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深城之後,林遠才知道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內,陳鵬和周曉月已經互見了家長,而且陳鵬也親自去周曉月家裏提了親。
得知這個好消息之後,林遠立刻向二人表示恭喜,還詢問他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但陳鵬和周曉月並沒有打算近期結婚,畢竟他們的經濟實力並不是很雄厚,因此,兩個人決定先努力奮鬥,至於結婚的事情,年後再做決定。
就這樣,他們三個人帶着各自美好的心願去不斷的奮鬥。
終於,在第二年年初,陳鵬和周曉月憑藉着自己的努力在深城電子城有了一個屬於他們的櫃檯。
當天開業的時候,陳鵬不惜花費大價錢,請來了舞獅隊在深城電子城進行了舞獅表演,於此同時,飛遠電子廠的老闆也親自前來表示祝賀。
除此之外,飛遠電子廠的老闆還看在林遠的面子上,給陳鵬帶來了一個大大的驚喜,那就是陳鵬的這個櫃檯已經成爲了飛遠電子廠獨家授權的廠外專營店。
當陳鵬看到這個牌匾時,他激動的握着老闆的手久久不願放開,而且還不停的表示着感謝,要知道,能夠成爲飛遠電子廠廠外專營店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而且只要成爲正規專營店,那就可以隨意的向飛遠電子廠進貨,這在當時看來,對陳鵬是十分重要的。
當然,這一次陳鵬之所以能夠得到這個牌匾,林遠就是最大的功臣。
其實在林遠得知陳鵬和周曉月打算在深城電子城賣電子產品的時候,他二話沒說,直接當着他倆的面給飛遠電子廠的老闆打去了電話。
當老闆得知林遠的目的之後,並沒有直接拒絕,反而是希望他可以到飛遠電子廠來一趟。
所以,當天下午,林遠就帶着陳鵬回到了這個如此熟悉的地方。
當兩人重新出現在飛遠電子廠時,那些老員工全部都驚訝的看着他們,眼神中充滿着好奇和驚詫,當然,也有一些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生怕他們倆重新回到電子廠上班。
就在林遠和陳鵬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老闆辦公室時,卻發現鄭南飛正在向老闆彙報工作。
這時,兩個人便很識相的等候在門外。
過了沒一會,鄭南飛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然而,當他看到林遠和鄭南飛同時出現飛遠電子廠時,他楞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嘲諷着二人,“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兩個土鱉,這次回來是找老闆求情呢?還是來告我的狀呢?”
看到鄭南飛這個雜碎竟然敢當面嘲諷他倆,陳鵬就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但卻被林遠直接阻攔了下來。
“陳鵬,我們沒有必要和一些垃圾計較,俗話說的好,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那些垃圾會被清理的。”
林遠說完之後,便和陳鵬一同走進了老闆的辦公室內,根本沒有給鄭南飛任何的機會再次嘲諷他倆。
被林遠和陳鵬嘲諷一番之後,鄭南飛就氣不打一處來,心想着一會只要他倆獨自離開電子廠,他就不會給他倆好臉。
走進老闆的辦公室之後,林遠就直接進入了話題,詢問着這些電子成品是如何進行外銷的,以及最低價格將會是多少。
然而,當老闆將飛遠電子廠現在的外銷政策和外銷形勢告訴他倆之後,陳鵬內心就特別的着急,因爲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達不到飛遠電子廠的外銷政策,畢竟現在可不同往常,隨着飛遠電子廠的發展,無論是內銷還是外銷,他們都會嚴格的進行管控。
看到陳鵬一臉愁眉苦臉的樣子,林遠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就在他想趁機和陳鵬溝通一下的時候,老闆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號碼後,老闆便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而此時,陳鵬立刻將自己的情況告訴了林遠,“林遠,以我現在的資金來看,除去包櫃檯所用的錢,手裏最多隻能剩下一萬塊,但這一萬塊根本達不到飛遠電子廠的外銷政策,這可怎麼辦?”
得知陳鵬的情況之後,林遠略微思考了片刻,便示意他一會要見機行事。
等老闆回來之後,林遠立刻將陳鵬的情況告訴了老闆,與此同時,陳鵬也向老闆保證道,“老闆,雖然我在您這裏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我保證這一次我肯定不會給您帶來任何的麻煩。”
聽到這話,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放心的說道,“你和林遠之間的關係,我是有所瞭解的,既然是林遠擔保,那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何況你的爲人我也比較瞭解,雖說上次出現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但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一些誤會。”
這時,陳鵬激動的點了點頭,反問着老闆,“那您同意讓我成爲飛遠電子廠的合格外銷了?”
老闆無奈的攤開了雙手,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陳鵬,這個外銷政策是經過廠內大會決定的,所以,即使是我,也不好擅自修改,不然,我說的話在電子廠內就沒有任何的分量了。”
既然飛遠電子廠的老闆都已經說了這樣的話了,即便陳鵬是個傻子,他都能夠明白這其中的意思。
因此,就在林遠打算繼續爲他爭取時,陳鵬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示意他直接離開就好。
看到陳鵬這個樣子,老闆意味深長的說道,“陳鵬,難道你還沒有爭取,就想要直接放棄?”
一聽老闆這麼一說,陳鵬楞了一下,不過,他的表情很快就從激動變成了沮喪。
“老闆,不是我想要放棄,實在是我無法滿足電子廠的條件,不然我肯定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哈哈,年輕人,想當年我建廠的時候,手裏的錢還沒有你的多,但我現在不照樣成爲了這裏的老闆,既然你想幹,那就得想方設法去達到你的目的,否則,如果你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信心,那也就沒有必要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