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逼俠這一桌三個人,大張旗鼓地盯着四大魔女一桌看,早就引起了對方的注意,這會兒,他們又大聲嘻嘻哈哈,尤其是逗逼俠與步伐,一臉猥瑣的摸樣,終於,激怒了劍道無情孫思淼。
“逗逼俠,你過來,姐給你說點事。”孫思淼臉上帶着笑容,內心卻藏着搞怪的韻味,“塊過來,你媳婦找你呢。”她嘴裏說的媳婦,自然指的就是逗逼俠的女朋友杜月。
逗逼俠見孫思淼喊自己,知道沒有好事,這魔女肯定是要跟自己算清水湖的舊賬了,心裏已經猜出大概,但嘴上卻不能說出來,更不能當作沒聽見,畢竟人家是好言相約,總不能簿了對方的面子,更何況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還會怕了一個小丫頭片子不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幹就完了,於是拿起自己插在地上的落日刀,扛在肩頭,大搖大擺向魔女那桌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逗逼俠剛一走過來,孫思淼的劍就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怎麼,帶着刀過來,是要打架嗎?”
逗逼俠陪着笑臉道:“習武之人,兵器不離身,習慣了,嘿嘿,習慣了。”
孫思淼走了兩步,在逗逼俠的對面站立,但他手中的劍一直都在逗逼俠的脖子上架着,並沒有放下的意思,“你小子,嘿嘿,上次沒時間搭理你,讓你僥倖躲過一劫,你以爲就沒事了,想的美,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這次姐姐正好有時間,定要與你好好算算舊賬,說,躲在清水湖湖底的人是不是你?”
孫思淼像是在審問犯人般不依不饒,朝逗逼俠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伸手奪下逗逼俠的落日刀,壞壞的說道:“怎麼,不服,信不信我一劍抹了你脖子。”
逗逼俠對這個魔女有些無計可施,知道她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可就是拿她沒轍,“美女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幾位好姐姐,幫我說句話呀!那個,夢瑤姐姐,幫我說句話呀,當時你也在場,我可什麼都沒做,你要爲我做主呀,雲長老,雲姐姐,你最好了,求你了,幫幫我唄,林姐姐,善解人意的林姐姐,我是無辜的,你可一定要替我說句話呀,月兒,你總該替我說句公道話吧!你男朋友被人欺負了,幾位姐姐我錯了,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謝謝了,謝謝了。”
逗逼俠擠眉弄眼,雙手抱拳,不停的在身前上下搖擺,向幾位美女一一施禮,或是示好,或是請求,只希望他們能夠爲自己說情,好讓自己儘早擺脫困苦。
衆女見他滑稽搞笑的表情和動作,全都被逗得哈哈大小了起來,握着小嘴問道:“你錯哪兒啦?”
逗逼俠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哪知道我錯哪兒了。”話說出口,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又急忙糾正道
,“我錯了,錯在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向認錯,我應該儘早過來給幾位姐姐敬酒的,這樣,我自罰一杯,一杯不夠兩杯,兩杯不夠三杯,喝到幾位姐姐高興爲止,來姐姐,我先敬你,我早就聽聞孫姐姐劍法超凡,名噪天下,今日能跟姐姐見上一面,已是天大的機緣,萬般的福分,來,姐姐乾一杯,不,應該是敬你一杯,姐姐,小弟逗逼俠敬孫姐姐一杯。”
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試探性的向旁邊的酒桌蹭了蹭,見孫思淼沒有進一步逼迫自己,逗逼俠心中暗暗鬆了口氣,俯下身拿起酒杯倒了滿滿一杯酒,雙手捧起,躬身送到孫思淼身前。
