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傢伙不管走到那裏都是個失敗者。”一旁突然有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循着那聲音望去，何辰看見一名老者，這老者一頭白髮，正不慌不忙的品着手裏端着咖啡。
“臭老頭，你不幫我賣書就算了，還在這裏說風涼話！”自來也暴跳如雷，隨手拿起一本書就要丟過去，但遂即想到這是自己的作品，趕緊收手小心翼翼的放回桌子上。
“芳村老爺子？你怎麼也在這？”何辰不由得驚訝。
在自來也旁邊喝咖啡的老者，正是芳村功善！
他正打算將衆人召集起來，沒想到眨眼的功夫就找到了自來也和芳村功善！
芳村功善慢着性子道：“我一直都在，是你沒注意到我。”
何辰看向芳村功善的方位，發現他正站在一間臨時搭建成的咖啡屋後面，和自來也籤售攤位前的門可羅雀不同，想買芳村功善親手泡的咖啡的客人排成一條龍形的長隊，站在這裏向後看，竟無法看到隊末。
“你不是應該在逛漫展嗎，爲什麼會跑來這裏泡咖啡啊.......”
何辰有些搞不清狀況，要說自來也開辦籤售會還可以理解，畢竟是編輯交給他的任務，但芳村功善來之前何辰可沒聽說過有什麼安排！
芳村功善笑呵呵的回答道：“我看這裏佈置的和我當初的咖啡店很像，忍不住露了一手，結果店長就把店交給我了，還說今天所有收益都可以分給我一半。”
“這就是差距啊......”何辰看看芳村功善，又看看自來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自來也拼了老命用各種手段招攬客人，甚至打出“看看就行不買也可以”的口號，可仍舊沒什麼人光顧，而芳村功善只需要足不出店的泡咖啡，無需吆喝，便有一大長隊的人排隊購買。
自來也本來心裏就不舒服，聽了何辰的感慨更加不爽了。
“喂喂喂，那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我和臭老頭之間有什麼差距？難道你認爲他比我優秀嗎？”
何辰不可置否的聳聳肩：“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是的。”
自來也抓狂的揉着頭髮，讓本就看起來很亂的頭髮愈發像刺蝟：“你不懂！我在網站上的粉絲何止這些，真要加起來，比臭老頭那邊排隊的人多了不知道幾倍！”
自來也說的是事實，之所以現在客人數量遠遠不及芳村功善，是因爲他小說的粉絲遍佈五湖四海，不可能因爲他開辦籤售會就擠到一個城市。自來也甚至可以斷言，他的粉絲羣體中有相當一部分人直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正在開辦籤售會！
何辰和自來也談話期間，艾斯一直坐在桌子上翻看書中的內容，只聽“啪”的一聲，艾斯將書合上，這聲音也引起了何辰和自來也的注意。
艾斯將書放回原位，說道：“我覺得這本書很有意思啊，賣的不好應該不是書的問題。”
自來也可算聽到了自己一直想聽的話，像是遇到知己一樣握住艾斯的手，老淚縱橫道：“艾斯兄弟，還是你懂我啊！你說的太對了，不是書的問題，是這些人不懂得欣賞！”
“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樣才能把這些書都賣完？”何辰問出自來也最關心的問題。
“這.......”
“合作吧。”冷不丁的，艾斯冒出一句話。
“啊？”自來也不懂他的意思。
艾斯道：“我被海軍抓住時，我弟弟路飛爲了救我大鬧推進城，和衆多以前有過節的海賊合作。白鬍子老爹爲了救我，也召集了自己的全部艦隊。老爹也好，路飛也好，他們任何一方的力量都不可或缺，少了誰，我都不可能解開手銬重獲自由。”
他提及往事，神色中多了幾分激動，也多了幾分傷感，但很快回過神來，笑着說道：“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告訴你要成功首先要學會合作。自來也，你跟老爺子關係不怎麼好吧？但如果你想要在一天之內賣完這些書，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老爺子合作。”
“你讓我跟臭老頭合作？”自來也一臉不情願，可看芳村功善那邊的客人的確絡繹不絕，而且芳村功善的店周圍還擺放着一些椅子，有不少客人買了咖啡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坐在椅子上邊喝邊看來來往往的coser。
正如艾斯所說，自來也賣不出去書不是書不好，而是逛漫展的人對其不瞭解。如果自來也肯和芳村功善合作，讓這些買了咖啡的客人可以免費試讀他的書，相信一定會有人被其中的內容吸引，願意掏錢買下！
自來也理解了艾斯的意思，頓時有些意動，也顧不上面不面子的問題了，笑嘻嘻的湊到芳村功善身邊。
“臭老頭，忙着呢？”
芳村功善並不想搭理他。
自來也毫不氣餒，依舊笑嘻嘻的：“臭老頭，幫我個忙唄？”
芳村功善依舊不搭理他，甚至還把後背衝向他。
自來也立刻向何辰告狀道：“看到了吧，我誠心誠意的請求臭老頭，臭老頭理都不想理我！”
“哪有請求別人的時候叫人家臭老頭啊！你這麼叫我我也不想理你！”
“那叫什麼？臭芳村？臭眯眯眼？臭泡咖啡的？”
“在改稱呼之前就不能把臭字去掉嗎！你個臭好色仙人！”
自來也這才醒悟過來，連忙上前道：“不好意思，剛纔是我不對，我不該叫你臭老頭。你看這樣好不好，只要你肯幫我這個忙，我以我蛤蟆仙人自來也的名聲起誓，以後絕對不再叫你臭老頭！”
“呵呵，你還有名聲？這位客人，您的咖啡好了。”芳村功善看都不看自來也。
“臭.......”自來也下意識的就要反駁，但想到自己有求於人，立馬換了一副態度：“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沒有名聲，我就是好色仙人！幫幫我吧，不然我今天就要賣不完了！”
芳村功善到底還是心軟，雖說明知道自來也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是裝出來的，但還是嘆了一口氣，鬆口道：“行吧，畢竟我來這裏的門票是你出的，幫你一個忙，也算是還了這個人情。”
得到芳村功善的同意，自來也興奮不已，連忙拿起幾本書小跑着給旁邊坐着喝咖啡的人遞過去。
“我們也一起幫忙吧。”何辰左右無事，便隨着自來也一起給周圍的人遞書，不僅僅是喝咖啡的客人，正在排隊的人也成了他的目標，艾斯和御坂妹妹在他的帶頭下也行動起來，在衆人的共同努力下，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詢問書的價格，也有人肯購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