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南飛心中,只要成功的將方瑤瑤娶到手,那自己就可以在她的幫助下輝煌騰達。
雖然現在方瑤瑤已經屬於他了,但這並不是他的最終目標,他要娶方瑤瑤,要徹底取得她爸的信任,一步一步向上爬,出人頭地,不能辜負父母對自己的期望。
“瑤瑤,我愛你,你嫁給我,好麼?”鄭南飛將心中的想法直接表露了出來。
一般的女生聽到這柔情的話,早就失魂落魄,但方瑤瑤可不是一般人,她在父親的言傳身教下,早已變成了小江湖。
對於自己的終身大事,她並沒有輕易做決定,反而要好好考驗鄭南飛一番,看他對自己是否是真心真意。
至於兩個人現在的關係,也是因爲鄭南飛那張如此俊俏的外貌正好擊中了方瑤瑤的芳心,不然,以他的出身,哪兒會這麼容易抱得美人歸。
“南飛,你真的想娶我?”方瑤瑤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鄭南飛臉上微妙的變化。
鄭南飛沒有猶豫,立刻點頭答應,以示自己的決心。
看到鄭南飛緊張的表情,方瑤瑤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瑤瑤,你笑什麼?我可是很嚴肅的。”
“我知道你是認真的,我也很愛你,可我爸是不會同意我嫁給一個普通的外貿員的,再說了,咱倆才認識一個月,這樣結婚會不會太倉促了。”
聽方瑤瑤這麼一說,鄭南飛就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不過,他並沒有給方瑤瑤鋪設美好的未來,反而是欲揚先抑。
“瑤瑤,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積極進取,爭取儘早的實現自己的價值,這樣才能讓老闆感受到我的努力,至於時間問題,只有你心裏有我,我心裏有你,我認爲這就夠了。”
“好,南飛,我們一起努力,加油,你一定要做出一番業績讓我爸欣賞你。”方瑤瑤摟着鄭南飛的脖子,滿臉信心的看着他。
經過鄭南飛的一番動情‘演說’,方瑤瑤已經深深地愛上了他,但在鄭南飛眼中,她只不過是自己走向成功的一顆非常重要的棋子罷了。
恰巧,正是這顆棋子,讓他得到了所有,也失去了所有。
看着方瑤瑤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鄭南飛滿意的進入了夢中,腦海中全部都是自己稱霸飛遠電子廠的情景。
“喂!林遠,醒醒啊!”陳鵬不停的搖晃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林遠,心裏很是害怕,總以爲他被那幾個小流氓直接打死了。
畢竟是他和林遠一起來到深城,這工作還沒找下,命卻先丟了,如果要讓林遠的爸媽知道,他們非宰了陳鵬不可。
情急之下,陳鵬的第一反應就是送林遠去醫院,但一想他們二人剛剛被人搶劫一空,在這裏也沒有認識的人,所以,陳鵬就一臉的沮喪,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他獨自傷心了大半天之後,最後決定先將林遠扛回到房間裏再想辦法。
可誰曾想,陳鵬前腳剛回到房間,旅店老闆後腳就來敲門,讓他們把明天的房租預付了,不然現在就滾蛋。
這種情況之下,陳鵬一直不敢說話,憋着氣,生怕房東衝進來把他們兩個人攆走。
過了好一會,旅店老闆終於是憤怒的離開了,而林遠也很配合的翻了個身,開始打起了呼嚕。
“媽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爲你睡着了,原來只是睡着了,該死的傢伙。”陳鵬指着林遠一通臭罵,但現在也只有聲音與他做伴。
在確定林遠今夜不會再醒來之後,陳鵬給他蓋了一牀被子,自己便忐忑的閉上了眼睛。
如今工作難求,身上所有的錢還被別人搶了個空,旅店老闆還催着交明天的房錢,無論如何,陳鵬都沒有想到他們最後竟然這麼慘。
“難道我的夢想就要破滅麼?”陳鵬在心裏質問着自己,但久久沒有回應。
這一夜,陳鵬失眠了,大腦始終想着明天究竟該何去何從。
第二天天還沒亮,兩人便被旅店老闆帶人直接轟了出來。
“不交房租還想睡免費的牀?想的美。”
被旅店老闆一通臭罵之後,林遠一臉懵逼的看着陳鵬,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鵬將所有情況詳細的告訴了林遠,兩個人一合計,不管怎麼樣,先找個工作再說,隨後,他倆揹着大包小包,朝着中介走去,心裏再一次滿懷着希望。
當兩人來到中介時,發現這裏早已人滿爲患,他們今天又來遲了。
看着宣傳頁上的崗位一個個在減少,兩個人的表情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最後,當工作人員將海報撤走之後,這也意味着兩個人今天又算是白跑了一趟。
得知最後的結果之後,陳鵬有些哭喪的說道,“林遠,怎麼辦,今天再沒工作,咱倆可就要露宿街頭了。”
“陳鵬,要不咱倆就去找你表哥吧,村裏的人不都說你表哥早已出人頭地了麼,咱倆去找他,他一定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咱倆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的。”
“我死都不會去找他的。”陳鵬如此梗氣的說道。
但當他突然間看到鄭南飛時,陳鵬驚呼道,“那不是我表哥麼?他不是成爲了大老闆?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真的?陳鵬,你表哥在哪了?這下我們可有救了。”雖然並沒有發現鄭南飛的身影,但林遠的臉上早已充滿了希望。
看到陳鵬顧不上回答自己,林遠順着他的方向看過去,果真,此時鄭南飛也將目光投了過來,三個人的目光匯聚在一起,瞬間眼中熱淚盈眶。
“陳鵬,真的是你表哥啊!”
在林遠向陳鵬確認的同時,鄭南飛已經帶着方瑤瑤衝過了人羣,朝着他們飛奔了過來。
在這如此窘迫的時候,林遠和陳鵬遇到了鄭南飛,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你們倆怎麼來了?”鄭南飛握着兩個人的肩頭,激動的說道。
看着鄭南飛,林遠和陳鵬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此時此刻卻難以開口,只能木訥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