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矮個子黑衣人似乎在炎昊關上車門後,開始動作,這次行動不再如同之前齊刷刷的用同一招式攻過來。
不過這次是朝着炎昊攻擊了過來,炎昊淡然笑道:“該來的早晚要來的。”
只見炎昊踩着詭異的步伐,這步伐還是炎昊第一次用,如毒蛇一般在三人間遊走開來。
“魔鬼,魔鬼的步伐?”
倒在地上的一個高個子黑衣人詫異道。
“臥槽!你們三個好好躺着不好?再多嘴打掉你們門牙。”
炎昊邁着步子鄙夷道。
只見其中之一的矮個子黑衣人,眼中一道道殺意閃過,渾身勁道猛然一提,縱身躍起。
其身影如風,動作好似漂浮於空氣中一般,很協調的踢出右腿,想把剛剛受到的攻擊還回去。
一道旋風飛腿在空氣中拉開一道弧線,上面似乎加上了炎昊那種硬氣功的強大氣勁,在那種力量瞬間加持之下,這力量霎時間強大好幾倍,直接朝着炎昊的肋骨襲來。
這可要比之前打在悍馬車身上的那拳頭還要可怕,顯然是矮個子黑衣人想先發制人,贏得先機,想要一招必殺炎昊。
“轟隆隆!”
攜帶巨大殺傷力的腿力在空氣之中摩擦的嗤嗤作響,一股狂風在空氣中掃來。
而另外兩個矮個子黑衣人的拳頭,也是接踵而至。
“雕蟲小技!”
炎昊並沒有躲閃,只是一條腿微微向後蓄力,一股二品內勁迅速灌輸飛出的左腿,這後發制人的腿力看似弱不禁風。
速度也顯得很慢,在黑衣人看來沒有任何力氣。
“砰!”
兩人的鐵腿驟然相撞,發出駭人一般的音爆聲。
緊接着,一股滲人的骨裂之聲,在黑衣人的身體裏,隨着一陣“咯噔!”聲,巨大的痛苦如汪洋大海一般朝着黑衣人的腦海裏襲來。
讓這個黑衣人驚訝的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再次用出內勁,力道不過用出了二品而已,卻有着綿延不斷氣勢磅礴之力。
簡單點解釋,就是這內勁持續不斷,而不是一下子就用沒了,這纔是炎昊內勁與衆不同之處,伴隨着內勁的使出,這黑衣人身子也開始向後被打飛出去。
他如同那空中斷了線的風箏,失去翅膀的老鷹一般,口中瞬間狂噴血花。
而其餘兩個黑衣人雖然在炎昊攻擊之時已經發出拳頭,卻沒有打中炎昊。
這招式都被炎昊輕鬆躲了過去,但是他們兩仍然可以感覺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巨大腿風,這是修武者纔有的二品修爲。
不,在他們眼裏,炎昊的功力已經超過二品,根本不像二品修武者爆發出來的力量,可炎昊確實是用了二品,那是一股捉摸不透的力量。
這讓他們三個黑衣人甚是奇怪,他們雖然有着跟炎昊一般的二品武者實力,而力量卻相差如此懸殊。
炎昊的這股腿風自內而外發出,聲勢駭人,足以嚇退眼前的敵人。
“臥槽!沒想到我的內勁竟然如此優秀!有種接着來啊!”
炎昊面對自己的二品修爲似乎有些喜出望外,他高興的是自己的二品內勁竟然可以有這種爆發力。
只是平時的對戰之中,他從來不單純使用內勁功力,更多的是用外勁,這才讓他第一次真正感到東方老者的指點精妙之處,內勁真的比外勁厲害十倍有餘,難怪甄是劍被重傷後仍然可以內勁護體進行攻擊。
“你的……到底什麼的幹活?”
這被踢飛的黑衣人手捂着腿骨,操着不流利的外國語言,趴在地上終於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疑問,只不過,這黑衣人從口音判斷竟然是個東瀛人。
“我滴,削你的幹活!”
