心,如果這個楊二真的不用刑就把這案子破了,到時候他再對自己女兒提出一些過分的條件,自己又應該怎麼辦?
如果這個楊二真是不用刑就把這案子破了的話,到時候自己再好好向他解析一番,相信他也不會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楊曉楓好像知道卓大人的心中想法,轉過身對着卓大人笑着道:“卓大人,你放心,這個案子給我一炷香時間,我就可以把它破了,但我絕對沒有對令愛有什麼企圖,只是不想被她看扁了而已。”
卓大人一聽,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這個楊大人難道是他心裏的一條蟲嗎?連他剛剛的想法都能知道?倒是卓文君一聽,小嘴微微哼了哼,這個小子說話好大的口氣。
現在他連這個案子都沒有破,就敢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楊曉楓對卓文君的這個小女孩的神情好像沒有看到的樣子,而是轉過身對着衆人冷冷笑了兩聲,朗聲道:“偷喫五香蛋的,你不招認,我自有辦法,張護衛,麻煩你給我端碗清水和一隻空盤子來。”
張毅在一聽,瞟了一眼卓大人,見卓大人微一點頭,就急急領命而去。
卓大人一見,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釋然,這個楊大人果然名不虛傳,審理案子能夠動動腦子,果然不是用屈打成招。
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很完整的司法制度,屈打成招的案子是數不勝數,很多官員都是用這個手段來破案子的。
卓大人擰着眉頭沉思了好一會,這個楊大人到底要幹什麼?不過他也是一個爲官多年的老手,破了很多大案奇案,想了一會就明白了這個楊大人到底要幹什麼事。
卓大人微微搖搖頭,這個楊大人還真不簡單,這麼快就想到一個這麼簡單的辦法出來,他笑意盈盈地摸了一把自己女兒的秀髮,低聲道:“文君啊,你這次怕要輸了啊。”
“啊?!”卓文君轉過身瞪大雙眼,緊緊盯住自己的父親,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如果這話是出自那個可惡傢伙的嘴巴,她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但是這話卻是來自於自己的父親,這分量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對她爹爹的本事她心中是很清楚的,她也對自己父親相當瞭解的,他是絕對不會拿這事和自己開玩笑的。
她曾經見過自己父親破過無數的案子,所以聽了爹這麼說,她的心中還是震撼的,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快就輸了嗎?
楊曉楓這個傢伙卻好像唯恐天下不亂的那樣,他笑眯眯地瞟了一眼卓文君,壞壞地道:“卓小姐,如果你怕的話,可以不賭的,我絕對不怪你。”
看見這個小妞嘟着小嘴的樣子這麼可愛,楊曉楓這個極品**哪有不調戲的道理。
看見美女不搭訕,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行爲!
看見小妞不挑逗,不是一個齷齪大叔的舉動!
看見蘿莉不調侃,不是一個極品**的品性!
楊曉楓這話雖然看起來是大方無比,但他卻是喫定這個小妞不敢說話,原因很簡單,就算是這個小妞知道自己肯定要輸了,也不好意思大聲說出來。
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一個人的臉皮都像楊曉楓這麼厚的,做這麼無恥的事情,只有他楊曉楓,纔會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大方之極。
在這個世界上,論起臉皮厚度,楊曉楓還沒有怕過誰來。
卓文君在這個方面,還是嫩了很多。
所以卓文君聽了楊曉楓這話之後,一張粉臉刷地一聲漲得通紅,她之前聽了她父親那樣說,也知道自己離輸已經不遠了,雖然她還不知道這個傢伙接下來到底是怎麼做。
如果現在自己就認輸的話,那豈不是要被這個傢伙看扁了?可是,如果自己輸了的話,那自己就要答應他的一個條件,如果這個無恥的傢伙提出一些羞人的要求,自己該怎麼辦?
