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晉升武師?
我目光驚訝的看着眼前面色慘白的少年,我怎麼也不敢相信他那憑空的一掌,居然能將門扉震成粉末。
“怎麼回事?”我爸和邱浩天以爲有人砸場子,就是氣勢洶洶地跑上樓。
“我也不知道啊。”我無奈的聳了聳肩,“這年頭小屁孩都那麼強悍的?”
“我說了我二十五了。”白臉少年就是橫了我一眼,然後跨步進入天字一號房,我們不由緊隨其後。
“嚯,這裏原來是婚房啊。”邱浩天剛剛踏入房間,不由一聲輕嘆。
此刻天字一號房中陽光明媚,很是暖和,淡雅的清香沁人心脾,小小地鳥兒在窗前輕聲低語。
我環視四周,房間裏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大大小小地“喜”字也是佈滿房間,牀上軟綿綿地紅被上有着兩隻栩栩如生的鴛鴦,鴛鴦旁邊的牀櫃上,則是擺着兩個做工粗糙的人形木雕。
看着眼前代表着喜慶的婚房,我輕輕地拿起木雕,心裏有着一絲莫名的酸楚,這是我和二丫小時候爲對方雕刻的木頭人,二丫把我雕的真醜
白臉少年在房中環顧了片刻,就是走到了房間的西南角,他目光微沉,將一隻黃符貼在地上,然後雙手快速的結印,只見若有若無的紅光就是繚繞在他的指尖。
“天地、山澤、雷風、水火、八卦相錯”白臉少年嘴中低語,我分明看見他的瞳孔由深邃的黑色變成妖豔的血紅,當最後的一個手印落下,白臉少年就是用小刀戳破手指,一滴鮮血被其彈出。
“凡我門人,遺志再現!”白臉少年衣袖揮動,只見那飄在空中的鮮血在房中轉悠了一圈,最後落在地上的黃符上。嘭的一聲,那黃符在衆目睽睽之下化作一隻血燕,然後緩緩地落在白臉少年的肩膀上,在其耳邊低語。
“老爸,他難道是捉鬼的道士?”我小心翼翼地拉過老爸,“不會是來騙錢的吧!”
“我看不像。”邱浩天摸了摸下巴。
“你怎麼知道的?”
“你們這個世界難道有武尊級別的騙子?”
“他也是武尊?”邱浩天的話讓我不由翻了一個白眼,武尊什麼時候就是大白菜一般滿街溜達了!可是爲毛我到現在連武師都沒有達到,這不公平!
“原來如此,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七煞門已被滅門,你們安心的去吧。”白臉少年對着血燕低語,眼神重新恢復成淡漠,輕輕捏碎了肩膀上面的血燕,然後將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本子就是交給我,“我要住店,我今年二十五,這是身份證。”
我一臉狐疑的拿過身份證翻看起來,證件上有着白臉少年清晰的畫像,他叫白玉峯,確實二十五歲。
“那你準備住什麼客房啊。”我將證件還給白玉峯,“標準間兩個銀幣一天,豪華四個銀幣。”
“額”白玉峯面對這樣的問題不由沉吟了起來,然後他就是一臉認真的看着我,“我沒帶錢,能賒賬嗎?”
“嘿,你是來忽悠我的吧。”
“我這一次走得匆忙,真的沒有帶錢,其實我不想的”白玉峯摸了摸身子,然後就是從懷中摳出一塊赤紅色的令牌在我面前晃悠了一下,只見上面一隻血燕栩栩如生,“這樣可以吧。”
我拿過牌子,撇了撇嘴道:“應該值幾個錢吧,這樣吧,標準間,抵你一天的房錢。”
“”白玉峯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拿走令牌,高冷如他嘴角都是有些抽搐,“你不認識這牌子?”
“不認識啊,我爲什麼要認識?”我白了白玉峯一眼,沉吟了一會,道,“嫌少的話,抵兩天的房錢吧。”
“這可是血燕門的牌子!”
“血燕門的牌子怎麼了?”我哼了一聲,“行了行了,這樣吧,抵你兩天房錢還包你三餐,別得寸進尺啊,不然我可不做你買賣了。”
“你!”白玉峯手指着我有些氣節,我可以感覺他身上就是有着若有若無的殺氣,邱浩天不由站在了我的面前。
“嗯?”白玉峯看着邱浩天,眼睛不由微眯,很是忌憚,沉吟了片刻,他不由抵了抵我的肩膀道:“莫非您是幹那個的?”
“幹什麼的?”我不是很懂白玉峯的意思。
“難怪剛纔樓下有”白玉峯恍然大悟,“我知道的,不該問的不問,剛纔唐突了,按您的規矩,這牌子就抵我的兩天的房錢和飯錢吧。”說着白玉峯就是一聲不響的走出了房門。
“他怎麼回事?”我發現白玉峯看我的眼神很是怪異。
“毛哥,我想他八成是把我們當成開黑店的了。”
“我像開黑店的人嗎?”我頓時就不樂意了。
邱浩天不動聲色地將腰間的菜刀背在身後,說道:“不像!”
“”
“掌櫃的,敢問在哪裏喫飯。”白玉峯此刻話語有些拘謹。
“你在樓下等着就行了,他是廚子。”我推了推邱浩天,“你去給他做點喫的。”
“有勞兄弟了。”白玉峯對着邱浩天拱了拱手,邱浩天不好意思的就是溜進了廚房。
“爸,咱們真的被當成開黑店的了。”我看着白玉峯很是端莊的坐在樓下,偷偷拿着銀針戳着飯菜。
“當就當唄,反正咱又不是真的黑店。”我爸嘿嘿一笑,“對了,剛纔他那牌子給我吧。”
“給你幹啥啊?”我將牌子遞給老爸。
“看着做工不錯,給你媽去。”我爸眉毛一揚,“總算不要睡地板咯!”說完便是扭着屁股哼着小曲去找我媽去了
我看着老爸遠去,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我突然想到我以後要是真的和二丫結婚了,會是個什麼樣子?