炎昊撇了撇嘴角,邪笑道。
“nonono,你地……幾品的幹活!”
東瀛人雙眼無神,繼續頭疼的問道。
“你特麼到底在說什麼玩意的幹活?”
炎昊有些不耐煩道。
“八嘎!龜孫子,壞透地幹活。”
黑衣人忍痛大罵道。
“我尼瑪!竟然罵小爺,別以爲這句爺爺聽不出來。”
炎昊目光一凜,被激怒的同時,開始主動攻擊,整個人向前小碎步加速躍起。
就像一枚炮彈似的驟然間出現在還沒有起身辱罵炎昊的東瀛人面前。
而身後的兩個黑衣人見狀,也奮力截殺過來,迅速從身體裏抽出兩把利刃,寒光之下顯得十分陰冷,這利刃只爲偷襲炎昊後側。
“臥槽!什麼梗,竟然是忍刀,難道他們是忍者。”
這忍刀在鳳城可是不常見,這刀根據長度可以分爲長忍刀和短忍刀。
而忍刀通常有個誤區,那就是其刀刃通常鈍得多,具體頓到什麼程度,就算拿手指碰刀鋒也不會出血。所以忍刀不是用來砍削的,而是以空刺爲主。
在炎昊看來,這忍刀是不可以輕視的,因爲忍刀是一種多功能作戰工具。
“嗖!”
炎昊面對身後的一陣陰風,不得不選擇側身閃過,暫時繞過趴在地上胡言亂語的東瀛人。
“你大老爺的竟然用陰招!背後捅刀子。”
炎昊呵斥道。
兩個拿着忍刀的忍者,在發出刺忍之後,馬上回抽忍刀,看這架勢是要發出第二波攻勢。
下一秒,果然又是一道陰招,只見兩人動作怪異,手持刀鞘,一動不動,炎昊見了有些傻眼,這又是什麼路數。
“嗖!嗖!嗖!”
昏暗的燈光之下,這忍刀的忍鞘裏竟然藏着暗器。
六根銀針直接被彈出,徑直朝着炎昊的身體飛去。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炎昊從腰間拔出麒麟血刃,刀身瞬間甩出。
“無聊至極!”
只見炎昊毫不慌張的淡淡道。
更有趣的是炎昊還是沒躲這幾根銀針,那六銀針也十分聽話,竟然直接被麒麟血刃沾了過去。
原來這做成麒麟血刃的材料玄鐵石還有對金屬強大的吸引力的作用,讓兩個黑衣忍着頓時傻了眼。
“你們還來?沒射-爽,接着射。”
炎昊手持血刃,緩緩的把粘在上面的六根銀針拔了下去,邪魅的笑道。
“八嘎!”
只見兩個黑衣猶豫片刻後,手持忍刀又刺了過來。
炎昊收起血刃,輕蔑一笑,身體向前,朝着空隙,向二人的胸部飛出雙掌。
“臥槽!好軟乎!好大的胸肌!兄弟到底怎麼練的?”
炎昊入手之處,觸感極佳,瞬間攪動起炎昊的心絃。
緊接着,一聲無意間的嬌滴之聲傳過炎昊的耳畔。
“呦西,你想幹什麼的幹活?”
兩個黑衣人漸漸發出酥-麻之聲。
“丫丫的,竟然如此雄偉,不是假的,敢問兩位兄臺貴姓啊!”
炎昊壞壞一笑,又是狠狠一抓,竟然抓不滿。
“…………馬拉戈壁,首大。”
“…………馬勒戈壁,松首。”
“原來二位的姓這麼特別,對了,我這手很大?”
炎昊對着黑衣人壞笑道。
此時兩個黑衣人在這樣的動作下,昏暗的停車場裏,已經止不住歇斯底裏的喊叫起來,也把悍馬車裏的軟靈兒看懵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