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啊!
邱昊甚至都在想,實在湊不出,看能不能找錢清兒融上一筆。
反向玩的遛吧。
他相信錢清兒不會拒絕。
就看自己能不能放下面子了。
如果開口,他甚至都能想象出錢清兒古怪的眼神。
銀行找私人貸款,夭壽咧。
祝枝山大着舌頭將酒杯湊到邱昊面前,邊碰杯邊道:“可笑那王老頭,居然使人來找我說項,我當時都恨不得生撕了王冠宇,還讓我幫忙求情,你說姓王的腦袋是不是讓門板夾了!”
這就是槓桿作用,
你說邱昊吧,實權有一點,可不大,說他是官員都有些抬舉了,偏偏那看似不起眼的位置就能撬動各方利益,讓所有與之有瓜葛的存在,做任何決定前都需三思而後行。
這還僅僅是他自身的光環,如果再考慮到他身後的老造主,縱觀地府,敢明目張膽整邱昊的存在就更少了。
只不過別人心裏能不能看起他一任小小典使那就另說了。
當初賈柄大鬧銀行就是例子。
即便如今他身份提升,成了正牌上品鬼差,在大人物眼中依舊不起眼。
現階段,邱昊想展露頭角,更多還是要走金融這一行,在商業人士眼中,銀行典使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別人送東西給你,你還不樂意。”邱昊笑言。
說起這個,祝枝山嘴角就咧開了。
“按照你的吩咐,東西照單全收,話不說死,只讓他們回去等消息。”
馬面道:“再有一個半月就是陰司糧餉日,你準備還關他多久?”
邱昊:“說了兩個月,怎麼着也得關夠吧,再說那位王公子在裏面好喫好喝的,風吹不着雨澆不上,着個什麼急。”
祝枝山道:“王家拿來的東西,等你什麼時候回銀行了我再給你送去。”
邱昊搖頭:“不用麻煩,直接送去季家。”
祝枝山當即明白邱昊意思,大笑道:“你想噁心王海權,也不用把肥肉往別人碗裏送吧,況且想拉攏姓季的,區區靈丹怕是不夠。”
“我知道他不缺這些,聽說季掌櫃喜歡人間美食,你猜辣條能不能打動他?”
“什麼是辣條?”祝枝山一頭霧水。
邱浩笑道:“開玩笑的,讓你送東西過去不爲姓季的,是要你做給姓鄭的看,王海權想混淆視聽,那你就端正姿態告訴各家,你跟姓王的沒有瓜葛,省得讓邢巢龍抓住信息不對等的機會鑽了空子。”
“呦,你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那老小子還留了一手,王八蛋擱這兒等着爺呢!”
祝枝山恍然大悟,接着又不解道:“那我爲什麼不直接把東西送去鄭家,順便探探他們口風?”
邱昊做出標誌性的搓下頜動作,
“他能混淆視聽,我們也能混水摸魚,考驗四家感情的時候到了。”
祝枝山眼前一亮:“妙!”
“找個時間,就這幾天吧,試着約姓鄭的出來喫頓飯,我估摸你跟明峯樓之間也該出結果了,原以爲最少要抗半年,事情鬧到這一步,大概糧餉日前應該能有定論。”
祝枝山:“嘿嘿,要不要約到滿樓。”
邱昊失笑,“打人不打臉,中心城除了滿樓再沒有別的去處了?”
“上品居,正好咱中心城第一美人也轉去那裏了。”
上品居邱昊知道,建在城北,僅次於滿樓的存在。
這次事件後,陳圓圓正好藉機換了場子,目前就在上品居鎮樓,依然頭牌。
她這種級別的花旦,想轉場按說是不可能的,就算走,也需一筆天價贖身費。
爲賣好邱昊,老王也是不遺餘力,不僅放了陳圓圓,想請她替兒子多多美言,甚至連她那些姐妹也一併獲得了自由,陰差陽錯也算達成了她曾經對邱昊的請求。
反正滿樓不是王家主營業務,別說一點點損失,全賠進去,也僅是少了王海權一個方便喝茶聊天的場所而已。
至於那些個花旦,更不被王掌櫃看在眼裏,只要有錢,偌大地府還怕找不到陳美人那個級別的回來坐鎮?比她更好的都有。
“就那裏,約好了你去找下錢清兒,打聽下鄭掌櫃的喜好,也好早做安排。”
邱昊這是給老祝挖坑了。
鄭胖子的喜好邱昊一清二楚,錢清兒早給他講得明明白白,
美色。
問題是,一般的女子姓鄭的也看不上,陳圓圓夠意思吧,他就沒聽說過那倆有什麼問題。
所以,這傢伙不僅要美女,還要看美女身份。
對方心心唸的錢大小姐正是最佳人選,
關鍵邱昊自己不敢去呀,怕被錢清兒打出來,故此讓祝枝山去側面試探。
我要約姓鄭的喫飯,看在咱兩家情分上,你能不能出來作陪?
老祝不用說的很明白,甚至他根本不用說,只要打聽鄭胖子愛好就行,聰慧如大小姐,必然問絃歌知雅意。
至於老祝會不會捱揍,看他造化了。
咱跑前跑後這麼久,你老祝也該付出點了。
“行,我這明天就去請示。”老祝答的挺乾脆。
邱昊默默爲他祈禱。
酒宴結束,衆人散去,此間事了,邱昊也返回了陽間。
小半個月過去,這還是他傷愈後首次回家。
充滿人情味的別墅,雖說差不多快被邱昊整成座鬼屋了,還是比陰司感覺親切。
睡足一晚,第二天正午管家僕人才知道邱老闆回來了。
像瞿守任說的,這些都是曾經瞿家的外圍,因爲知道他們新老闆身份神祕,自然也就沒人好奇老闆啥時候回來的。
在管家安排下,別墅井井有條地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大中午的,難得邱昊有雅興小酌兩杯,宿醉後的回魂酒十分有必要。
管家適時進言,說瞿正天先生來找過老闆幾次。
邱昊順水推舟,喊來曾經的餘市首富陪酒。
現在的瞿正天正經八百是在爲邱昊打工,
目前他是藥廠副總,手握一定股權,也是實際上藥廠的負責人,不日就將上任CEO,在藥廠內可謂權傾天下,甚至他要是想,憑手段與人脈,將大股東邱昊架空都不在話下。
很多老員工、老一輩藥廠高層也的確在等瞿總髮難地那一天,
可左等右等都不見動靜,於是主動攛掇,他們不想被一個毛頭小子管着,相信瞿總也是同一想法。
豈知瞿老闆根本不念往昔友誼,直接將那些露出苗頭的老員工以雷霆手段掃地出門。
他們不想活,瞿總可惜命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