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老騷擾你?”
陳逸生氣道。
陳靜白了她一眼,啐道:“什麼騷擾,只是老是來辦公室問我問題。”
望着陳逸那有些難看到的臉色,她笑道:“生氣了?”
陳逸瞄了一眼其他人,見沒人注意,搞一些小動作。
“你輕點。”
陳靜半推半就道,臉色緋紅,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個不停。
哼哧哼哧......
陳逸擦了擦,整理了一下,心滿意足。
陳靜眉間散不開的春情,推開陳逸。
鬢角處有一絲細汗,臉色發紅,煞是誘人。
“以後別搭理他,他不懷好意。”
打了針之後,陳靜明顯脾氣好了很多,臻首點了點。
她猛地抬起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好好解釋一下年底的事情?”
年底的時候,陳逸以晚輩的身份去上門拜年,陳靜的父母那是一個熱情。
陳逸笑道:“拜訪一下老人。”
陳靜沒好氣道:“用你啊。”
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十分甜蜜。
陳靜望着得意的陳逸,說:“沒事快走,別老在這待着。”
陳逸故作驚訝的樣子,目瞪口呆道:“陳老師,你這就是這樣過河拆橋的嗎?”
陳靜聽到陳老師這三個字,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道:“你還知道我是你老師啊。”
不耐煩道:“快走。”
陳逸笑嘻嘻地離開了。
陳逸走出門口就換了一副模樣,低着頭。
“李豐谷。”
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隨後眼中泛着奇異之色,他可是有後手啊!
錢婉兒和李豐谷一起坐在花園裏的長椅上,男的帥氣,女的漂亮,可謂是神仙眷侶。
李豐谷嘴角掛着淺笑,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不僅大仇得報,趙謙和王偉被他用辦法送入了西天,而且青梅竹馬追到了手。
和學校另一個美女學霸李曉愛還有些曖昧關係,可惜的是,陳老師竟然早早地被陳逸捕獲了。
他心中對陳逸的恨是日益劇增,在他心中,陳靜是他的囊中之物,早已看成了他的女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哼,走着瞧,他可是重生之人,知曉未來世界變化,而且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修行速度十分快,他可是老天都眷顧的人,陳逸怎麼跟他鬥!
李豐谷對前途十分樂觀,他彷彿看到了一條光明的道路,而道路另一旁,則是無數的美女,金錢,榮譽,正向他招手!
李豐谷回過心神,望着錢婉兒的側顏,肌膚滑膩雪白,小巧的鼻子,十分好看。
“我教給你的那套法訣你學會了嗎?”
錢婉兒一副恬淡嫺靜的樣子,潔白的下巴點一點,紅脣輕啓:“學會了,感覺很好。”
李豐谷說:“一定每天都要好好練一下,它對記憶有好處。”
錢婉兒皺起眉頭,李豐谷也覺得是那麼好看,彷彿看到了一絲林妹妹的感覺,病沒人,嬌柔可愛。
他關心問道:“怎麼了?”
“你怎麼一下突然什麼都會了,學習精通,而且還懂一些小法訣。”
錢婉兒試探道。
李豐谷笑道:“可能我聰明吧。”
錢婉兒心中有些失望,看來李豐谷對她還不信任。
這麼一想,她對監視李豐谷的羞愧減少了一分。
嗡嗡嗡,錢婉兒手機一震,她拿出手機,瞧了一眼,心中波濤洶湧,找上門來了。
她不動聲色道:“我有一些事情要去處理,自習你自己學吧。”
李豐谷一聽,回道:“沒問題。”
真是幸運,看來不會撞上了,李曉愛已經和他約好一起學習,他苦思冥想也沒找到辦法避免,謝謝老天,讓火星不撞地球。
所以,李豐谷沒有關心錢婉兒的去處,先是表現一副不捨的樣子,等錢婉兒離開後則是有些高興。
可悲可嘆!
李豐谷不知道他的女朋友錢婉兒再次向深淵滑向了幾分。
原本如果李豐谷多關心一下錢婉兒,可能就會發現她的問題,然而前段時間他爲了學習和修煉,精力沒有放在錢婉兒身上。
所以,錢婉兒越陷越深!
剛纔她受到了陳逸的短信,匆匆忙忙坐着出租車離開了學校。
與此同時,陳逸也離開了學校。
還是那間略顯陰森的密室,錢婉兒雖然已經來了幾次,但仍然感到幾分害怕。
此時,她只穿着單薄的衣服,靜靜地等待着。
爲了打破錢婉兒的自尊,陳逸採取了一系列措施。
利用密室營造一種恐怕的氣氛,加上藝術照雙管齊下。
每次錢婉兒來此,都會被強迫洗浴換衣服,剛開始是比較嚴實的衣服,後來,衣服越來越淡薄,溫水煮青蛙,錢婉兒也慢慢接受了。
比如,這次穿的就是絲質半透明的紗織單衣,隱隱約約能看見嬌軀的風景。
如果李豐谷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被氣得半死,相處這麼長的時間,兩人最多拉拉手,什麼也沒發生,但是她卻在別人面前這麼“放蕩”。
刺啦一聲,錢婉兒坐好,看向眼前的屏幕。
來過幾次,她已經知道了一會就要出現人了。
屏幕陡然一亮,還是那道熟悉的背影,仍見不到面貌。
還是沙啞的聲音。
“這段時間有什麼發現?”
錢婉兒表現比第一次好了很多,她嚥了一下唾沫,說道:“他教給我一道法訣,說能提高記憶力,讓我每天都要練一遍,我試了試,果然有點作用。”
“法訣是什麼?”
“××××××”
錢婉兒背誦了一遍法訣,沒有猶豫。
隱藏着背後的陳逸嘀咕道:“有兩下子。”
這道法訣簡單易學,而且功效還不低,能緩慢吸收靈氣促進記憶。
以陳逸的眼光來看,也覺得十分不錯。
當然會不錯,李豐谷交給錢婉兒的法訣是前世中經過無數人改良和完善的法訣,對記憶很有幫助。
“這道法訣還湊合。”
隨後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赫然是剛纔的法訣。
錢婉兒有些疑惑,有些地方和她說的不一樣。
“以後你照着屏幕上的練習,你的那個有些小瑕疵。”
錢婉兒心中一震,對幕後之人的恐懼更上升了一個階梯,她心中暗暗道,這夥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這麼多天你也不容易,送你一個禮物。”
一分鐘後,錢婉兒走了出來,包裏多了十萬元,那就是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