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所需的材料,楊萍開始精心打扮。
穿上黑色包臀裙,裙襬緊緊貼在大腿上,套上白色的絲襪,修長而又富彈性,上身搭配着淺粉色的衣衫,塗抹上口脣,戴上不輕易戴的耳墜,打扮得漂漂亮亮,面容精緻,氣質提升了一大截。
“楊萍,你這是幹什麼去?”
張建走進來,嗡嗡道。
楊萍仍對着鏡子打扮,連頭都不扭一下,說:“我去談一些事情。”
“你去談什麼事情,還需要打扮成這樣?”
張建說。
楊萍猛地放下手中的化妝品,扭頭對着張建,大聲道:“我去談生意,就憑你那點死工資能養活咱們倆嗎?”
張建頓時蔫了,頭微微下垂,說:“那你注意一點。”
楊萍瞪了他一下,繼續手上的動作,望着鏡中漂亮的臉頰,肌膚還是那麼水嫩,紅脣誘人,嬌豔欲滴,十分滿意。
說:“你好好工作,我走了?”
張建靠着門口,抬起頭問道:“你去哪裏?”
楊萍風風火火地向外走,停下腳步,說:“豔茂拳擊館,說了你也不知道。”
望着遠去的女朋友,張建小聲道:“豔茂拳擊館。”
……
豔茂拳擊館。
擂臺上,砰砰砰的聲音不絕入耳,拳拳到肉,十分勁爆。
陳逸鎖住心神,單憑肉眼來躲避和攻擊對方,各種各樣的招式快速而又激烈地在兩人之間上演。
一場酣暢淋漓地搏鬥之後,陳逸面頰上有一層細汗,面色微紅。
“舒服,痛快。”
陳逸摘下拳套,接過崔京民遞過來的白色長布,裹住他的身軀。
旁邊一位穿着極其簡單的女郎走上前來,她身上的布料堪堪將三點遮住,隱隱約約,大片的春光。
女郎拿着布擦掉了陳逸身上的汗漬,一股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陳逸的鼻尖,他輕輕一嗅,女郎的臉頰紅成一片,從脖頸到耳垂,全是泛着紅暈。
陳逸來到休息椅上,雖說是休息椅,大小與單人牀類似。
休息了片刻,進入後面的浴室衝了衝,裹住一個白色浴袍就走了出來。
“告訴老闆,剛纔和我打拳的那個人我很喜歡,打賞。”
崔京民聽後立馬屁顛屁顛走到拳擊館的老闆面前,老闆很是興奮,來到陳逸跟前彎着腰:“謝謝陳少。”
陳逸擺擺手,沒有說話,趴在寬大的休息椅上,那個身材火爆的女郎輕輕坐在陳逸的背上,用她的嬌軀爲陳逸緩緩的按摩溫暖。
眯着眼,心裏想到,還是做敗家子好啊,這感覺就是爽!
這段時間陳逸很是浪蕩,成天不是看看小柔的直播,就是打打拳擊,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
範玉瑤站在一旁,隱藏着厭惡,忍受着向陳逸彙報工作。
陳逸倏然睜開眼睛,看着範玉瑤那誘人的嬌軀,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嘀咕道:“早晚將你喫到肚子裏。”
而後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雖說這幾天玩的比較狠,但是修行一點也沒拉下。
女郎突然渾身舒服,感覺陳逸的身軀散發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股氣息令人愉悅,因此,狠狠的擠壓,那高聳都被擠扁了,還不放過。
崔京民站在一旁,什麼話也不說,眼神看着地,一個忠實的狗腿子。
“你說那個女子會來嗎?”
陳逸閉着眼,突然發問道。
崔京民一愣,纔想起陳逸說的是上午打電話的女子,他記得那個女子長得還可以,是他選的。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女子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要知道陳逸可是一個變化無常,心狠手辣的好色之徒。
不錯,這就是陳逸在崔京民心中的印象。
他斟酌了一下詞語,餘光瞄着陳逸,腰很自然地略微低下,說:“應該會來吧。”
陳逸嘿嘿一笑,睜開眼睛:“第一次碰到向我推銷賣房的,你說趙心妍喜歡什麼樣的房?”
“她現在有什麼表現?”
崔京民回道:“目前這幾天她都在家裏沒有出來。”
陳逸眉毛一挑,沒有了下文,繼續閉上了眼睛。
崔京民看到這樣,趕緊對範玉瑤使眼色,讓她離開。
範玉瑤望着手上一摞文件,只好無奈地走到一旁的休息室,準備一會再彙報,陳逸再不簽字,那接下來的工作就不能繼續了。
以陳逸爲中心,空出了一大片的位置,只有女郎緊緊貼在他的身上,用體溫溫暖着陳逸。
而崔京民等人則在很遠的外圍,和幾個穿着正裝的保鏢靜靜地等候。
他點上一顆煙,搖搖頭道:“唉,也不知這個日子什麼時候到頭啊。”
“希望你別來了,否則連骨頭都會被他喫掉。”
他說的是楊萍。
可惜,楊萍讓她失望了。
因爲,此時的楊萍已經趕到了拳擊館的門口,剛進門就被人攔住了。
“對不起,這是私人拳館,不對外開放。”
楊萍仰頭看了一眼名稱,發現沒有來錯,笑道:“陳少約了我在這裏見面。”
兩名彪壯的保安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後一名男子打了個電話,楊萍才順利地走了進去。
她驚訝地看着武館,從外面看,只是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築,誰知裏面別有洞天。
她小腿打顫,望着兩旁的黑衣男子,還有那棟門,好像一個巨型的猛獸張開大嘴等待着她。
這時,一道高昂的歌聲響起,她趕快打開手機,是張建的電話。
“你到了嗎?”
楊萍皺起眉頭,不耐煩道:“我到了,有什麼事嗎?”
“奧,沒事,你小心點。”
楊萍一按,掛掉了電話,望着門口,握緊拳頭,給自己加油鼓起道:“加油,楊萍你是最棒的。”
而她的男朋友張建則心不在焉地看着電話,可憐兮兮。
楊萍推開門,走了進去,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個爲鐵欄杆圍住的超大型的擂臺,還有一些器具,整個房間呈黑色。
目光一移,看到那天去天通苑的男子,她記得好像姓崔。
瞳孔一縮,看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陳逸眯着眼趴在休息椅上,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則趴在陳逸的身上來回晃動。
內心有些後悔,不過爲時已晚。
“你來了,陳少在等你。”
崔京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