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你還是玲兒,都不要踏入萬爭皇朝。”
“你母親說了,哪怕是在萬爭皇朝,飄渺宮也是頭等勢力,眼線密佈在皇朝之內,所以千萬不能抱有僥倖心理。”
“飄渺宮嗎?”莫凡面無表情,嘴角咧開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不知道心中在想寫什麼。
“凡兒”
正當莫凡在遐想之際,莫天翔剛剛結束不久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一次,莫凡聽出莫天翔的語氣愈發凝重的了,倘若還有什麼祕密沒有說出一般。
緊接着,莫天翔說道:“其實,瞞你最大的祕密還不是你母親的事。”
莫凡一愣,心底暗想,果然還有其他的祕密!
他早該料到的,一開始,莫天翔就在強調說是“一些祕密”,而不是單獨一個“祕密”。
“凡兒,其實你不”
然而就在莫天翔要道出這個天大祕密之時,話音突然變得嘶啞,甚至刺耳起來,使得莫凡的劍眉皺到一起。
下一秒,刺耳音色戛然而止,玉符內的精神力已然蕩然無存了。
“完了?”莫凡的面色陰鬱到滴水的地步,嘴角抽搐一下。
精神力滲透其中,發現玉符內已經不再蘊含絲毫精神力。
大概是因爲時間過長的原因,再加上這個玉符的質量不過關,所以導致封存的信息出現了遺失。
“偏偏到了最關鍵的信息再給我掉鏈子,誠心耍我是不是?!”
沒能聽到最後一個祕密,氣得莫凡直接手掌用力捏碎了玉符。
“我不?我不什麼啊!”
莫凡越想越生氣,隨手收起靈力屏障,開啓“元素之心”,準備離去。
莫家已經沒有值得他繼續留戀的了,除了莫天翔跟莫玲兒,在這莫家內的其他人並非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家人,他們不過是些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直接翻牆出去吧,能快一些。”呢喃一句,莫凡改變了路線,不打算走正門。
途中,莫凡碰巧經過自己原先的院落,然而他卻詭異地發現院落的門敞開着。
“有人在?”莫凡皺眉,藉着“元素之心”的隱匿效果,近乎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在進入院落的一剎那,便有一道清脆的呵斥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說了多少遍了,我是不會回去的!”擲地有聲的話語內充斥了無法估量的決意。
聽到這個聲音,莫凡的神色微微一怔,他非常熟悉這個聲音,腦海內浮現出一道火紅的靚麗倩影。
“炎舞怎麼來我家了?”莫凡在心中輕咦道。
當下,移動腳步,莫凡來到房間之內,發現屋內不僅有炎舞,還有兩名老者。
炎舞身穿赤紅勁裝,幹練而又充滿青春活力,只不過她的俏臉上卻有一抹病態的蒼白,還有兩道十分明顯的淚痕掛在臉上,那原本俏皮可愛的臉頰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掛滿了憔悴神色。
視線轉移,放到另外二人身上。
兩名老者穿着便衣,但莫凡依舊清楚他們的身份。
二人皆有八星尊者的境界,再加上他們對炎舞的恭敬神態,不難猜出他們是天星宗的長老。
灰衣老者面露苦澀,勸說道:“大小姐,玄劍宗已經放過話了,莫凡真的死了,你何苦在這裏浪費時間呢?”
聽到這句話,炎舞柳眉倒豎,神色瞬間冷冽起來,呵斥道:“你胡說!莫凡沒有死!”
“狗屁玄劍宗有莫凡的屍體嗎?據我所知,根本沒有!所以莫凡一定還沒有死!”炎舞用着無比堅定的語氣說着,堅信莫凡沒有死去。
另外一名黑衣老者苦苦搖頭,說道:“據說莫凡使用了某種禁忌祕術,強行提升境界,期限過去後,祕術反噬,他爆體身亡,自然沒能留下屍體。”
“從一開始,我就看準了莫凡生性桀驁,不會爲我天星宗所用,所以死了也好。”
這一刻,炎舞的神情激動起來,整個人宛若是即將爆發的火山,眼眸內似乎有火焰在熊熊燃燒,怒視黑衣老者,一字一頓道:“再給我胡說,我殺了你!”
炎舞的聲音壓得很低,並且咬得很重,話語內的森然殺機證明她不是在開玩笑。
黑衣老者神色一怔,被炎舞的這句話給嚇到了。
他並非因爲炎舞的威脅而害怕,他身爲天星宗的內門長老,擁有八星尊者的境界,是宗門不會輕易放棄的財產,即便是頂撞了宗主,也不會被輕易處死。
現在,黑衣老者單純是被炎舞的殺氣嚇到了。
怎麼說他也是看着炎舞長大的,炎舞從小蠻橫,是宗門裏出了名的小魔女,但也懂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以前的炎舞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語出來,更不可能釋放出這毫不作假的殺氣,現在她以死相逼,顯然自己是觸碰到她的逆鱗了。
這時候,灰衣老者暗中傳音給黑衣老者,叫他不要再多說一些。
灰衣老者上前一步,轉移話題,道:“大小姐,現在玄劍宗失去了劍弒天,這一屆宗門大比,他們定然無法取得冠軍。”
“正是因爲這樣,我們纔要以安全爲重。”
“或許,玄劍宗正在想方設法地除掉我們天星宗的精英,而大小姐你肯定在他們的目標名單之內。”
“要是讓玄劍宗知道你在這裏,他們定會派殺手前來,所以爲了安全着想,大小姐你還是儘快跟我們回到天星宗吧!”
灰衣老者沒想到,他的這句話反而起到了反作用,炎舞冷道:“來了更好!來一個,我殺一個!”
聽到這話,兩位老者都是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心中暗道:“如果玄劍宗派遣殺手前來,也定然是尊者級別,你一個戰宗境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等他們來了,受累的還不是我們嗎!”
“你父親對你是日思夜想,生怕你會遭到危險。”灰衣老者爲了能勸說炎舞回去,恨不得磨破自己的嘴皮子。
炎舞冷冷地看了灰衣老者一眼,散發的陰寒之氣並未減弱,冷道:“你說他擔心我,那我怎麼沒見他來保護我?”
“我的大小姐啊!你父親可是天星宗的一宗之主,他需要對全宗上下負責,怎麼可能隨隨便便離開天星宗,甩下這份重擔呢!”灰衣老者替炎逸德叫苦道,“你不知道,宗主都快要愁白了頭髮了,全是因爲擔心你!”
“你說,你父親聽見你的這句話,會有多傷心?他怎麼可能不擔心你,要是不擔心,又何必派我們來保護你?”
在灰衣老者那聲情並茂地演說下,炎舞的冰冷眸光開始有所消融,但她做出的決定依舊沒有改變。
炎舞淡淡道:“別說了,要走你們走,我是不會走的,我要等莫凡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