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傷她,也得問我手下的拳頭願不願意!”
秦衍猛地從營帳之中騰身而起,手中勁氣迷茫,直接朝着爲首那人猛轟而下。那拳風四溢出來的勁氣,直接將整個營帳掀翻開來,在如此漆黑的夜色之中,更是咧咧作響。
“哼,哪裏來的小子,也敢在我李尚的面前猖狂?”
原本對着周琳抓過去的右手,順勢反轉,掌心之處更是凝聚着一股不弱的勁氣,剎那之間,朝着秦衍的方向對轟而下。面對着對方的攻擊,秦衍不退反進,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之色,腳下略微晃動,直逼對方而去。
“嘿嘿,既然你出手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秦衍冷哼一聲,手中的拳頭透着一股威壓,雙拳舞動之間,一股強大的勁氣順勢凝聚而上。如同烈日普照一般,透着一股無盡的灼熱感,直逼李尚的頭部而下。
烈陽拳!
在轟下來的剎那,李尚只覺得一陣刺目的光華閃過,在他的視線所及範圍之內,居然短暫地陷入了黑暗。於此同時,耳畔聲音四起,一拳直接轟入小腹左側的位置上,近乎是瞬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勁,在丹田之處猛地四溢開來。
“該死!”
李尚冷哼一聲,腳下略微錯動半步,直接閃身朝着身後的營帳飛掠而去。在做完這一些之後,方纔從剛纔那短暫的失明狀態恢復了過來。定睛注視着秦衍,揉了揉自己的雙眸。眯着眼睛,腳踏地面,再度騰身而起。
這一腳踏下。周圍頓時掀起一道勁風,將石塊飛速地捲起,遮擋在兩人的面前。對於這麼一招緩兵之計,秦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諷,那腦海之中的精神力,近乎是瞬間,如同海浪一般四溢開來。
“砰砰砰!”
拳掌交接之處。傳來道道轟鳴之聲,如同一道道驚雷在空中炸響,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夠不斷地應對着。
可是,李尚漸漸地,就發覺有些不太對勁起來。秦衍的拳風,一拳比一拳用勁。就彷彿力量也是累加了一般。而自己在不斷地對峙下來。漸漸體力略微有些不支,就連反應速度,都是不由得慢上了幾分。
“轟!”
下一刻,秦衍的一拳蒙轟在其丹田之處,近乎是瞬間的功夫,李尚就如同沙袋一般被人狠狠地摔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沒有任何的動靜。
秦衍知道,這一拳轟到了實處。縱使李尚乃是鋼筋鐵骨鑄造的身軀,也會受到頗大的傷害。更不用說。這身體強度還不如自己的武者了。自己的烈陽拳,乃是一拳接着一拳,只要沒在第一拳閃開,這後面的力道,乃是成倍的翻長。
暫且不說烈陽拳之中所凝聚出來的勁氣,光是這力道下去,估計李尚就已經喫不太消,眼見是沒有站起來再戰的能力了。
略微朝着遠處望瞭望,而後回到周琳的身邊。剛纔被秦衍救下的周琳,在短暫的喫驚之後,立即恢復了過來。臉頰緋紅,惱羞成怒地攻擊着周圍的兩人,與此同時,她那隱藏的強大實力,也是在這一次徹底爆發。
“嘿,看來你的小宇宙,被他們徹底點燃了!”
來到周琳身邊的秦衍,看到其拼命蠻幹的樣子,立即忍不住調笑一句。周琳冷哼一聲,並沒有搭理,手中依舊不斷用勁,對着那兩人的攻擊。
見狀,秦衍倒也沒有着急着出手,隨意在周圍找了一個空地,竟然就那麼安穩地坐了下來。從剛纔兩人交手的情況上來看,那兩人的實力,只是在地變境界左右而已,倒也不是很強大,這麼一來,就不着急了。
其實這麼幹,秦衍有着自己的目的,就是爲了看看周琳這個小妞,實力究竟是如何。這些天的交戰下來,秦衍對其雖然有個初步的認識,但是隻是停留在那單純的性格之上,至於其他的,他就一無所知了。
拋開這個單純的性格,如今的周琳,顯然是一頭被激怒了的老虎。張着血盆大口,朝着另外兩人不斷地撕咬而上。手中的寒冰劍不斷地與其摩擦,發出道道璀璨的火花,在這漆黑的夜色下,倒也還算燦爛。
“嘿,你在那坐着幹嘛,還不快來幫忙?”
在兩人不斷地攻擊之下,周琳逐漸地落了下風。仔細掃視了一下場中的局面,發現周琳並非是勁氣比不過對方,而是由於倉促之間迎戰,失去了先手,再加上被兩個大老爺們輪番壓制,根本就施展不開。
“嘿,來了!”
