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不知道哪個詞犯忌諱了,晚上自動發佈的章節審覈了六個小時還沒通過,我剛剛纔發現,現在重新上傳一遍,保證每天兩更的任務啊。大家的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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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子風的靈識能夠知道周圍物體的外形,卻無法透視內部,畢竟他現在的修真等級實在太低,此時自然不知道盒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麼。但修心塔裏可不是白混的,螃蟹、烏龜的亂猜一陣,就惹得小丫頭笑個不停,周美柔也是在旁邊微笑的看兩人打鬧。
鄭子風注意到周美柔距離自己很近,已經超出了不熟識男女之間應保持的距離,連對面的方天都在皺眉,只有方菲菲這個丫頭毫無所覺,還是催促他繼續猜。
如果是一個男人靠自己這麼近,鄭大官人的作法肯定是一拳打過去,丫的我和你熟嗎?只是換了一個美女,他自然就無所謂了,反正美人計自己是不怕的,大不了美人喫了,計策扔回去好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喫虧。
猜了半天,方菲菲終於嘆了口氣:“哥哥,你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麼就猜不出來呢?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其實靈識雖然不能告訴鄭子風盒子裏面是什麼,但這丫頭手上戴了一塊新的手錶,盒子那裏應該就是另一塊了,這並不是什麼難猜的,只是他不想猜出來,給丫頭湊湊趣罷了。
“噹噹噹當,禮物送到。”方菲菲笑呵呵的打開盒子,裏面果然是一塊手錶,她親手幫送出帶上,又把自己的手伸出來,與鄭子風的手並在一起:“哥哥,怎麼樣,這對情侶表很漂亮吧。國內沒有賣的,我費了很大力氣纔在瑞士尋到,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
“不錯,很漂亮。”鄭子風配合的點點頭。
方天心裏苦笑,這對情侶表尋起來確實不容易,是瑞士一家製表公司的定製產品,他也是費了一翻功夫才幫菲菲買到的。
周美柔在旁邊笑道:“這禮物實在是漂亮,唉,我現在有點後悔不要你幫我準備禮物了。”
方菲菲道:“放心吧,柔姐姐,你的禮物肯定少不了的。”
鄭子風想了想,既然送禮物,自己的東西乾脆現在給她算了,於是道:“既然你有禮物送我,那我也送你件禮物吧。”說着從自己脖子上取下用紅線繫着的青鳥形狀的玉符,這東西可是自己煉製成功的第一件玉符,相當有紀念價值,當初煉製出來的時候本就是打算要送給這丫頭的。
青鳥玉符一放到手裏,方天和周美柔兩人就是眼前一亮,他們看到的方面不一樣,但都知道這件東西不普通。
方天心裏着實震顫了一下,這個項鍊的材料實在太讓他震驚了,他目瞪口呆的望着鄭子風的手心。玉心,竟然是玉心!玉心可是僅次於玉髓的最頂級翡翠,一件玉心的首飾價格至少在數千萬人民幣。鄭子風穿得普普通通,竟然能拿出這麼貴重的禮物送人?
他忍不住摘下眼鏡用力擦了擦,再帶上去看看,與他以前見過的玉心一樣,甚至於品質還要超過他以前所見。
方天之所以能夠確認這玉心不是假貨,是因爲其上籠罩的一層極淡的水霧,只有玉心纔有,其他的翡翠是不會出現的,這也是玉心從無假冒的原因。他對玉並不懂行,只是以前見過玉心,這才能辨別出來,自然不會知道這東西可不是區區數千萬能夠買到的。
周美柔注意到這件首飾也是因爲其上籠罩的水霧,雖然不知道其價值,但想起鄭子風的真實身份,就讓她忍不住心裏一跳,這件寶貝的珍貴自然不容置疑。
方菲菲也被項鍊的漂亮吸引住了,望着鄭子風手中的玉符一時忘了說話。
“戴上看看。”鄭子風示意了一下。
方菲菲撒嬌道:“哥哥,你幫我帶。”
方天和周美柔對視了一下,這個丫頭,還真是不分場合啊,簡直把他們兩個當作不存在。
鄭子風幫方菲菲戴好項鍊,繫好紅線,還神色自如的拉開她胸口的衣服,把項鍊放進衣服裏面。
方天和周美柔惹不住眨了眨眼睛,難道他不知道旁邊有人看着,應該注意一下嗎?
