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特拉,既然如此,爲什麼不立刻放我們走呢?”魔多善疑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請放心,事情很快就會圓滿解決的,今天請二位上來,特備酒宴,以爲壓驚!”
說罷他一拍手,一行紅男綠女魚貫而入,擺上了一桌酒席。密斯特拉請公主和魔多善落座。
魔多善感到自己就象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密斯特拉不會真的以爲,我魔多善知道什麼祕密寶藏吧,那個可是我信口胡說的!”
“什麼祕密寶藏?”密斯特拉不解地問道。
“怎麼?”魔多善皺起眉頭,“難道密斯特拉不是因爲這件事才推遲對我用刑的嗎?”
“不是!”密斯特拉將餐巾打開,系在脖子上,悠然道,“我說過了,一切都是誤會,這位小哥請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忘記吧!”
魔多善也將餐巾圍在脖子上,說道“如果不是因爲寶藏,請問爲什麼我會坐在這裏?”
密斯特拉點了點頭,說道“我承認廢黜死刑只是我一念之差,因爲就在電鋸要鋸到的你的——”
“小**!”魔多善提示道。
“恩!就在魔多善已經要鋸到你的小**的那一時刻,我忽然意識到這一切都是一個荒謬的錯誤,我想這位小哥必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告訴我,怎麼做纔可以補償我的——”
密斯特拉做着手勢,似乎找不到確切的詞語。
公主聽着感到十分驚心,不由問道“就究竟是怎麼回事?”
魔多善安慰道“都過去了,現在沒事了。”他轉向密斯特拉問道“我還是不大明白,自己怎麼會逃過那一劫難?”
密斯特拉長嘆了一口氣,仰面朝天停頓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我站在熒光屏前,一直監視着行刑的場面,始終沒有看到死亡陰影的降臨,這與以往的情形大不相同,你命不該絕,我不能逆天行事!”
密斯特拉說話的口吻就象是一位充滿智慧的先知。
“難道密斯特拉不想知道神祕寶藏的事情?”魔多善依然有些疑惑。
“當然想,如果小哥您願意說說這方面的事情,我洗耳恭聽!”密斯特拉呵呵笑道。
“嘿嘿!那是我胡說的!”
二人都大笑起來,魔多善漸漸相信密斯特拉所言非虛。因爲他看上去態度誠懇,虛懷若谷。他的眼神兒充滿着坦蕩,雖然這個世界到處都是謊言和狡詐,但魔多善堅信,謊言和狡詐不屬於這樣的眼神兒。
魔多善與密斯特拉一道開懷暢飲起來。席間,密斯特拉除了禮貌地頻頻招呼公主用膳,更多的時候,喜歡與魔多善侃侃而談,似乎對魔多善十分欣賞,就象是一位慈祥的長輩。更有種一見如故,談吐中充滿了睿智的語言,一副宗教領袖的風範。
隨着時間的推移,魔多善越來越感到困惑,不論這位密斯特拉是什麼身份背景,毫無疑問,他是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而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怎麼會擁有如此非凡的人格魅力。
“我這一生經歷過無數的死亡場面,我親手締造了無數冤魂,但只有今天,我忽然感覺下不去手了,你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年輕時代,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少年的身影。殺了你,感覺殺死的就是我自己。”
魔多善這才意識到,真正拯救他生命的,不是他當時想出的那些語言,而是他永不放棄的信念!越發感到慶幸!
“年輕人,我放你一條生路,希望你給我一個承諾,出去後對你在這裏的所見所聞守口如瓶,你做得到嗎?”
魔多善想了想,點頭說道“這很公平!我答應你,一切就如同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雖然古人有一諾千金的說法,可我還是不大理解,您怎麼會相信我的承諾!”
“瞧!我們倆骨子裏很象,你能讀懂我的目光,我也能讀懂你的!”
說完二人目光相對,魔多善竟然有種觸電的感覺,十分奇妙!二人相視大笑。
沙維德麗公主插言道“其實只有你們中央之國的人肚子裏的彎彎多,說了不算,算了不說,我們歐洲人最講究的就是誠實和信譽,口頭承諾都作數的!”
密斯特拉又仰天長嘆,以一個智人的口吻說道“如果人和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活着也是行屍走肉,毋寧死!”
“真是難以置信!您老整天殺人,泯滅人性,卻對人性的美好充滿了期待!”
沙維德麗驚異地望着魔多善,感覺他說話有些冒失,卻不曾想密斯特拉聽後點點頭,無限嘉許地說道“你說話的語氣都與我酷似,要知道人永遠是在矛盾中生存,我們都是平凡的人,都是一粒沙子,身上具有平凡人性的所有特徵!平凡人總是需要一種精神來支撐!否則就是行屍走肉!”
“密斯特拉的道理真是深入淺出!”魔多善深表折服。
密斯特拉回頭望了一眼垂手肅立的法官諸人“瞧!我沒有看錯吧,這位小哥悟性有多高!”
法官諾諾道“是!是!”
“能理解不對牛彈琴的滋味嗎?”密斯特拉開玩笑道。
“能理解!能理解!”法官說道。
密斯特拉舉起酒杯“來!爲了我們的相逢,爲了這場緣分,乾杯!”魔多善和公主也舉起酒杯“乾杯!”
密斯特拉一邊切割盤子裏的食物,一邊說道“說起命妖宮的寶藏,恐怕地球人都知道了,千年傳說,多少中世紀偉大的先知都在著作中提及過,可蘭經和聖經對此都有所記載,古來多少仁人志士,付出生命與血的代價,也未能找尋到一絲蛛絲馬跡。數百年前,阿裏巴巴與四十大盜曾得到一份地圖,尋到藏寶的地方,卻無法進入,記載上說,需要上古銀龍寶械,方能開啓祕宮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