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預料到方然會在食堂出手,宗門有明令禁止弟子在食堂打鬥,若有違規會受到刑罰堂的懲罰。
方然抬手即是奮力一擊,凝聚起凜然威勢的一拳,朝着莫凡的面門狠狠揮下。
若是中了這麼威力十足的一拳,輕則面目全非,重則腦殘!
這麼近的距離,方然有信心讓莫凡毀容!
砰!!!
然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他的預料
猛然間,他感受到自己的拳頭像是擊打在了經過千錘百煉的鋼鐵之上,疼痛無比。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道從拳鋒傳達到肩膀位置,整條手臂都是有些酥麻。
方纔莫凡神色淡然,微抬手臂,張開手掌,輕而易舉地接住方然的拳頭,不讓他的拳頭再前進半分。
“你!?”
方然被莫凡如此輕描淡寫地舉動給嚇到了。
他怎麼可能接下來?連靈力都沒有用!
“你真的”
莫凡抬起頭,額前的亮銀髮絲不再遮擋一雙冰冷徹寒的眸子,無盡寒意噴湧而出。
“過分了!”
莫凡手掌用力,旋即一道十分清晰的骨骼碎裂聲從方然的拳頭裏傳出,聽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哇啊!”
方然的臉色憋得通紅,悶哼出聲,非比尋常的疼痛折磨着他的神經,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
隨即,莫凡冷哼一聲,手臂一甩,方然像是沙包一般被一股無法忤逆的大力扔到一旁的過道區域。
噗通!方然重重落地!
方然狼狽起身,忌憚地看向莫凡。
這小子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這時候,方然突然想起了什麼,驚訝的面色有所釋然。
對了,這小子修煉過煉體之法!
莫凡修煉煉體之法在玄劍宗並不算得上什麼祕密,但凡是稍微關注他的人,都會知道。
一時間,方然對莫凡的忌憚也減輕了不少。
不過是空有一身蠻力罷了!他的境界不如我!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
方然的聲音還未落下,一股驚人的氣息爆發出來,肉眼可見的靈力波動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找事的明明是你!”
這時,莫凡起身站到方然的對面,直面凜冽的靈力波動。
“莫凡,他是先天後期,你不是他的對手!”應秋面色焦急地說道。
她記得莫凡才只是先天中期的境界,根本不是方然的對手,況且方然身爲刑法長老的親傳弟子,其戰鬥力也不是用境界便可以衡量的。
“哥!打殘他!”莫玲兒與應秋表現出的擔憂截然相反,竟然吶喊助威起來。
她知道莫凡的真實境界,一個先天後期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聞言,應秋的柳眉微皺,她真是莫凡的妹妹嗎?有這麼坑哥的妹妹嗎?
“我要讓你爬不起來!”此時,莫凡伸出食指,朝着方然說道。
“囂張的小子,我要你付出傲慢的代價!”
方然頓時被莫凡等我言語給激怒,雙目赤紅,張牙舞爪地衝上前,施展出狂暴武技。
莫凡冷哼一聲,丹田開閘,滾滾靈力流入右臂的經脈。
下一秒兩人的拳頭對撞到一起,彷彿是兩個巨星的軌道重合,旋即撞擊到了一起,散發出陣陣音爆。
霎時間之內,碰撞的一點爆炸出難以想象的衝擊,強悍的波動讓周邊的桌椅齊齊掀飛出去。
還在食堂用餐的其他人都這一道道力量波動給波及到,齊齊釋放靈力屏障,做出防禦手段。
“這兩個人什麼情況?不知道在食堂戰鬥會受到懲罰嗎?”一名資歷還算比較深的外門弟子,驚呼道。
“是方然和莫凡!”
戰鬥波動吸引了剛走進食堂的一位內門弟子,他瞬間認出了兩者的身份。
“方然是刑罰長老的親傳弟子,應該不會受到太重的懲罰,而莫凡就”
內門弟子替莫凡感到擔憂,這並不是因爲他與莫凡私底下有什麼交情,而是方然在內門的聲譽並不怎麼好。
他經常仗着自己的師父是刑罰長老,在內門橫行霸道,沒少欺壓其他的內門弟子。
那些被欺壓的內門弟子在內門中只算得上是資質平庸之輩,並且也沒有強勢的背景,所以平日裏也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到莫凡與方然開戰,這名內門弟子多少的對莫凡產生了一些同情之心。
“給我滾!”
方然大喝一聲,看似氣勢無比高漲,但實際上在心底,他十分震驚。
這傢伙不過是先天中期,爲什麼能夠與我抗衡這麼久?這根本不合理!
隨後,方然咬牙,加大靈力輸出,丹田內的靈海開始沸騰起來,源源不斷的靈力全部作用於攻擊之上,堪稱是不留餘力。
莫凡能夠清楚感受到來自方然的力道瞬間暴漲了不少,不過這都是徒勞罷了!
“該滾的是你纔對!”
莫凡平淡出聲,看向方然的眼神就宛如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枯朽掌!”
莫凡猛然收起拳頭,變拳爲掌,一掌拍出再度撞向方然的拳頭。
如此近距離之下,在場衆人能夠看到一個由深灰氣息凝聚的掌印自碰撞點閃現而出,旋即深灰色的掌印把方然拍飛了出去。
枯朽掌印讓方然在半空中倒飛,直到他撞到一根支撐食堂的石柱,倒飛的身形才被迫停止下來。
“哇啊!”方然噴出一口血液,那一抹猩紅在花崗岩地板上格外的顯眼。
我爲什麼會敗給他一個先天中期!
這已經變成方然唯一的念頭,濃郁的訝異之色從他的瞳孔中蔓延出來。
一定是偶然!方然找了一個並不是多麼合理的藉口來安慰自己。
旋即想要起身繼續戰鬥,然而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權。
他感覺身上的傷勢並不是多麼嚴重,可偏偏就是一絲力氣都沒有,渾身籠罩在虛弱的陰影之下。
別說抬手了,就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萬分,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的身體已然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剛纔莫凡那一記“枯朽掌”已經腐蝕掉了他的體力,他無法動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玄劍宗有明文規定,宗門內弟子間不可進行殺伐之戰,除非是登上生死臺,否則殺人的那一方則會受到宗門的嚴重懲罰。
“怎麼沒剛纔那麼囂張了?”
莫凡的臉上掛着冰冷的笑容,踩着緩慢的步伐,一步步像是踩到了方然的心絃之上,讓他的心臟“撲通”亂跳,恐懼之色浸染了他的眼眸。
“剛纔是你說我找死來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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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