孫思淼見狀,心頭一喜,笑盈盈的說道:“臭小子,算你懂事,姐姐就原諒你了。”收回追風劍,歸於劍鞘之內,接過酒杯,向逗逼俠深深一笑,還了一禮。
兩隻酒杯輕柔的觸碰在一起,孫思淼淺淺一笑,捧起酒杯一飲而盡。
一圈喝下來,逗逼俠的臉終於有了一些微紅,有了幾份醉意,跟杜月喝完一杯交杯酒之後,放下酒杯,正要離去,卻被孫思淼攔住了去路,“喝完酒,就想走呀!這也太便宜你了,我要與你比試武藝。”孫思淼壞笑着說道,語言中帶着一絲挑釁,又有一絲撒嬌。
逗逼俠苦笑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戰,今日我們就比比,到底是威震天下的追風劍快,還是名揚四海的落日刀更強,給天下人一個答案。”
孫思淼將落日刀向前一扔,逗逼俠單手接住,兩人相對站立,利劍出鞘,劍光四起。
就在這一刻,夢瑤的琴音也在同一時間響起,潺潺溪流,滔滔海浪,瑟瑟秋風,綿綿細雨,優美動人的旋律在衆人耳中想起,餘音嫋嫋,久久不息。
這次,她沒有動用內力,只是單純的彈奏樂曲,琴音靈動曼妙,歡快悅耳,空靈動聽。
兩人同時高高躍起,卻不動用真氣,只是刀技與劍技單純的較量,刀劍碰撞,乒乒乓乓,火花四濺,震人心魄,速度幾乎快到了極點,一秒之內,兩人便已經交戰了數招,所處的位置也是更換了好幾個地方,空中、地上、屋頂、樹頂,轉換了好幾個場地後,這才又回到了衆人的頭頂上方。
逗逼俠的落日刀第十刀、第十一刀、第十二刀,紛紛施展了出來。
孫思淼對自身的追風劍,原本只領略到第八劍,這會兒經過與逗逼俠的交戰,也盡數有了突破,劍招好似蝴蝶效應般一劍接着一劍往上突破,猶如雨後春竹,節節攀升,第九劍、第十劍、第十一劍,直到第十三劍大圓滿,至此,追風十三劍終於被她全部練成,自身實力瞬間飆升到了先天高手實力,只差一步便可步入絕世高手境界。
刀尖對劍尖,兩人的身體連成
了一條線,在空中逐漸旋轉,慢慢降落,很久纔算落回到了地面。
孫思淼收回長劍,壓制不住自身突破帶來的喜悅,身體一個躍起,重重的撲進了逗逼俠的懷裏。上上下下跳了好久纔算停下,回頭才發現衆人正在用一種癡呆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雙臉瞬間泛起一抹桃紅,低下頭莽莽撞撞的回自己坐位去了。
在坐的衆人,都是習武之人,見到他們剛纔的精彩對決後,一個個熱血沸騰,心裏癢的厲害,恨不得也找個人對決一番,蒼穹碰的一聲凌空飛起,身體竟然飛向兩仗高空,在同一時間,白雲飛嗖的一聲飛起,身體斜刺裏飛向數丈晴空,他這一招鷹擊長空,乃是他的基本功,早已練得爐火垂青,光着簡單的一招,就徵服了全場,下面衆人無不舉起雙手,拍手叫絕。
這時,魯莽放下手中酒杯,縱身一躍,腳下帶着一絲塵土飛向了空中,重重擊出一掌,目標正是北狂刀蒼穹,“真是憋死老子了,蒼穹,接我一掌。”
蒼穹本來是要與空中之神白雲飛對掌的,因爲上方的白雲飛此時已經變換了招式,一招雄鷹搏兔正向蒼穹招呼而來,他的身體正在以急快的速度下降,目標正是蒼穹的頭頂。
蒼穹一看,自己上方與下方,同時有兩位高高手實力的強者向自己發起了拼力一擊,他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來的好,正合我意,看我這招驚天動地。”只見他側身橫在空中,左手向下擊出一掌,右手向上擊出一掌,砰的一聲巨響,雙掌同時受到了強烈的衝擊,身體只是稍稍抖動了一下,竟沒有受到半點傷害,隨後雙掌用力向外一推,下方的魯莽,上方的白雲飛同時被他這股力量震飛了出去。
白雲飛在空中接連倒翻了好幾個跟鬥纔算穩住身形,一招雄鷹展翅將自己的身體定在了空中,隨後才洋洋灑灑飄回了地面,
魯莽身體重重降落,眼看着就要掉進下方的火坑,白雲黑在這緊要關頭,身體一躍,竟在空中攔腰接住了魯莽,兩人身體降落後,險險避過了熊熊火坑,只是兩人的動作,然人看了實在有些辣眼睛。
只見白雲黑扎着馬步,兩隻手像捧了一朵鮮花似的,充滿着小心謹慎,他的左手抱着魯莽的大腿,右手攔着魯莽的的腰,將魯莽就這麼小心翼翼的抱在自己的懷裏,眼睛一轉不轉的看着魯莽的眼睛,嘴裏關切的問道:“你沒受傷吧!”
衆人見到這如此狗血曖昧的一幕,皆都石化在了原地,隨後笑得前仰後翻,差點沒背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