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玄影的話語,啓示錄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攤攤手,反問道:“拼命又怎麼了,有誰是不拼命就成爲強者的?”
“初次融合後,宿主藉由系統的力量可以說是順風順水,每次陷入絕境第一時間都想着依靠系統的力量,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啓示錄面色凝重,琉璃美眸內衍生出一抹淡淡的憂色。
世間有一個流傳許久故事,一名橫空出世的劍道至尊,用半輩子的時間去精通天下各種劍術,當他成名之時,再無敵手,很少有人在他手下堅持第二劍。
然而正是這樣的強者,也是存在致命弱點的。他的整個一生都在用劍,以至於他只會用劍。
當他失去手中的劍刃,就不過是一隻被拔了獠牙剪了利爪的老虎。
因劍成名,因劍喪命。
啓示錄不希望莫凡太過於依賴系統的力量,若是哪一天系統的力量無法使用了,他再拿什麼對敵?。
聽完啓示錄的話語,玄影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他並不是很認同這個道理。
旋即,玄影用平淡的語氣,說道:“系統是他的一部分,是他自身的力量,他爲什麼不能使用!”
其實早在之前,莫凡與韓飛對戰之時就不想使用系統的力量,看看自己能夠達到什麼程度。
也正是在那個時候,玄影對莫凡說了與啓示錄剛纔所說完全相反的話語。
他促使着莫凡去使用系統的力量對敵,告訴他系統是他本身無法割捨的一部分,並不是外力,根本沒有必要將系統力量與自身分隔開。
這樣看來,很明顯兩人的理念出現了衝突,這是兩個相反的理念,存有衝突也是必定之事。
“你可能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這時候,啓示錄搖頭,淡淡說道。
“我又沒說不能使用?我只是單單限制了他用能量提升境界而已,又不是說我禁止他使用所有系統帶來的能力。”
“可現在這種情形下,你禁止了這項能力,不就等同於不給他武器就讓他上了戰場”玄影皺眉說道。
這場戰鬥若是敗了,莫凡所要承受的代價太高了。
此時,啓示錄揮揮手,說道:“這個問題我們已經討論過了,所以不要再說了。”
聞言,玄影也是嘆氣不準備再多說什麼,結果啓示錄卻又繼續說道:“我這是第一次凝聚身體,走出系統之內,所以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還懂。”
“往往絕境才能造就強者,你與七絕星不也是從絕境當中脫穎而出的嗎?”
“估計隨便拿出你們其中一位經歷的絕境數量,都能夠勝過宿主從小大到喫的米粒。”
此時,玄影的嘴角不着痕跡地抽搐一下,不是說不討論了嗎?難道是讓我聽着你說嗎?
隨後,啓示錄也沒有顧及玄影的神色,接着說道:“總之,我就是不想讓他走捷徑,用能量直接提升境界太犯規了。”
聽到這裏,玄影忍不住出聲,反駁道:“可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返回上位面!?”
他們在外流離的時間足夠長了,深淵位面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
聞言,啓示錄淡淡地掃了玄影一眼,眸中略帶寒光,說道:“我們等待的時間難道還少嗎?也不缺這一會吧。”
“再者說了,有着吞噬之力,他的修煉速度也不會慢上多少。”
啓示錄看似無聊的彈彈手指,發出平緩的話音:“況且,我還沒有認定他即是系統的真正主人。”
“不要以爲是我選擇了他,他就能成爲主人。”
“我只是看不慣你選擇的那些宿主罷了,每一個讓我看順眼的,所以才迫不得已自己選擇宿主。”啓示錄攤攤手,有意義或者無意地指責玄影挑選宿主的眼光,着實不怎麼樣。
聽到啓示錄的話語,玄影的面色有些陰沉,但也不敢說些什麼。
兩者完全不處於同一個級別,啓示錄的權限可是完全高於他,只要啓示錄一個念頭,他便會被囚禁起來。
此時,啓示錄呢喃囈語着:“我想看着他成長,在這個過程當中,我會仔細觀察他到底夠不夠資格。”
一邊說着,啓示錄還抬起玉手伸出兩根手指指向自己的雙眼,表示自己會盯着莫凡。
“這次的絕境就當作是考驗的開端就好了,看看他能不能平穩渡過。”
話音落下,啓示錄看向剛纔莫凡離開的方向,倘若還能夠看到莫凡一般。
爲了讓莫凡陷入絕境,她故意加速了獨立空間當中的時間,好讓莫凡沒讓時間準備,相當於兩手空空的步入戰場。
“讓我好好瞧瞧,這種情況之下你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呢?”啓示錄眸中含笑,呢喃着。
跟她相比之下,玄影的心情則是無比沉重,從心底祈禱着莫凡能夠安然無恙。
儘管他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畫面移動到半個時辰前,玄劍宗在舉辦大型活動纔會用到的決鬥場。
說的通俗一些,決鬥場是一個足夠容納全部宗門弟子的場地。
圓環形狀的觀衆席上面坐滿了宗門弟子,幾乎沒有任何空缺,放眼望去皆是熙熙攘攘的人羣。
觀衆席圍繞的中央有一個直徑兩百多米的圓形擂臺,擂臺以外五十米的位置還有着一個半圓的觀衆席。
這個觀衆席的大小與圓環觀衆席根本沒法比,因爲在上面坐着的皆是宗門長老,宗門長老的人數自然比不過宗門弟子。
半圓觀衆席的中央位置有一個稍微高出兩側一米左右的高臺,上面所坐的毫無疑問是玄劍宗的宗門高層。
隨意掃上一眼,宗門高層也就二十餘人。
此時,劍永宏正端坐在高臺中心,面色陰沉地注視着擂臺上那位挺拔俊逸的少年。
少年面帶傲然笑意,環視觀衆席的諸位,彷彿他纔是觀賞戰鬥的觀衆一般。
這名少年無疑是劍弒天。
“宗主,弒天與莫凡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劍永宏的身旁端坐着一名雙鬢垂下白絲的中年男子,他看了眼太陽的位置,辨認出現在的時間。
“不急,再等等吧。”劍永宏淡淡說道。
隨即,他接着問道:“天絕,我記得你徒弟雷涵也喜歡這個莫玲兒來着,對吧?”
這時候,坐在劍永宏身旁的中年男子,他的身份也是明瞭起來。
他即是玄劍宗副宗主凌天絕。
凌天絕點點頭,面色淡然,承認道:“確實是這麼回事。”
聞言,劍永宏苦惱地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開始,劍永宏是從凌天絕嘴中得知劍弒天與莫凡立下血誓,進行賭戰。
而凌天絕無疑是從韓飛和雷涵口中知道的此事,當時他知道事關重大,於是乎就稟告了劍永宏。
當知曉劍弒天做出這種事情之後,劍永宏在旺盛的憤怒之火下,一個沒忍住,狠狠地扇了劍弒天一巴掌。
劍弒天此舉無異於是要將玄劍宗的未來給硬生生地劈成兩半!
唉!心塞!馬上就要期末考了!而我還沒有展開復習
要是再掛科就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