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聽說那個鬥魂戰隊很是強大,不知你王兄他們能不能獲得勝利,你來感知一下最後的結果吧。”一頭褐發的普裏阿摩斯有些焦急的說道,自己這個得到過神傳授過的女兒,有着預言的本領,普裏阿摩斯對她很是信任。
靜靜的閉上了那天藍色如寶石般的美目,卡珊德拉的思緒不斷的向外延伸着,半晌,卡珊德拉緩緩睜開了雙目說道:“我看到了伊福玻斯憤怒的臉,我想,這一次赫克托爾與伊福玻斯恐怕真的遇到對手了。”
“哎,對赫克托爾我比較放心,他成熟穩重,識得大體,可是偏偏對權力沒有一點的渴望,竟然主動放棄了對王位的繼承,而伊福玻斯雖說很有野心,但卻偏偏心胸狹小,要讓他繼承王位我真的有些不放心。普裏阿摩斯不由長嘆了一口氣,他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可是國家的繼承人卻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父王,不用想那麼多了,您曾經還有一個兒子,我有預感,您的這個兒子並沒有死,在不久的將來,也許,他們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卡珊德拉說道。
“你是說那個被我遺棄的嬰兒?哎,也是我和你母後當初想法太多,竟然爲了一句虛無飄渺的預言而將他遺棄,如果他還活着,也應該有十八歲了。”普裏阿摩斯的心中充滿了傷感。
“請父王相信我吧,我的預感一向都是正確的。”卡珊德拉微笑着點了點頭。
“砰!”宙斯神廟的大門猛然間被撞開了,一個白衣褐發少年慌忙跑了進來。
“站住!王室重地,擅入者死!”護衛統領大叫着,十幾個侍衛瞬間將少年圍了起來。
“這位大哥,我有要事要見國王,晚了就來不及了。”褐發少年大聲說道。
“不要讓他跑了,把他給我抓起來!”遠遠的,伊福玻斯那憤怒的聲音隨風傳了過來。
“把他抓起來!”伊福玻斯的聲音侍衛們是識得的,自然不也怠慢,立即動起手來,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這個白衣少年力大無窮,一抖膀子竟然被幾個撲上來的侍衛甩了出去,一時之間,侍衛們竟然拿他不下。
“住手!”
一聲大喝響起,國王普裏阿摩斯從神廟中走了出來。看到國王到來,侍衛們立即停了下來束手而立。
“年輕人,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普裏阿摩斯看向帕裏斯和顏悅色的問道。
“您是?”帕裏斯有些迷芒了,眼前的這個老者看起來是這麼的親切與熟悉,可是偏偏卻又從未見過。
“我是國王普裏阿摩斯。”普裏阿摩斯微笑的回笑道,不知爲什麼,從見到這個年輕人的第一眼,普裏阿摩斯就有種心動的感覺,這是一種血肉相連的脈動。
“你就是國王殿下?”帕裏斯的雙眼溼潤了,十八年了,多少次在夢中看到父親的樣子,多少次從哭泣中醒來,然而今天,自己那朝思夜想的父親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帕裏斯一時之間竟然百感交集。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普裏阿摩斯問道。
“你們這羣笨蛋,快把他給我抓住,我非殺了他不可!”伊福玻斯的聲音由遠及近,最終,一身煞氣的伊福玻斯從門外衝了進來。
“伊福玻斯,你要做什麼?”普裏阿摩斯不同皺起了眉頭。
“父親。”眼見普裏阿摩斯心生不悅,伊福玻斯也心頭一緊,忙躬身而立。
“父親,這混蛋今天在競技場上侮辱了我們王室的尊嚴,我一定要殺了他,爲我們王室討回公道。”
“噢?他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普裏阿摩斯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一揮手轉過身子就要離去,就在這裏,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最最尊貴的國王陛下,如果你今天離去,那麼就將犯下比十八年前更加嚴重的錯誤!”普裏阿摩斯背影一顫,緩緩的轉過頭來。
普裏阿摩斯那遠去的背影一顫,緩緩的轉過頭來,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年輕面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你是誰?竟敢對我這樣說話?”普裏阿摩斯那已有些昏黃的眼中不由射出一絲精光,這個孩子的話,像針一樣紮在了他的心上。
“國王陛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的每一句話,以您那無與倫比的智慧,一定早憶洞察,我只是希望,您今天不能再留下遺憾,與自己的親生兒子擦肩而過。”
“親生兒子?”普裏阿摩斯神色一動,轉即恢復了正常,“小孩子家不要亂說話。”
“呵呵,國王陛下,看看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吧,他的面龐和您是那麼的相像,就連發色也同爲褐色,而且,帕裏斯今年十八歲,來自於伊達山,您不覺的這很巧合嗎?我想,您那智慧的女兒爲揭曉答案的。”莫風的眼睛看向了普裏阿摩斯。
“是的,我想我會揭曉這個答案。”一身白色貴族長裙的卡珊德拉從宙斯神廟內走了出來,天藍色的眼睛中透出無比的睿智。
