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慈,你之前說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葉輕語看向曾佩慈問道。
曾佩慈聞言一愣,反應過來裝作平淡道“媽,事情已經辦好了,她朋友他父親病情已經好轉了”。
“哦,那就好,人家畢竟也很可憐,我們能幫就幫吧”葉輕語聞言點點頭。
“知道了媽”曾佩慈聞言說道。
汪楚風聞言一愣,剛想問什麼,一旁的曾佩慈拉了拉他,汪楚風想了想也算是知道怎麼回事。
葉輕語見狀知道汪楚風不知道,笑道“小風你不知道跟正常,事情是這樣子的……”。
原來曾佩慈並沒有告訴她母親她被追殺的事情,不然的話葉輕語絕對嚇得要死。
曾佩慈並不想讓葉輕語爲她提心吊膽的,所以她隨便找了個理由,說是她有個朋友她父親得了癌症。
而她的朋友突臨噩耗每天以淚洗臉的,曾佩慈害怕她會撐不下去,所以提出要過去陪她。
心地善良的葉輕語聞言沒有反對,反而很支持她,還特意囑咐曾佩慈要是能幫忙就幫下忙吧。
畢竟不管怎麼說也是個人命。
汪楚風聽完嘴角不由抽動幾下,表情有些古怪都說女人擅長說謊,現在汪楚風信了。
不過汪楚風也知道曾佩慈是不想讓葉輕語擔心,所以才故意說謊的,汪楚風自然不會去揭穿她。
三人聊了許多,快到中午的時候,葉輕語站了起來笑道“好了,你們先聊着,我先去做飯去了”。
雖然酒店做的都不錯,葉輕語可以不用親自做飯的,不過她以前習慣自己動手了,突然閒下來她還真不習慣。
汪楚風看着在廚房忙碌的葉輕語,不由嘆道“還是你媽好啊,多麼賢惠,不像我那些老婆,現在都懶死了,每次做飯都是我做”。
說到這裏汪楚風有些無奈,蔡雲寒她們原本會做飯的,而且做的不錯,之前在家裏的時候都是她們負責做飯的。
可是自從自己下廚以後,她們越來越懶了,每次都是讓汪楚風去做,久而久之她們都不下廚了。
汪楚風對此有些無奈,不過心裏卻是很滿足,自己的老婆,自己養倒也沒有什麼的。
雖然每次都要自己做飯給她們喫,不過男人嘛,有些時候勤快一點也是好的,老婆喜歡喫他做的飯,他也樂此不疲。
曾佩慈聞言一愣,好奇道“難道她們都不會做飯嗎?”。
汪楚風聞言笑道“都會做,原本都是她們做的,可是自從我開始做飯過後,她們就沒有下過廚了”。
曾佩慈聞言一愣,沒想到汪楚風竟然那麼愛他的老婆們,不過一想到那一幕,她的心裏不由有些喫醋了。
“那她們還真是幸福”曾佩慈一時間有些醋意橫生。
汪楚風聞言有些好笑,壞笑看着她道“不用羨慕她們,以後我也給你做,你們在我心裏的分量都是一樣的”。
“切,誰稀罕”曾佩慈聞言嘴硬的說道,內心卻是如同染了蜜糖一樣,很是甜蜜。
汪楚風聞言知道她嘴硬,只是笑笑並也沒有說什麼,很快葉輕語便做好了,三個人喫着家常小菜。
雖然沒有酒店的華貴,卻是很溫馨,一道道歡聲笑語從他們口中傳出。
喫完飯汪楚風便告辭了,曾佩慈沒有離開,她是跟她媽住的,更何況現在她肯定也有千言萬語要跟葉輕語說。
汪楚風也識趣,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選擇離開了,一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久,又被汪東成拉去叫他的家人。
汪楚風也是第一次見到其他親人,汪東成的爺爺見汪戰皇,汪戰皇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
大兒子汪進業,二兒子汪進青,三兒子汪進松,小女兒汪詩詩。
汪東成的父親就是汪進青,汪進青只有汪東成一個兒子,汪進業有兩個兒子,汪進松則是一男一女。
至於小女兒汪詩詩現在還單身,而且年紀不大,都沒有汪東成和汪楚風的年齡大呢。
看着汪東成叫小屁孩汪詩詩小姑,汪楚風嘴角不由抽動幾下。
汪楚風對汪戰皇有些無語了,年紀都那麼大了,還能生個小女兒,真是厲害了。
汪詩詩是個鬼精靈,看到汪楚風嘴角抽動,不由高傲的抬抬脖子“我說,你就是宇哥的小孩吧”。
汪楚風聞言一臉黑線,閉上雙眼,無奈道“小姑好”,他的內心都快崩潰了。
叫比自己年紀小不知道多少歲的小屁孩叫小姑,這這這,真是譁了狗的心情了。
汪楚風已經把自己代入其中了,要不是以他的身份和年齡,都可以當他們不知道多少代的老祖宗了。
汪詩詩眼睛一亮,站到沙發上,滿意的拍了拍汪楚風的肩膀,人小鬼大的點頭道“不錯不錯,以後小姑罩着你,誰敢欺負你,跟小姑說”。
汪楚風聞言腳下一個趔趄,臉蛋一抽一抽的,哭笑不得,就你?還想罩着我?得了吧你。
你還是回家要泥巴去吧。
跟他們聊了下汪楚風找了個理由,兩腳踩油,直接離開了房間,他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尤其是汪詩詩那個小丫頭一口一個侄子長,侄子短的,搞得汪楚風想自殺的心都有。
休息了下,下午曾佩慈和汪東成找上門,曾佩慈二話不說直接拉着汪楚風走出酒店,後面跟着汪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