項鍊一靠近心臟,裏面設定的陣法立刻起了作用,方菲菲驚喜的咦了一聲,一股清涼溫潤的感覺迅速漫延,很快就籠罩了全身,原本的悶熱感覺一掃而空,彷彿置身在最舒服的環境中,讓她忍不住舒服得呻(吟了一聲。
只是這聲音聽在周美柔和方天耳中,就令他們有些尷尬了,在他們看來,只是鄭子風拉開方菲菲的衣領,把項鍊放了進去,然後她就呻(吟起來,有點像,那個……,叫(牀的聲音一樣,這個丫頭,至於在這種場合發出這種聲音嗎?兩人都有點臉紅。
方菲菲一臉的迷醉,甚至於微微閉上了眼睛,只是她臉上反而顯得更加的紅潤了,更是令周美柔和方天證實了自己剛纔的猜想,周美柔心裏還在猜測,莫非,這丫頭屬於特別敏感型的?看她的樣子,似乎到了高(潮似的,戴一個項鍊而已,至於達到這種程度嗎?莫非,鄭子風還有這種奇特的本領?只是,他爲什麼要在公衆場合這麼做呢?難道他是個色魔?
一時間,房間內鴉雀無聲,各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過了足有三分多鐘,方菲菲才終於睜開了眼睛,長出了一口氣,驚喜的對鄭子風道:“哥哥,實在太舒服了,真沒想到,這個項鍊竟然這麼棒,我愛死你了。”說着在鄭子風臉上親了一口。
鄭子風心裏有些得意,這個項鍊雖然算不上什麼極品,但畢竟是哥們這個未來的仙人出品嗎,他對方菲菲道:“喜歡就好,以後我再幫你弄個更好的。”
方菲菲把頭點得和小雞啄米似的,看着鄭子風一臉的佩服與敬仰。
周美柔想起了自己的任務,接近並瞭解鄭子風,極力和他拉好關係。她漲紅了臉,還是向方菲菲道:“妹妹,你這個項鍊太漂亮了,能讓姐姐戴一下嗎?”她想搞清楚,剛纔到底是項鍊的作用還是鄭子風本人使得手段,使方菲菲一下子達到了高(潮。嗯,雖然當着別人的面達到高(潮是很丟人的事,但當時自己接下任務時,已經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準備。
方菲菲看着鄭子風,不知道這件寶貝借給別人行不行。
鄭子風點了點頭,此時已經想通了,既然這個社會還有其他修士存在,自己也就沒有必要特意隱瞞這一切,畢竟真正有實力的有心人自然能夠通過以前發生的事情猜測到這一切,否則也就不會有周美柔的出現了。
反正我最大的底牌是傳承葫蘆,只要這個祕密保住,其他的被人知道也無所謂,反而會讓可能對我產生惡意的人或勢力多些忌憚。
而方方方和周美柔住在一起,項鍊的祕密是怎麼也瞞不過她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大方些,直接讓她親身感受一下。
見鄭子風同意了,方菲菲這才取下項鍊,項鍊一離開胸口,空氣的悶熱與乾燥立刻重新佔據了她的身體周圍,讓她一下子感覺很不舒服,心裏暗自下了決定,以後說什麼不也摘下來了。
方天心裏有點期待,方菲菲是他直屬領導的女兒,剛纔的事情自然不敢多看,但周美柔就不同了,如果一個美女在自己面前有點什麼特別的表現……,嗯,這可不是自己主動想看的,我只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周美柔仔細的觀察着青鳥項鍊,這塊玉翠綠喜人,晶瑩剔透,那層淡淡的水霧籠罩在上面,讓這隻青色的小鳥似真似幻,似乎在不斷的飛舞。她眨了眨眼睛,剛纔的幻覺消失了,女人,不管是什麼身份,對於美的東西,抵抗力都是相當微弱的,就只是看了這麼一眼,周美柔就忍不住喜歡上了這條項鍊。
將繫着青鳥的紅線繞過潔白的脖頸,周美柔已經忍不住羞紅了臉,心跳有點加速,甚至於有些隱隱的期待,到底是項鍊還是鄭子風這個人,讓方菲菲產生那種讓人難爲情的表情呢?