秦衍冷哼一聲,順勢就從地面上騰身而起,腳尖微動,一道勁氣瞬間注入其中。對準不遠處的一個瘦高個,猛地將腳下的石塊踹了出去。
“咻!”
一道破空之聲傳來,那石塊不偏不倚,剛好轟擊在那人的臉頰之上。後者只覺得眼前一黑,頓時眼冒金星。剛想有所動作,就被猛衝而上的周琳,抬手在脖頸之處猛地一敲,整個人順勢癱軟了下來。
“哼,還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周琳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秦衍,可就是這麼一眼,卻讓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因爲在秦衍的身後,一道漆黑的黑影瞬間浮起,手中持着的刀刃泛着寒光,朝着秦衍的脖子之處砍了下來,這一件若是落到了實處,秦衍就算有九條命,估計都不夠花的。
“秦衍小心!”
口中只來得及喊出這麼一句,卻發現自己的身前拂過一道寒光,原來是跟自己迎戰的那個傢伙,趁自己走神的功夫,出來偷襲,卻未曾想被自己的吼叫嚇得手一哆嗦,正貼着自己的髮髻,滑落下去。
頓時,隨着寒光的落下,一縷秀髮,也是隨之落在了地上。
“居然敢砍老孃的秀髮,看來我不將你打殘,你是不知道悔改了。”
周琳在這一縷秀髮落下的瞬間,頓時整個人就炸了起來。腳下猛地一顫,直逼對方而去。手中持着的寒冰劍,泛出道道劍氣,讓周圍的溫度,都不由得降落了幾分。而近乎是瞬間,就將秦衍忘在腦後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右手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柄烏黑色的玄鐵重劍,猛地反手朝着自己身後紮了過去。在那烏黑色玄鐵重劍所過之處,一道血跡順勢飛濺而出,那李尚的臉上透着幾分疑惑之色。
反手拔劍,鮮血再次如同泉水噴湧,那飛揚的鮮血,在空中綻放出一朵璀璨的血花。而看那烏黑色的玄鐵重劍劍身,卻沒有絲毫的痕跡,就彷彿剛纔的那一劍,只是由劍氣轟擊所致。
秦衍劍法之快,可見一斑。
就在秦衍將手中的劍再次放回到空間戒指之中時,兩道殺豬般的嚎叫同時響起,原本想要偷襲的李尚,捂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痛苦的打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歷歷在目。
“你真是夠蠢的,難道你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影子?你還真以爲我背對着你,什麼都不知道?再者說,跟我這種精神力極爲強大的人對戰,就算將我的眼睛矇住,我也照樣能夠知道你在哪裏。”
望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李尚,秦衍拍了拍手,朝着周琳那邊快步走了過去。如今的周琳,已經將對方完全收拾了。用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一根藤條,將其狠狠地綁在樹杈之上,正賣力地用腳不斷體踹着。
“好了,夠了,你要是再踹,估計他就要差不多要成爲廢人了。”
望着面前鼻青臉腫的漢子,秦衍不由得覺得一陣後怕,女人這種東西,還真是不好惹。那人聽到秦衍的話語,頓時投來了求饒的神色,看他的那副樣子,若是再讓他來襲擊一次周琳,他絕對是不敢了。
“好,我這就放了他。”
周琳乖乖地答應一聲,這句話一出,讓被綁在樹上的傢伙頓時面色一空。認爲自己的苦日子已經結束,可是就在他轉過來的一剎那,秦衍卻從他那白皙的俏臉之上,讀出了一抹別樣的意味。
禍事了……
果然,在秦衍剛剛反應過來的剎那,周琳直接抬起一腳,朝着那人的下體部位踹了下去。近乎是剎那,一道嘶吼得近乎要嘶啞的聲音傳來,更是讓周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人似乎因爲不斷地嘶吼,略微有些缺氧,或者是因爲身體上的劇烈疼痛,讓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蒼白的神色。雙眸之中噙着淚水,望着周琳遠去的方向,想要有所動作,卻又怕對方反擊。
“嘿,何必如此呢?大家都是同學的,你說是不是啊。”
秦衍走過來親親地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順勢打入一道勁氣,在其丹田之處炸開,這倒不是他心狠,而是這種卑鄙小人,今天收拾了一番之後,說不定哪天就找人前來報酬了,這麼一招,也是完全無奈地舉動。
在那道勁氣劃開的同時,那人的丹田之處,如同被什麼東西戳破了一般,一聲的勁氣,也是隨之不斷地朝着外界四溢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