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之後,汪楚風滿足的摟着衆位美女樂呵呵的聊着天,時不時的壞笑起來,讓衆女羞澀不已。
經過這件事衆女的感情變得越來越融洽起來,就連剛剛加入進來的趙二曦也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叫着。
一直到中午衆人才起牀下樓,汪曦穎和獨孤小夢剛破身,按理說應該會不適纔對,不過有汪楚風在,倒也變成了小事。
“風兒,你們起牀了?”獨孤紫怡正在客廳跟着曾佩慈兩人拉着家常,看着走下樓的衆人意味深長的笑道。
汪楚風對此倒是很是淡定,可是她身後的衆女就不淡定了,一想到剛剛給汪楚風用口那個,她們渾身就是一片滾燙。
曾佩慈和汪東成倒是沒有過多去想,畢竟今天是週六,汪楚風他們都不用去上課,睡懶覺沒什麼的,很正常的。
汪楚風跟着衆女坐下來,汪楚風看了看曾佩慈問道“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
“嗯,還行”曾佩慈聞言臉蛋一紅點點頭說道,只不過她的心裏很是甜蜜,因爲汪楚風一下樓先跟自己打招呼的。
獨孤紫怡看着圍繞在汪楚風身旁的衆女滿意點點頭,站了起來笑道“你們先聊,我先回房了”。
說完不等衆人回答直接走上樓,她要回去補覺,昨晚跟曾佩慈聊的太晚了,早上又起得早,現在還困着呢。
獨孤紫怡走後,汪東成看着汪楚風,好奇道“堂弟,堂哥一直都想問你,你到底有多強啊?”。
汪楚風聞言看着一臉好奇的兩人,笑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要想摧毀世界,應該不難吧”。
“切,不想說拉倒”汪東成聞言撇撇嘴,一臉的不信,以爲汪楚風不想說。
曾佩慈則是一臉的沉重,她心裏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看着汪楚風一臉沒有說謊的樣子,她突然信了。
汪楚風聞言只是聳聳肩,他已經說了,可是對方不信,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不過讓我佩服的是,逍遙門竟然是你的,要知道你今年才十八啊,這些年輕就是一派之主了,比我這個大明星威風多了”汪東成咂咂嘴,一臉佩服道。
“呵呵”汪楚風聞言只是笑笑,在他周圍的衆女則是內心偷笑,她們可是知道汪楚風所有事情的人。
就連剛剛加入聯盟的趙二曦都知道了,汪楚風不想騙自己女人,所以剛剛就很趙二曦坦白了。
汪楚風看着心不在焉的曾佩慈,心思一動道“佩慈,你們想不想成爲強者?”。
兩人聞言一愣,隨後呼吸變得急湊起來,以前兩人發現自己擁有原力,倒也沒有什麼激動之色。
雖然剛開始的確有種莫名的卓越感,感覺比其他人牛逼,不過後面倒也沒有什麼反應了。
不過現在不同,他們知道這個世界跟自己想象中明顯不同,這個世界有普通人,也有一切隱藏的勢力。
有的更甚是凌駕在國家之上,更加上這段時間不停的被血殺堂的人追殺,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他們也忍不住的發怒了。
不過他們知道自己有多少本事,所以除了隱藏起來之外,別無其他選擇。
現在知道汪楚風竟然那麼厲害,要是有他教導他們修煉,絕對可以一飛沖天啊。
汪東成心急,一把拉着汪楚風的胳膊,急忙道“堂弟,你真的有辦法可以讓我們提升實力嗎?”。
汪楚風聞言微微一笑道“當然,其實不瞞你們,現在除了二曦剛剛修煉之外,其他的在場的包括我父母,你們都打不過”。
兩人聞言一愣,不敢相信看着衆女,衆女很給面子的露出一點實力,兩人頓時相信了。
“我要變強”曾佩慈見狀一臉鄭重看着汪楚風說道,不爲什麼,就算不是爲了自己。
再看到衆女的實力都比她高,讓她有種危機感產生,女人都是喜歡攀比的,尤其是爲了共同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更加變本加厲了。
汪楚風厲害她不感覺什麼,畢竟她根本不熟悉他,可是衆女那麼厲害,她便坐不定了。
怎麼說汪楚風可是她的未婚夫,現在圍繞在他身邊的女性,就自己實力是最低的,她如何能忍受的住。
在給兩人打通全身筋脈,汪東成便興高采烈的拿着汪楚風給他的仙決回去房間練功去了,他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汪楚風見狀嘴角不由一抽,果然不愧是汪大東的分身,都是一樣的屬於戰鬥狂。
曾佩慈沒有上前,撇向衆女一眼,淡淡道“她們修煉的是哪種?”。
汪楚風聞言默默的將《凝玉決》交到她的手上,就算曾佩慈不說,汪楚風原本也打算讓她修煉這本。
曾佩慈默默接過看了一眼,轉身便朝着樓上走去,正當準備上樓梯的時候腳下動作一頓,看着汪楚風說道“你來下我房間,我有事找你”。
“什麼事?”汪楚風聞言好奇的問道,不過曾佩慈沒有說話,而是淡定的走上樓。
汪楚風見狀聳聳肩,只能跟着她上樓了,只留下身後的五女再面面相覷。
一進入房間,曾佩慈便說道“你打算怎麼辦?相必你也應該知道我跟你的事情了吧?”。
汪楚風聞言一愣,摸摸頭,尷尬道“那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曾佩慈聞言臉色一紅,平淡道“原本我打算這次來是來退婚的,因爲我絕不能忍受我的未婚夫是個軟弱的人”
“不過經過昨天的事情,我對你也有了新的認識,我可以不退婚,也可以忍受你有其他女人,可是穎兒和夢兒可是你的妹妹,她們喜歡你想必你也知道”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們的事情?”。
汪楚風聞言沉默不言,最後咬咬牙坦白起來,曾佩慈也被汪楚風慢慢道來徹底驚呆了。
等汪楚風說完,曾佩慈揮揮手道“好了,竟然是這樣我也不管了,現在我要修煉了,麻煩你出去”。
汪楚風聞言一呆,他想過很多種情況,卻唯獨沒有想過這種情況,聽到曾佩慈下了逐客令,汪楚風只能鬱悶的走出房間。
等到汪楚風離開之後,曾佩慈鬆了口氣,隨後便翻開《凝玉決》開始修煉起來。
對她來說眼前的是不是她的未婚夫不重要,她覺得是,他就是。
至於之前的人死了就死了,她跟他又不熟,雖然有婚約在身,不過畢竟沒有見過他。
她認識的只有眼前的汪楚風,而不是以前那個人,與其糾結這些事情還不如多點事情修煉來的比較實在。
汪楚風下了樓便帶着衆女離開了汪家逛街去了,一直逛到下午六點多衆人纔回來。
不過此時衆人的手上早已經是大包小包的,晚飯的時候汪東成和曾佩慈纔出現,忙忙碌碌的喫了下飯,兩人又回到了自己房間。
看的汪楚風很是無語,這兩個人,都是修煉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