雖然他現在知道自己是揚州知府的女兒,應該不敢那麼放肆,不過,以這個傢伙的德性,又有誰能夠保證?一時之間,卓文君心中惆悵不已。
張毅的動作很快,片刻時間不到,就把一碗水和一個盤子拿來了,楊曉楓對張毅謝了聲,就轉過身對着衆人朗聲道:“每人喝口水,在嘴裏激漱一下再吐到盤子裏,不準把水嚥下肚。”
下面的衆人一聽,心中疑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楊大人到底要幹什麼。
楊曉楓命這些人一個個地排好隊,頭一個家丁拿起碗喝了一點水,漱漱吐到盤子裏。
楊曉楓一直是站在盤子旁邊的,但並未吱聲,他揚揚手,又讓第二人喝了一點水,漱漱也吐到盤子裏,楊曉楓也並未吱聲。
一直到全部家丁都漱了,楊曉楓都是沒有吱聲,到了最後一個,這個人看樣子是一個丫鬟,大概十五歲左右,她卻拒絕喝水漱嘴,楊曉楓一見,笑了笑,對着她道:“嘿嘿,五香蛋就是你喫的,對不對?”
這個丫鬟一聽,頓時臉紅到子梗,低頭搓弄着衣角,一聲也不敢吭,只是怯怯地看了看文君,一張小臉好不彷徨。
卓文君一見,頓時站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緊緊地盯着楊曉楓,神色彷徨中帶着一絲驚訝,一張俏臉可能因爲激動而泛起一抹淡淡的胭脂粉色,好不動人。
卓大人微微楞了楞,旋即站了起來,對着楊曉楓朗聲道:“楊大,你怎麼就說是她喫了五香蛋,她可是我女兒的貼身丫鬟秋菊,不可能吧,你有什麼理由斷定就是她喫了呢?”
楊曉楓哈哈大笑幾聲,黑白分明的大眼詭異地瞥了一下卓大人,朗聲道:“卓大人,一個人剛喫過雞蛋,一定會有蛋黃渣子塞在牙縫裏,我讓他用清水漱嘴,再吐出來,就根據吐出來的水裏有無蛋黃沫子來判斷,她不敢喝清水漱嘴,不是她是誰呢?如果大人不信的話,那你就讓她喝口水漱嘴,答案就會出來了。”
楊曉楓的這一席話說的卓大人暗暗點頭稱是,心想,這個楊大人還真不是一個可以小瞧,這麼快把這件什麼頭緒的案子給破了。
雖然這個案子看起來很簡單,很容易就會把這個犯罪嫌疑人鎖定在府邸衆人,要把這個嫌疑人找出來,還是需要一定時間推敲的,但這個楊二卻能夠想出一個這麼小小的辦法神速破案,那就不簡單了。
楊曉楓的這個破案手法看起來簡單之極,但是在這個紛繁複雜當中,又有多少個人能夠看透這一點?
卓大人是一個在官場上打滾多年的老狐狸,眼光學識皆是不凡,焉能不清楚其中的道理,這個楊二,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卓大人聽完之後,點點頭,道:“楊大人說的有道理,這個五香蛋肯定是秋菊喫了,但念在她是我女兒的貼身丫鬟,平時待我女兒也相當不錯,這次就算了吧,讓他們散了吧。”
楊曉楓聽了之後卻是搖搖頭,擺擺手,微笑着道:“不,不行,案子雖然到此,但卻只是明瞭頭,尾還沒收呢。”
卓大人一聽,眉頭微微一皺,不解道:“楊大人此話怎講?”
楊曉楓呵呵地笑了笑,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卓大人,神情無比正經嚴肅地道:“秋菊只是被人捉弄,主犯並不是她。”
下面衆人聽了,更是心中奇怪,這個黑臉的楊大人說話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本來之前聽他說秋菊偷喫了五香蛋之後,心中是不相信的,但聽完他的分析之後有舉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但是這個傢伙卻是一點都不領情,說話也太囂張了一點,說這個秋菊偷喫五香蛋是被人捉弄,還是受人指使,真是不可理喻。
難道偷喫五香蛋,還能是秋菊是被人捉弄,小姐是同犯,卓大人是主犯嗎?
卓大人一聽,心中微微一驚,但心中更多是歡喜,這個楊二雖然看起來很是年輕,但遇事卻能想的如此周全,辦事幹練,絕對是一個棟樑之才,以後在這個揚州城,絕對可以成爲自己的一大臂助。
想到這裏,卓大人索性順着楊曉楓的話語,正經地道:“楊大人,聽你這麼說,秋菊喫了這五香蛋還是受人指使,那此人又是誰?”
楊曉楓呵呵笑了笑,笑眯眯地看了看下面衆人,突然轉過身,對着卓大人抱抱拳,聳聳肩,一攤手,故作無奈地道:“此人就是卓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