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晚風很清涼,初春的風裏帶着一種獨特的味道,慢慢地騷動着人的心,像是貓爪子在撓人們的心。
這個時候,就在各大新聞媒體炒作這條新聞的時候,一封信送到了北檢局的郵箱裏。
這個郵箱是屬於信訪的通道,爲了確保北檢局可以和各位羣衆保持着聯繫,但是,按照巴隆的說法,我們接受意見但是不接受整改。
當然,這裏也有一些垃圾信件,有些惡作劇的來物,所以需要幾個人來進行篩選。
最近的信封箱裏面東西有點少,因爲人們都不敢上街了,這兩天好多商家都暫時關門了。
這些商店都是依靠廉價的無身份人員的勞動而帶動的,最近一大批無身份人員開始避免上街了,這些商家也就乾脆關了店。
反正關店也不是什麼難得的事情,Fusion肆虐的時候也需要關店,所以暫時關店不是大事。
但是如果最最後,要是兇手一直沒有抓到的話,北檢局的聲望可就會下降。
這個時候,北檢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之中,但是今天的一封郵件卻相當地詭異。
負責篩選信件的那個人拿出了一個信封,信封裏面有着一張寫着亂碼的信,還有一個拿透明塑料袋的裝起來的東西。
這個東西軟軟的,但是也有點硬,顏色是有些紅的。
負責信件的那個人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袋子裏的東西,然後順手拿起信件。
但是當他看完信件的時候,他突然發出了嚎叫,將手裏拿着的塑料袋子給扔到了桌上,然後轉身想去喊人。
這個時候他的腿先軟了,身後的椅子絆住了他的腳,他整個人和椅子滾了起來,然後摔在了地上。
“怎麼了?”
順着聲音的同事走到了房間裏,他看到那個人臉色鐵青,眼神中滿是恐慌,在地上摔了一個結結實實。
那個人拿着信哆哆嗦嗦地說道:“信,信,信。”
除了信這一個字,他也說不出什麼別的字眼了,他現在只能說出這一個字。
那個同事順手拿來了手裏的信,當他看完信的那一刻,他抬眼看向了桌上的東西,然後指着那個東西說道:“那,那個是?”
地上的人拼了命地點着頭,快把腦子給甩掉了。
此時的卡萊斯還在局長室裏開會,此時,這封信件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
“北檢局的各位,你們好,我就是你們一直想找的人,爲了證明身份我特意帶了一點禮物給你們,塑料包裏的就是其中一個人的肉。”
“當然,我這次來不是光打算和各位打個招呼就好,我是給各位帶來一點挑戰。”
“我將我的下一個目標的信息寫成了密文,你們要是可以找到我的目標,我就不再繼續殺人,但是如果你們沒有來得及的話,我就繼續殺下一個人,給定的時間是十天。”
“當然,我也希望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請你們在報紙上登上這封信,如果你們沒有照做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下一次死的只是一個人了。”
這就是信的全部內容,信的意思很明確了,這封信的意思就是在十天之後,兇手會對一個人下手,而下手目標的信息就在信裏。
這封信的可信度很高,因爲和信一起寄過來的東西經過分析是死者的肉。
首先先不管這個兇手的承諾會不會兌現,如果追查的話,下一個受害者就會出現。
卡萊斯前後看了看信,那些亂碼一樣的東西讓他感到頭疼,信的內容更讓他頭疼。
“看來還要再開一場發佈會啊。”巴隆看到卡萊斯的樣子也有些可憐他,在開一次發佈會的話,卡萊斯真的會崩潰的。
“老大,要不我替你去做,反正我也算高層,我幫你做不就好了。”菲利普突然來了精神一樣,他自發地提出了要幫卡萊斯做事。
巴隆本身是不太認爲菲利普會做這些好事情的,但是安德斯和卡萊斯兩個人卻一副老父親的樣子。
終於啊,菲利普這麼懂事地幫他們做事,他們兩個不禁是熱淚盈眶,這個時候如果再來一點催情的音樂,這兩個人就得流下一點不可自拔的小眼淚。
隨後的記者招待會很快就開始了,巴隆雖然不知道菲利普到底打了什麼算盤,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巴隆就只能盯着以防菲利普鬧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這個時候臺下面都是烏泱泱的記者,拿着各種的記錄材料,隨時都準備提問了。
但是作爲主角的菲利普卻遲遲沒有來。
等到所有的記者都有些發懵了,有些失去熱情的時候,菲利普才慢慢地走到了臺子上。
“各位,今天召集這個記者發佈會,我這裏呢……”
底下的記者又開始躁動起來了。
鈴鈴鈴。
手機的聲音打破了菲利普的談話,菲利普接着手機又走了出去。
底下人纔剛剛燒起來的熱情又一次被澆滅了。
隨後,十多分鐘後,菲利普才帶着抱歉的神色回來,當然,巴隆知道,那個表情絕對不是抱歉的意思。
“我這裏是自稱兇手的人發來的信,他要求必須公開信,但是出於對於公衆情緒的照顧,我們只能選擇一家媒體發佈。”
“請讓我們報社來發表。”
“不,我們更加適合。”
“不我們……”
……
底下的人就這樣開始吵了起來,這個時候,菲利普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什麼,有事情,好,我馬上來。”
菲利普裝着有事情的樣子,急急忙忙地要走。
他把信隨手往桌上一放:“你們自己決定啊,只有一家。”
說完菲利普就離開了這個地方,而在一秒之後,這個房間就變成了戰場。
菲利普一出門轉身就跑過去看着監控,監控裏面那些媒體人打得是不可開交,各種各樣的招式都算是用上了。
菲利普津津有味地看着這場好戲,至於他留下的信封,裏面其實什麼都沒有。
看着監控的畫面,巴隆也看得挺開心的,但是他經過了訓練,他是不會笑的,除非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