拉開胸口的衣服,周美柔把項鍊放了進去。項鍊順着她的肌膚向下滑去,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慢慢湧了上來,開始時她還以爲是錯覺,但漸漸的,她發現了不對,不是錯覺,而是以項鍊爲中心,清涼溫潤的感覺逐漸籠罩了全身,秋老虎的炎熱頓時離體而去。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周美柔忍不住象方菲菲一樣,閉上了眼睛,仔細感受着身體周圍的一切,這一刻,她彷彿置身於大森林中,溫度適中,風扇吹過的風變成了清風拂面,用力吸了口氣,吸進體內的不是炎炎熱氣,而是清新舒爽,甚至帶着淡淡香氣的空氣。
好舒服啊,周美柔迷醉起來,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方天目瞪口呆了,這個項鍊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兩個女孩戴上去都彷彿變成了蕩(婦一般,這麼快就達到了高(潮?他看向鄭子風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莫非……,這傢伙送人的項鍊看起來是個項鍊,實際上是最新版的情(色按(摩器?
良久,終於清醒過來的周美柔趕緊摘下了項鍊,遞迴給方菲菲,她臉色緋紅,知道自己剛纔的表現肯定會讓別人誤解,卻不解釋什麼。只是心裏卻鄭子風的好奇更是達到了極致,這麼珍貴的寶物就如此輕鬆的送人,到底是因爲他和方菲菲關係太好呢,還是因爲他根本不在乎這種程度的寶貝?
項鍊一離體,原本的燥熱重新籠罩了她,讓她有點心煩意亂,忍不住胡思亂想,鄭子風會喜歡我這種女人嗎?他怎麼都沒有過於注意我的?
方天覺得不能再待下去了,兩女的表現讓他心中彷彿有一股火在燃燒,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不過,回去之後還得重新調查一下鄭子風,他身上的迷團太多了,這麼珍貴的玉心項鍊到底是從哪弄來的呢?就算這不是項鍊,而是情(趣用品,可這效果也太大了吧。唉,真不知道菲菲跟着他是好是壞。
見方天匆匆的告辭離開,鄭子風到有些奇怪,怎麼這傢伙始終弓着腰,走路也有點不正常?
周美柔覺得自己應該靜一靜,想一想今天的事情,順便向上級彙報這些情況,也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方菲菲重新戴好項鍊,又是抱着鄭子風一陣猛親,鄭大官人也忍不住和她口舌相交起來,好在經過修心塔的試煉,對於這種事情已經算不上初哥,兩人纏綿了一陣,終是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鄭子風對於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沒有一個清晰的定位,畢竟自己走上修真之路,未來的生命肯定不是短短數十年,而方菲菲沒有靈根,註定最多百餘年的壽命,兩人不可能有未來,按理說,他不應該在她身上投入感情。但方菲菲對他毫無保留,沒有絲毫雜質的愛彷彿柔水一般,自然而然的纏繞住了他,讓他不忍心拒絕。所以,鄭子風從沒有明確的表明對她的情意,但兩人的關係卻越來像情侶。
丹丹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任其自然發展,在她看來,鄭子風選擇入世修心,不管什麼樣的經歷,都會增加他的修心境界,這又何必阻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