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驚訝的看着冷璦,就連程昊和光頭也覺非常驚訝。冷璦雙手背在身後,修長的手指做着一些奇怪的動做,動做非常連貫。
“沒看出來啊,小小姑娘居然還會指決,你難道法師?”
“你太高估自己了,我不是法師,我是巫師。”
神祕人狂妄的大笑:“什麼你是巫師,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女巫有什麼本事。”
光頭罵道:“死東西,你當老子不存在呢,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神祕人的聲音沒在在響起,冷璦雙手抱在胸前,霧漫漫的消散。光頭看了看四周自己明明站在街上,並不是警署署長室。光頭剛想要問,只見冷璦兩不慌不忙嘟囔着什麼,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淡,沒到一分鐘,眼前的影像變成署長的辦公室。
還沒來得急高興,門外突然響起槍聲,子彈透過關閉的門打到屋內。光頭頂着子彈衝了出去,原來日本鬼子早就將這裏包圍,警署上下,至少有近百名僞軍。後來的事情就非常簡單,光頭三人衝出警署,救出正被拷打的王晟。
王晟問道:“你既然能破這個局,爲什麼非得要等上三天?”
冷璦答道:“我知道你在懷疑,這個問題光頭和程昊也同樣的問過……”
這一切要從冷璦所學的技能說起,巫術是借用自然界的力量對人或事物影響或操控一種法術,這種人通常被人稱爲,占卜師,薩滿或祭司。他們與法師不同,法師是用物體的本質來實現自己所到達到的目的。法師在中國被稱爲道士,而國外稱爲術士或法妖士師。很多人都認爲巫師和法師是相同的,這麼說也並無根據,無論是巫術還是法術,都是依靠其它的力量來完成自己的目標,他們有着共同的特點,比如冷璦做出那一套套的指決,或者各自施法用的咒語。
這個世界有黑的必然就會有白的,只要有正義的一方,那自然也就會有邪惡的一方,巫師和法師同樣躲不開這種命運,醫術的推進使白巫師失去原有地位,白巫師的數量也急促減少。黑巫師則正好相反,世界各國的帝王,都會培養一些黑巫師來鞏固自己的政權,縱使黑巫師成爲人們崇尚的目標。黑巫師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巫師本來的形像,讓人們都認爲巫師都是恐怖、邪惡的化身。雖然同樣有黑法師,但還是比較正義的法師比較多,反以人們印象當中法師一直都是除妖伏魔的英雄。
冷璦所遇見的就是一名黑巫師,可是冷璦從未見過黑巫師,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對是黑巫師,更不知道黑巫師有什麼技能,當她看到迷霧的時候,以爲被帶入了幻境。
如果這裏真的是幻境,冷璦一點辦法也沒有,可是在她的記憶當中,幻境並不是這個樣子。所謂的幻境只不過是被施法者帶入另一個空間,及時施法者本領在大,那麼這個空間也有限,會有終止的地方,可是他們卻找不到空間的盡頭,更何況,他們所看到的影像,和現在世界是一樣的。無論是在幻境,還是在正常的世界,只要喫飽,喝足,休息好,那麼體力同樣充沛,可是他們雖然喫飽喝足也休息了,但依舊是昏昏欲睡,非常疲憊的樣子。冷璦開始懷疑這裏到底是不是幻境。
當她第一次當狗頭人身的怪物的時候,冷璦覺得事情有哪裏不正常,但到底哪裏不正常,她卻不法看出來,只是心中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這是冷璦第二次懷疑這裏不是幻境。
冷璦的第三次懷疑是再次看到王晟受難的時候,她又有那種不正常的感覺,可是她還是無法知道其中的端倪。在她學習的巫術當中,沒有關於這種情況的記憶。直到當神祕人的聲音響起,冷璦才恍然大悟。
這裏根本就不是幻境,而是他們被帶入了別人的思想當中,他們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這個人想像出來的。白巫術當中,有一種可以進入別人的腦海技能,但白巫術的這種技能是爲了幫助病人消除心魔。冷璦雖然沒這種高等技能,可是冷璦知道,在別人的腦海裏所看到影像和現實的沒有不同,不會是霧濛濛的一片,而且不分晝夜。心魔存在的地方,纔是黑暗的,但黑暗當中存在着什麼,那就看病人的心魔是什麼。
最讓冷璦懷疑的一點,幻境裏的任何物體只要能發聲響,那一定會找得到,看得見,摸得着,殺得死。可是,她能看到受難的王晟,聽到王晟的聲音,卻只能遠遠的看着,能聽到神祕人的聲音,卻看不到說話的人。那麼這一切一定都是這個神祕人所看到,因爲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
冷璦雖然想到這些,但她還是不敢確定,沒有必勝的把握,她不敢貿然行動,爲了試探神祕人,她在背後做着指決。
冷璦自身的技能是觀察人的內心,雖然她看不到神祕人,但神祕人突然的大笑,讓冷璦知道他是在掩飾自己的害怕。
冷璦說道:“我們當時也身陷囹圄,無法自救,可你卻懷疑我們,你摸着自己的心,你做的對嗎?”
王晟啞口無言,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冷璦輕嘆一聲,說道:“王晟,有時候,你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看事情不能只看錶面,表面的現象只會矇蔽你的雙眼,你應該看事情的實質性質,只有實質性質,纔是真正的含義。”
“我……”
光頭打斷王晟說道:“我什麼我,咱們都是兄弟,我是當哥哥的,沒照顧好你,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
光頭狠狠打了一自己胸口拳:“別廢話了,哥欠你的,來,打哥一頓,讓你解解氣!”
程昊笑道:“行了,如果真的是兄弟,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以後的路還長着呢!”
冷璦問道:“王晟,你還記得在我們去之前,你都看到誰了嗎?”
王晟雖然不願意在回憶那幾天的事情,可是又不得不回憶,最後的時刻,他已經沒有力氣在注意身邊有什麼人,輕輕的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冷璦有些失望的說道:“可惜了,如果你看到是誰,我們找到他會輕鬆很多。這個人應該也是三天沒有睡覺,又困又累到了極點纔會出些下策,要不是因爲救你,我纔不會走出他的思想,活活的把他累死。”
“你們不是看到他的樣子了嗎?”王晟狐疑的問道。
冷璦輕嘆一聲:“我們看到的都是假像,他的本人不是那個樣子。”
光頭愧疚的拉着王晟的手:“小晟子,對不起,我保證爲你報仇,他們怎麼折磨你,我們就怎麼折磨他。不,我要加倍奉還給他們。”
王晟勉強笑了笑:“別這樣,我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別整得像同性戀似的。”
程昊笑道:“光頭,我說你沒完了怎麼的,能不能說點正事了?”
“我心痛王晟這不是正事啊!”
程昊瞪了一眼光頭:“我們上個任務失敗了,剛纔你睡覺的時候我們總結了一下失敗的原因,第一,我們有些找錯了方向,第二,我們做事的時候有些過於懦弱,總是怕這怕那。今天是發佈任務的日子,我們要不要接任務?”
“接,爲什麼不接,怎麼也得把這次的損失給找回來。”
光頭嬉皮笑臉的問道:“那你猜這次的任務是什麼?”
“你們任務都接了,還來問我,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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