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坤叔只是一直在那裏生着悶氣,並沒有意識到更加重要的情況,那就是總工和楊華明去了他所管理的生產區。
雖然國邦集團的董事長去生產區進行監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自從上一次坤叔在高層會議上直面頂撞總工,表露了他的野心之後,總工就已經下定決心,爭取在一年之內將他的親信全部換掉,同時,總工也在爭取更多的股份值,只要他獲得了80%的股份支持,那罷免坤叔的職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因此,當楊華明跟隨着總工離開一會之後,楊華明反問道,“總工,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會被那個老傢伙發現?”
得知楊華明有些擔心,總工笑了笑,一臉輕鬆的說道,“放心吧,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想不到我們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等他發現之後,一切都遲了。”
雖然總工說的風輕雲淡,但楊華明仍然有絲絲的不安,畢竟坤叔是一個很警覺的人,而且如果這一次就被他發現了,以後再想罷免各條流水線的主要領導人就有些困難了。
但結果正如總工所說,當總工和楊華明來到坤叔管理的第一個電子廠進行監察時,坤叔還在氣頭上,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總工究竟想要幹什麼。
許久之後,其他高層領導這才提醒道,“坤叔,剛剛總工和楊副總前往我們管理的電子廠,不知道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目的?他們能有什麼目的!”坤叔的氣還沒有消,因此他的語氣很是嚴厲。
被坤叔痛斥之後,這些高層領導全部不再說話,而是一直低着頭,與此同時,他們之間的氛圍變得特別的尷尬。
十幾分鍾之後,坤叔突然反應了過來,立刻大喊道,“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這些高層領導顫顫巍巍的說道,“坤副總,總工和楊副總去了我們管理的電子廠,不知道……”
“cao,那你們不早說,這兩個人真是太過分了,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不發威,他們拿我當病貓看。”
罵完之後,坤叔立刻朝着電子廠的方向走去,而其他高層領導也緊隨其後。
但坤叔在這個時候發現已經遲了,只要是有問題的流水線,全都被總工和楊華明發現了,而且爲了避免坤叔以權謀私,總工直接罷免了最高領導人,同時也安排了新的領導者。
當坤叔得知是這種情況時,他立刻氣的大罵,與此同時,坤叔直接質問着被罷免的最高領導人,“在總工和楊華明進行突擊檢查的時候,你們當時正在幹什麼?”
“這……”
被坤叔這般質問之後,這些人自然不敢實話實說,畢竟他們就是因爲做了一些違紀的事情,因此纔會被總工當場罷免,否則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看到他們吞吞吐吐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坤叔就知道大致的情況了,因此,坤叔再一次怒斥道,“你們真是一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當初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培養了你們這羣沒用的東西。”
可即使坤叔再怎麼辱罵他們,那也沒什麼用了,畢竟總工已經罷免了他們。
而且就算坤叔想要和總工當面對峙,他也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最後只能碰一鼻子灰。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坤叔打算先將面前的這羣廢物解決掉,畢竟他們這羣人當初都是通過金錢和關係才提升到現在這個職位上的,既然他們已經沒什麼用了,那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此,坤叔面帶微笑的對他們說道,“既然你們因爲違紀被總工罷免了職位,那就自動辭職吧,不然等集團的紀委徹查你們的時候,恐怕到最後還要坐牢。”
“啊,還要坐牢?”這幾位被罷免職位的小領導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當然,坤叔之所以這麼說也是爲了嚇唬他們,隨後,坤叔繼續說道,“別緊張,我剛剛所說的坐牢只是情節嚴重,被紀委查到之後的最壞結果,但是,我認爲在場的各位只不過是在平常的工作中有一些懶散罷了,並沒有作風問題,對不對?”
很明顯,當坤叔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幾個人全都怔了一下,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識相的回答道,“對,沒錯,坤副總不愧是最瞭解我們的領導,我們願意一心一意的爲您效勞。”
當坤叔聽到他們竟然說出了這種騙人的話,坤叔就恨不得立刻將他們趕出新航電子廠,但好在他最後將心中憤怒的情緒控制了下來。
隨後,坤叔繼續說道,“你們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是你們要知道,總工這一次是突然襲擊,你們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到時候如果紀委真的徹查你們,那最後的結果不就是由他們來判定?就算我能夠幫你們說好話,但總會有人當替死鬼的,因此,我的建議還是希望你們能夠自動提出離職,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夠免於坐牢,而且,爲了保證大家以後的生活,我特意爲在場的每一位準備了一份薄禮,希望各位不要嫌棄。”
雖然這幾個人在聽到坤叔的‘建議’之後,自然明白坤叔是什麼意思,但他們也不能多說什麼,如果真的按照坤叔所說的那樣,總工安排紀委對他們這羣人進行徹查,那到了最後,即使他們把坤叔也牽連了出來,但以坤叔的能力,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麻煩,相反,他們纔會成爲最冤屈的替死鬼,而且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恐怕真的難逃牢獄之災。
不過,他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在坤叔的誘導下形成的。
可如果他們真的打算魚死網破,那這正好合了總工的意願,而且就算他們不去舉報坤叔,總工也會安排紀委對他們這羣人自進廠到提升到這個職位過程中所有情況進行徹查。
因爲總工根本不相信坤叔和他們的升職沒有任何的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