緩緩的走到了走到了帕裏斯的身前,卡珊德拉那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汪無底的深淵注視着帕裏斯,似乎要洞穿帕裏斯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漸漸的,卡珊德拉的眼神變的柔和起來,甚至有些激動,她的眼中飽含着淚水。
“是你,真的是你,我的哥哥。”一行清淚從卡珊德拉的眼中流淌着。
“天啊,我的兒子。”當卡珊德拉認出帕裏斯的一剎那,普裏阿摩斯不由的老淚縱橫,作爲得到過神的傳授,有着預言能力的卡珊德拉的話,無疑有着絕對的權威,十八年的思念之情在這一瞬間湧上了普裏阿摩斯的心頭。
“孩子,我的孩子。”
“父親!”帕裏斯的眼睛也溼潤了,十八年的思念驟然浮現在眼前。
“不!父王,不要相信他,他是個騙子!”伊福玻斯大叫着,然而,現在認誰也不會相信他。
眼見事情竟然發生瞭如此戲劇性的變化,伊福玻斯真的急了,如果帕裏斯的身份得到了承認,那無疑會對自己的地位形成強大的挑戰,伊福玻斯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手中的長矛竟然暗中向帕裏斯刺去,沉浸在父子相逢巨大喜悅中的帕裏斯與普裏阿摩斯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背後的危險。
“伊福玻斯!”莫風心中大急,腰間的血色殘劍就要出手,然而,一把長矛卻在最恰當的時候出現了,大王子赫克托爾趕了過來,手中的長矛擋在了伊福玻斯的偷襲。
“伊福玻斯,你要做什麼?”赫克托爾怒聲喝問道。雖然赫克托爾無意於王權,然而並不代表他沒有正義感,相反,如果說整個特洛伊王國之中最具有正義感,善良與美德,智慧與武力最完美的結合體,那無疑就是赫克托爾了,赫克托爾又怎麼能容忍這偷襲的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
“伊福玻斯,你太過份了,馬上給我滾出去!”普裏阿摩斯不由大怒,狠狠的瞪着伊福玻斯。
“父王”伊福玻斯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普裏阿摩斯那雙憤怒的眼神色伊福玻斯知道,再說什麼也是多餘的了,只會增加父王對自己的不信任,事情已經無可挽回,反正自己現在羽翼已豐,以後在暗中再對付這個帕裏斯吧,一定不能讓他影響到自己對王位的爭奪,想到這兒,伊福玻斯深深的向普裏阿摩斯鞠了一躬,緩緩的退出了宙斯神廟的大門。
計劃成功了,莫風心中一塊大石懸起已久的大石終於落了地,看着伊福玻斯黯然離開的身影,莫風覺的心中憋的一口惡氣終於吐了出來。眼下正是人家閤家團圓的時候,這樣的場景,自己一個外人還是少參合的好,想到這兒,莫風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帕裏斯身上之時,偷偷的溜出了神廟,回到了卡滋旅舍之中。
躺在牀上回想了一下這前前後後,莫風不由暗暗讚歎自己,如此大膽的計劃最後竟然得以完美成功,我真tmd是個天才,只是未來的路要何去何從,還真得思量一下。雖說帕裏斯現在的身份得到了承認,但是伊福玻斯根基已深,想要扳倒他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到,不過有了帕裏斯這個對手,相信伊福玻斯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想到這兒,莫風心中不由一陣爽快,靠,敢惹老子,還要搶老子的老婆,這就是下場,就算你是王子又算個吊。
不過這個伊福玻斯畢竟在特洛伊王國之中根基深厚,自己以後在特洛伊王國也很難混下去了,還不如另尋他路,上回布朗說的巴克王國倒是很合自己的胃口,越亂的地方水越渾,有渾水的地方纔好摸魚嘛,想到這兒,莫風打定了主意。
一會兒的功夫,鬥魂戰隊的其它成員回到了卡滋,與莫風一陣交流之後,不由的一陣長吁短嘆,想不到這帕裏斯倒也是苦盡甘來,重新又與親人團聚。
接下來的幾天波瀾不驚,鬥魂戰隊雖然贏得了冠軍,但是由於最後一戰贏的是王室戰隊,每一個人反而對他們敬而遠之,生驚會被王室的報復殃及池魚,直到三天後,一個身着藍紅相間敞口長衫,腰繫金絲鑲邊腰帶王室侍從打扮青年人來到了卡滋,聲稱帕裏斯王子殿下有請。
對於帕裏斯的邀請,鬥魂戰隊自然是不能不去,出乎預料的是,帕裏斯竟然在街邊一家小小的酒店等候着鬥魂戰隊。
靠,這帕裏斯也太扣門了吧,好不容易請了一次客,還是在小店兒,真是個吝嗇鬼。雖然莫風和冰巖、史迪芬等人滿腹的牢騷,不過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
一看到鬥魂戰隊與莫風的到來,帕裏斯明顯很是興奮,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今天的帕裏斯顯得格外的英俊,一身淡黃色的絲制長袍,裏面穿了一件白色小衫、鑲着鏤空的金色花紋,腰間繫着一條金色的絲帶,就連一頭褐色的長髮也紮了起來,用一個金色的髮卡別了起來,帕裏斯的英俊的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顯得那麼雍容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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