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多善離開後,沙維德麗便開始爲自己那句“後會有期”的暗示語氣越想越得意,心說“他絕想不到今天晚上就可以再會!”於是,越發心血來潮地想“對!今天晚宴上一定要見到他,還要讓與我同席用善。”
她敦促身旁的女侍從道“包爾娜夫人,快去安排,等他用了晚餐就來不及了!”
包爾娜道“這不是正好,免得他狼吞虎嚥,那不是很煞風景,我敢打賭,只要這種人忽然見到那樣的美味珍饈,絕不會有上乘表現。況且,現在安排實在是太倉促了,根本來不及!再說,殿下爲什麼要這麼着急要見他。”
“我想跟他交個朋友,因爲我覺得他很有趣,年齡與我相仿,我想瞭解中央之國的青年平日都做些什麼?想些什麼?對王室和貴族血統的人怎麼看?瞧,一想到有這麼多有趣的話題,我都有點兒迫不及待了。”
“你不能與他成爲朋友!”包爾娜目無表情地說道,“他只是一個異國平民。”
“當然可以,你不是說我應該和天下所有的人民都成爲親密無間的朋友嗎!”
“殿下——”包爾娜夫人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參加這種規格的晚宴,擔心他沒有得體的服裝,而且,他顯然是沒有足夠的教養,一點貴族的禮儀都不懂。”
“這不是問題,”沙維德麗公主說道,“這是一個共和體制,早就廢棄了王室的統治,這個國家人人都是平民身份,我們應該入鄉隨俗,收起王族的那一套。他穿什麼衣服都無所謂,我也可以換上平民裝束,這樣也許對他就不會有壓力了。”
“晚宴上還有各國大使和貴婦人,各國趕來助興的王子公主和貴族紳士,我們可不能隨心所欲,另外,對了,歐羅巴王國的多哥王子來電報說,因爲天氣關係,飛機不能起飛,今晚可能到不了了。”包爾娜忽然想起說道。
“太好了!那樣今晚上我可是一點煩心事也沒有了!”
“殿下怎麼能夠這樣說?”包爾娜皺起眉頭說道,“殿下與多哥王子未來的親事關係到兩國的結盟,關係到兩國人民的未來友好親睦和歐塔羅班阿王朝的穩固,以時刻提防虎視眈眈的沙拉曼王國的入侵,殿下當然是個有責任的王位繼承人了。”
“這個我明白,雖然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但是爲了我的國家,我的人民,我會跟他結婚的,我只是希望這一天遲一點到來,我就可以享受一下充分自由的空氣!”
“作爲王位的繼承人,殿下永遠也不可能擁有你想像的那份自由!除非殿下願意主動放棄王位繼承權!”包爾娜提醒道。
“如果有朝一日,我遇上真正的意中人,你明白嗎,就是可以讓你心動的那種人,說不定我會放棄王位繼承權,至少今兒晚上,我想自由一點兒,開心一點兒!瀟灑一點兒!”沙維德麗無限嚮往地說道。
“瀟灑這個字眼兒不適合殿下!即使用於王室的男性,也是不夠體面的字眼兒!”
“行了,包爾娜,你就不能夠放鬆一些,爲什麼總是繃着臉,從我出生那一天起,我就從來沒有見過你笑過。難道你從來沒有開心過!”沙維德麗隨口說道。
“那是因爲我面目肌肉拉傷了,這是你知道的,殿下!”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忘記了!”沙維德麗頑皮地笑道。
“不會笑絲毫不會減弱我對王室和依莎貝爾女王也就是您母親的忠誠!”包爾娜有些委屈地說道。
“那我什麼時候能夠找到一位對我也同樣忠誠的侍從呢?”沙維德麗抱怨道。
“忠誠女王和忠誠殿下是一樣的,殿下!”包爾意識到口誤了,急忙盡力挽回。
“如果你真的象對我母親一樣的忠誠於我,今兒晚上的事情就靠你搞定了!”
“殿下!——”包爾娜遲疑道,“我只能說去試試!”
“這可是對你忠誠之心和辦事能力的考驗!包爾娜夫人!”沙維德麗頑皮地說。雖然是玩笑之語,卻一下子說中了要害,包爾娜貴婦人作爲沙維德麗公主的侍從女官,最怕公主懷疑她的忠誠與辦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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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真的小霞阿姨嗎?”看見小霞阿姨站在門口,魔多善充滿疑心地問道。
“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怎麼老是瘋瘋癲癲的,小霞阿姨還會有假嗎?”
魔多善肯定了對方的身份。她還帶了包子來。把包子一放下,她就想走。魔多善立刻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
“小霞阿姨,你不是說要陪我嗎,我正有些話想對你說呢!”
“恩——”小霞阿姨忽然忸怩起來。
“來!屋裏坐!”魔多善把真小霞阿姨讓進了屋,他早盤算好了,無論如何,一定要讓真假小霞阿姨碰頭之後,才放她走,給老孃一個小小的懲戒。
“恩——你想跟我說什麼?”她忽然流露出一股羞澀之態。機敏的魔多善立刻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她爲什麼忽然便得這麼害羞了呢?”魔多善腦子立刻迅速開動起來。
下午,魔多善與小霞阿姨拉拉扯扯,險些“亮劍”出來,小霞阿姨當時覺得很彆扭,過後,卻勾起了她對死去丈夫的思念之情。她新婚喪夫,正待溫柔燕爾之時卻要獨守空房,本來就是一堆乾柴,魔多善偏偏跑到附近來玩火……
小霞阿姨是個本分規矩之人,不會做出任何越軌之事,這種事情想也不敢去想,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去做。她打算把包子放下就走,以免孤男寡女,烈火乾柴,不易把持。
她也意識到自己忽然在對方面前變得羞澀起來,至於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就不得而知了。
魔多善卻靈機一動,忽然生出一番心思出來。
這個年代勾引一個良家婦女比登天還難。但魔多善想不通,這種事情做做對大家都沒有壞處,爲什麼不做做呢!俗話說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何況做起來好處多多,妙趣無窮,不傷害第三者,不影響任何人的利益。如果,她是一個未婚少女,當然可以不做;如果她是一個有夫之婦,當然可以不做;如果自己有了女朋友,當然也不該做。問題是這些夠不成立,現在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都是自由之身,不受第三者的約束,做做不會傷害任何人。如果我想與你做,你也想與我做,爲什麼不做?爲什麼有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在尋常人眼中就是傷天害理大逆不道。魔多善真是想不明白。他已經找不出不做的理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