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新聞就到此結束。”
陳天祥關掉電視,吐出一口氣。
“終於將暗天堂一舉解決了。”了了他的一番心願,這下夏文元就如斷了胳膊的人,再也不能翻起什麼風浪。
反擊的時候到了!
陳天祥目光一緊,握緊拳頭。
剛要下命令,結果手機就來電了。
“老闆,武陽集團發生內亂,夏懷仁篡位了。”
“什麼?真的假的?”
一向淡定的陳天祥吐口而出道,臉頰上帶有不可置信。
“據打探,夏懷仁帶領一羣人攻破了夏文元的住處,制服了夏文元,而且在一衆元老的幫助下已經上位。”
“那夏文元呢?”
“可能已經死了。”
夏文元雙眉緊顰,沒想到夏懷仁竟然來這一手。
“仔細查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夏文元掛掉電話,皺着眉毛,一臉疑惑。
手指在桌子上敲着,看來夏文元已經兇多吉少,心裏有些淡淡的惋惜。
不過,最大的還是興奮,終於解決了一件心頭之事。
眼神散發着寒光,該下一個了。
陳逸的母親去世乃是意外去世,而罪魁禍首就是夏文元和宋子孛。
宋子孛,北江省三江市人,家境深厚,當年宋子孛與夏文元相互勾結,打壓陳天祥,僱人劫持陳逸及其母親顧柔,顧柔爲了保護陳逸,出車禍去世。
如果不是爲了完成顧柔臨死的心願,好好把陳逸撫養長大,陳天祥早就與之同歸於盡。
“宋子孛,宋子孛,等着我。”
宋天祥小聲呢喃道。
……
解決完夏文元後,“夏懷仁”回到了夏文元住處。
此時,這裏已經收拾得一乾二淨。
“刀疤,找一個保姆好好照顧這對母子。”
“是,大哥。”
“夏懷仁”撤掉布,美少婦雙眸紅腫,狠狠地瞪着她。
“我讓你活着你就得活着,讓你死就死,否則你的兒子,呵呵。”
“夏懷仁”走到美少婦的耳邊道。
“帶去屋子好好照顧她。”
片刻後,“夏懷仁”來到書房。
豪華的佈局,熟悉的場景。
繞過辦公桌坐下,低頭,抽屜上着鎖。
心神一動,吧嗒,鎖打開了。
拿出裏面的一堆文件,上面記載了這些年來的交易記錄和一些不法事情。
其中最多的就是武陽集團有關文件。
武陽集團,以房地產爲支柱產業,經營着將近安陽百分之三十的酒店和賓館,下轄幾個分公司,掌握着安陽的一些娛樂場所和酒吧。
大大小小的資產加在一起有四億左右,賬上的流動資金九千多萬。
與天祥集團的體格差不多。
這只是單純的資產,其中隱形資產也是很大一部分,比如武陽集團是省重點支持公司,所以補貼等等有很多。
消息靈通,爲社會提供了近萬名工作崗位。
而夏文元佔據了武陽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具有絕對的控制權。
剩餘的百分之二十則是組織裏的公共財產。
這就意味着“夏懷仁”一下子就變成了億萬富豪。
“武陽集團還是暫時保持原樣即可,看來還是需要找一些專業人才啊。”
“夏懷仁”不懂經營管理,目前只能先保持原樣,只能等以後找一下人纔來對集團換血,來保證自己的利益。
繼續往下翻,神情嚴肅,忽的大聲道。
“刀疤。”
刀疤立馬走了進來。
“大哥,什麼事?”
“現在咱們手下有多少場子?”
“一共二十三家。”
“傳我的話,在咱們的地盤不許販賣毒品,有違紀者,哼。”
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刀疤有些猶豫,吞吞吐吐道:“大哥,這…”
“恩?”
“夏懷仁”雙眼一瞪,目光如電。
“知道了。”
刀疤點頭道。
“夏懷仁”放下文件,武陽集團還有一個最大問題,就是體系太過混亂,尤其是涉及到組織的時候,人員是個很大問題。
“必須分開。”
“夏懷仁”堅定道。
必須將黑白分開,他必須要洗白,而一些灰色地帶只能交給刀疤了。
將所有的東西整理清後,他對名下的東西有了大概的認識。
走出書房,一些小弟正不停地在客廳裏來回走動。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說的沒錯。
現在這個地方所有的人馬都是他的心腹或者是一些以前受打壓的人士。
他們正高高興興地換着搬着傢俱和一些用品。
這個房間耗費了夏文元大量的精力和投入,可以說十分的有檔次。
不過,爲了以後他住得舒服,一些東西都要換一下。
“我草,就是你,小心點,這個東西比你的命都貴。”
“還有你,把這個東西搬出去。”
刀疤指揮着衆人。
“夏懷仁”悠閒地散着步,望着衆人忙碌的身影。
刀疤突然跑了過來。
“大哥,有一件事。”
“什麼事?”
“宋家公子宋青輝來電話,想要收拾一個人。”
“宋青輝?”
“夏懷仁”一愣道。
宋青輝,他會有什麼事情呢?心裏十分疑惑。
“對。”
“他要收拾誰?”
“好像是安陽一中的一個學生,叫什麼許什麼的。”
“許生?”
刀疤一拍腦袋,尷尬笑了笑道。
“對,大哥,你怎麼知道啊?”
“夏懷仁”沒有說話,宋青輝要對付許生,難道是段蘭馨的原因。
“他想怎麼做?”
“殺了。”
夏懷仁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沉思片刻後。
“先不要動手,就說這幾天沒時間,推幾天。”
“好,大哥。”
閉上眼,開始聯繫分魂,而後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簡直是雷翻了天,目瞪口呆。
“許生竟然勾引了宋青輝的母親。”
陳逸一臉黑線地望着眼前的許生。
“到底怎麼回事?”
許生有些尷尬的開始了講解過程。
原來自陳逸給許生出了三個主意之後,許生就萌生了想法,打算對宋青輝的女人下淫情咒,結果調查發現,宋青輝的女人太多了,大多數都是玩玩而已。
心灰意冷,卻有了轉機,偶然發現宋青輝的母親保養得當,
而且經常去一個咖啡廳喝茶,於是他千方百計的對她下了藥。
本來就是如虎的年紀,一下子慾望迸發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陳逸望着臉色發白的許生,暗道,真是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