“算了,不想了。”我再一次看了看充滿暖意的房間,便是下樓扛起了柴刀,“得,先劈個門出來,鎖上!”
我哼起了小曲,忽地感覺自己雙手充滿了力量
當黃昏臨近,街道上面的人們就是在店門前飛馳而過,暮色像一張灰色的大網,悄悄地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當最後一縷夕陽的光輝被灰色吞噬,白小蓮便是收拾着椅子進入店中。
“菜齊咯!”邱浩天吆喝了一聲,將最後一道西紅柿雞蛋湯擺在桌子上。
當蘇洋擺下最後一份碗筷,老乞丐便是慢悠悠地出現在店門口,摘下了今天第八枚銅錢。
“兒子,喫飯咯!”我老媽對着後院的我喊了一聲,一巴掌打下了我爸快要到嘴的豬頭肉,“就不能等等!”
“這不來了嘛。”我爸笑着倒上了一杯小酒,看着我灰頭土臉的樣子不由哈哈一笑,“兒子,刀法練得怎麼樣了?”
“哼,再過三天,我就大成了!”我拖着兩條手臂,看着眼前的美味佳餚,一瞬間口水便是流了下來。
“我餵你吧。”唐盈盈說着就是夾了一碗的菜懟在我的嘴邊。
“羨慕得要死!”我爸哼了一聲,就是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我自己來吧。”我對着唐盈盈搖晃着腦袋,哆嗦着想要抬起手臂,但是發現根本做不到,不由哭笑了一聲,“爸,武功修煉真的是像你說的那樣嗎?”
“那是當然,你難道以爲修煉武功像喫喝玩樂一樣?”我爸面色嚴肅,“你別隻看到成功人士表面的光輝,你要看到他們身後的辛苦,就像你爸我一樣,我當年就是”
“行了行了,你就是個武師,喫你的飯。”我媽白了我爸一眼,然後就是拿出了之前給我看過的藍色卷軸,“兒子,我知道你那個黑色卷軸看不懂,要不你試一試這個藍色卷軸?”
“嘿,你這算什麼啊。”我爸頓時就急了,“咱不是說好了嗎,不行,兒子,你要用也要用我的!”說着便是將紅色卷軸拍在了桌子上。
“又來了,我誰都不選。”我縮了縮脖子,我爸我媽昨天也提過這樣的問題,後果就是我爸在地上打地鋪
“毛哥,其實伯父說得沒有錯。”邱浩天此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當年剛剛踏上武道的時,我老師也是像伯父一樣教我的。”
“也是一天劈柴三萬?”
“不是,師傅當時叫我每天提二十缸水。”
“那不是很容易?”我不由撇了撇嘴。
“嘿嘿,毛哥,我師傅家的一個缸比你這客棧還大,而且當時我們住在山上,打水要去山下,有着幾十裏的山路。”邱浩天回憶着當初的時光,臉上就是有着淡淡地笑意,“我剛開始一天一缸水都填不滿,可是一年後,我每天至少能填四十缸水,所以,毛哥,我相信你,我當時也就才七歲,你現在都十八歲了!”
“謝謝你啊!”我忘了邱浩天也是一個妖孽般的存在,不由抓了抓頭髮,“要不你教我武功吧。”
“可是我要做飯!”邱浩天抓了抓頭髮,“你叫白姑娘教你吧。”
“死一邊去,我也沒空!”白小蓮橫了我一眼,可是當她放下碗筷後,臉上忽地掛上柔和的笑容,“我喫飽啦,我去洗洗睡了,大家晚安哦!”
“哦”我苦悶的低下頭。
“那我陪白姑娘去吧。”唐盈盈笑盈盈地拉着白小蓮,現在她兩睡一屋,主要還是唐盈盈照顧“天然呆版”的白小蓮。
“我說這唐姑娘其實也挺不錯的。”我爸看着唐盈盈忽然道,“兒子,你打算怎麼辦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有些苦惱,“希望能做朋友吧。”
“都上過牀了,還想做好友,你真不要臉!”我爸對我一陣鄙夷,“要我看就收了吧。”
“說得輕巧,二丫”提到二丫我忽地沉默了。
“哼,王家。”我爸冷哼了一聲,這幾天王家到處宣揚我“負心漢,找小三”,以至於我爸我媽臉上很是無光,現在也是有些火氣。
“爸,媽。”
“嗯?”
“三年之後我會去找二丫。”
“隨你吧。”我爸看了我許久,忽地嘆了一口氣,“兒大不中留啊!”
“”我撓了撓頭髮,突然之間,我感覺丹田內就是有些漲熱,不由一陣欣喜,“哈哈,我終於要突破到武師了!”
想到此處,我不由跑到了店門口,我記得當初白小蓮突破武尊的時候可是天地動盪,我雖然也就晉升到武師境界,但是掛點小風還是可以的。
我站在店門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感覺丹田內的漲熱越來越強烈,然後在焦急的等待中就是達到了極點!
“噗”我放了一個屁,我感覺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你出來居然就是爲了放一個屁!”老乞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不斷的揮着手,“真臭!”
“”我瞬間低下了頭,彎下腰,雙手就是垂在胸前,我突然感覺到老天深深地惡意。
“都讓開,都讓開!”就在我生無可戀的時候,遠處就是傳來一陣嘈雜聲,一對車馬就是浩浩蕩蕩地駛來,那飄揚的旗子上就是有着兩個大字納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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