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中,窗簾緊閉着,光線暗淡。
陳逸站立在一旁,鄧柔婷俏生生地懸浮在空中。
鄧柔婷臉色紅潤,好似染了胭脂一般,她悠悠然地睜開眼睛,眼前一亮,臻首微微往下一看,臉頰瞬間浮現出笑意。
“謝謝。”鄧柔婷臉色複雜地望着眼前的陳逸,她的身體問題徹底解決了,按理說十分欣喜,然而代價卻是自己的貞潔和自由。
陳逸平淡道:“這是你應得的。”
他右手一揮,一道靈光費勁了鄧柔婷的腦海。
鄧柔婷腦海裏瞬間出一道道黑色的文字,文字非妖文也非漢字,鄧柔婷秀指一碰,黑色文字立馬化爲一道道黑色的火焰,下一刻,一道道漢字呈現出來。
“叱鬼經……”鄧柔婷緩緩唸到。
十分鐘過後,鄧柔婷美眸一眨一眨的,眼睛深處帶有一絲感激。
“這篇功法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乃是一部上乘功法,很適合你,如果你有大運氣的話,成仙不在話下。”
陳逸開口道。
“多謝。”鄧柔婷再此表示感謝。
“好了,既然你的身體已經修復好了,那麼幫我一下吧。”
陳逸話鋒一轉。
“幫你?”鄧柔婷納悶道,腦筋一轉,皮膚紅潤得愈發深,整個人顯得嬌豔欲滴。
雙手不由自主地放到胸前,急促道:“先..別….別在這裏……”
陳逸的靈魂出竅,已經壓了上去。
隨後房屋中傳來一陣嬌喘聲,此起彼伏,夏末之際,裏面卻傳來春天的氣息。
。。。。。。
“咚咚咚。”
陳逸醒過神來,嘴角帶着些笑意,臉上還在回味着剛纔的場景。
“想不到鄧柔婷雖然青澀,但是身體倒挺好,前凸後翹,尤其是那副欲拒還迎,同時露出單純的面孔,嘖嘖嘖。”
陳逸神識一掃,欲符中鄧柔婷衣衫破碎,臉色紅暈,帶有雲雨過後的風韻,紅脣微微張開,一些地方裸露在外面,誘惑至極,陳逸的心底生出一股熱氣。
他默唸清心訣才堪堪將慾念壓了下去,下牀打開門。
“小逸,幹什麼呢?快出來喫飯。”
彭丹笑顏如花,探出頭張望了一下,玩笑道:“沒藏人吧?”
陳逸再次默唸清心訣,剛纔彭丹探身一瞬間,他眼中只覺得閃過一絲抹白,一股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的傳到鼻尖,更填幾分誘惑之色。
陳逸上前輕輕一摟,嘴部靠近彭丹的圓潤的耳垂,輕輕一吹,從脖頸到耳垂刷的變紅,他緩緩開口道:“丹姐,你再誘惑我,我就喫了你。”
“喫”字咬得尤其重,他右手狠狠一拍彭丹的臀部,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彭丹眼波流轉,散發着絲絲春意,貝齒輕咬下脣。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臀部傳來,只覺得身子一下子變軟了,腳下一鬆,瞬間撲向陳逸的懷抱。
陳逸摟住她,低頭望着懷中的彭丹,彭丹臉頰紅暈,眼波含水,散發着無窮的少婦魅力。
尤其是小嘴輕輕張着,好似吐着小泡一般,更增加幾分曖昧之意。
陳逸低下頭,重重吻在了紅脣上,舌頭靈活地進入地彭丹最終。
一分鐘過後,彭丹才醒過神,慌忙推開陳逸,匆忙地跑開了。
望着彭丹離去的優美背影,豐腴的身材,陳逸暗暗道:“看來還差一些火候。”
自從肉身突破後,陳逸就開始了邪心決的修煉,憑藉着欲符這次他很快就入門了,而第一個實驗對象就是彭丹。
邪劍仙的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尋找他人心境上的破綻,從而影響他人。
而這一次,有了至高法寶欲符,陳逸有了更好的方式,通過潛移默化,培養幾個忠誠的信徒,將她們對他的仰慕化爲欲符的養料,然後通過欲符再一次影響她們,就這樣形成一個良好的循環。
陳逸眼中發亮,心裏道,等到欲符足夠強大,就可以一舉突破邪心決第二層。
“影響的還不夠,只能再加深了,這一天不遠了。”陳逸小聲道:“等到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奉獻給我,正好突破第二層。”
陳逸抬起頭,望着又回來的彭丹。
彭丹低着頭,假裝正常道:“小逸,剛纔有人找你。”說完,彭丹小步飛快離開了。
陳逸看彭丹慌亂的樣子,笑了笑,轉眼又想到:“有人找?”
他來到客廳,拿起電話,目光落在號碼上,撥打過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不到幾秒,對方立刻接通了。
“少爺,查清了。”
“曹哥,查出什麼來了嗎?”
陳逸一下子來了興趣,問道。
曹哥就是陳天祥陳父的保鏢,自從上次除了綁架的事情後,陳逸就和曹軍加強了聯繫,平時遇到一些事情,陳逸都拜託曹軍解決。
“少爺,我把資料發到了你的郵箱中。”
陳逸掛上電話,連忙打開電腦,登上郵箱,點開。
“張半仙,原名張果,疑似岸陽人士,於十八年前來到岸陽,靠替人卜卦爲生,卜卦時好時壞,自稱張半仙……”
看到這裏,陳逸抬起頭,停頓一下,繼續往下看。
“AY市疑似奇怪地點”
陳逸聚精會神,目光向下掃去。
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岸陽一中”,然後岸陽一中後面寫道:“五年前岸陽一中發出一聲巨響,一道雷火從天而降……”
陳逸託着下巴,五年前,那不就是道士抓住鄧柔婷的一年,雷火,道士幹什麼事竟然天降雷火呢?
陳逸搖搖頭,目光再次落到了電腦上。
“武陵山……錐心湖……”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地點和一些奇怪的事情。
陳逸靠在電腦背上,腦海裏迴旋着幾個地點,幾分鐘後。
“看來我小看這個世界了,真是好奇他們是如何修煉的?”
通過對幾個地方分析,還有鄧柔婷、許生的事蹟,他已經十分確認這個世界存在修仙者,只不過不知道什麼緣故沒有出世而已。
他閉上眼睛,神遊太虛,神念在虛空總穿梭。
“噗”,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
“我越來越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