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不夠美嗎?”水長老‘嚶嚀’一聲做出一副羞澀表情道:“你真是太沒眼光了!”
“你這小子真不知好歹我五行宗誰不知水長老國色天香花容月貌你竟然拒絕敢她的好意你太讓我等失望了!”外圍有一絡腮鬍子的壯漢叫道還不忘扭捏着向水長老拋了個媚眼。
“撲……”阿誠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他彎着腰擺擺手叫道:“閉、閉嘴你個屁精!”
“你罵誰是屁精?”那水長老卻臉色大變厲聲道。
阿誠:“怎麼?”
“你竟然敢歧視我等廣大中間羣衆?”水長老氣得渾身抖臉上厚厚脂粉也是簌簌而下。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只不過罵剛纔那人是個馬屁精而已。”
水長老:“你還沒那個意思你就是歧視我等我要去告你!”
“隨便你吧我可不是來跟你討論學術問題來着!”被天雷轟得裏焦外嫩地阿誠轉身欲走。
“站住你不說清楚別想走!”水長老揮了揮鏡子叫道。
阿誠轉回頭:“那就趕緊出招吧!”
那水長老卻又是一陣扭捏作態:“難道難道你我真要刀戈相向麼?”
“閉嘴!”阿誠終於崩潰了大喝一聲學着先前那土長老在水長老腳下召出一個泥沙旋渦隨即又結起一個土球吧水長老給裹在了裏面。
也不知道是因爲驚嚇過度還是因爲真元耗盡抑或兩者都有阿誠累得一跤跌坐地上。阿薇趕忙跑了過來察看究竟伸了伸手見阿誠無甚大礙那手半途又縮了回去臉上關切也是稍縱即逝。
“哎呀!”土球裏的水長老出一聲尖叫。
“怎麼了水長老?”五行宗幾人還以爲水長老遭遇了什麼不惻忙大聲問道。
水長老:“這裏面太黑了我都不能照鏡子了!”
縹緲峯頂諸人狂噴血三升連真氣深厚豁免率達百分之九十九的的幾個五行宗長老也是不能倖免。
……
許久那五行宗第十九銅人哦不是金長老他站到阿誠面前說道:“小子現在輪到我跟你討教討教了!”
“是嗎?”阿誠從口袋裏拿出一支菸然後手指打出一個火焰點上斜視道:“我倒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好比的了。”
“你?你竟然是五行全能?怎麼可能?”金長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前所見事實。
“天下沒有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你未知罷了!”阿誠熄掉火焰吐出一個菸圈後說。
“你們快走吧。”阿薇說。
“你們覺得我們還能走嗎?如果我們就這樣走以後還怎麼立足?”金長老忽然臉色一凜招手叫道:“四位長老一起上吧否則此事傳了出去我等也不用再混了!”
金長老一說完五行宗木長老、火長老、土長老以及那剛從土球裏挖出來的水長老跟着金長老站成五個角把阿誠和阿薇幾人圍在中間。而那些五行宗弟子則站在外面圍成一個大五角連着幾個長老也圍在了裏面。
“難道你們想殺人滅口?”阿誠眯着眼說。他臉上雖顯輕鬆心中卻叫不妙剛纔跟幾人比試一番後體中真元卻已是耗了七七八八雖說有阿薇在旁可總歸是兇多吉少。阿誠有些後悔後悔剛纔比試時應該戰決而不是想着逞能徒徒耗廢力量。
“爲了本門聲譽和存亡只能如此了。不要怪我等手辣只怪你太過天才天也嫉妒!”金長老說。
“等下別殺了他我要抓他回去好好跟這小子聊聊!”那水長老卻‘媚眼如絲’說道。
阿誠右手抓住阿薇左手臂:“哈哈真是前所未聞的邏輯難道名聲真有這麼重要麼?”
阿薇看了看阿誠抓着自己的手臉上微紅卻終究沒有掙脫。
“金長老別跟他廢話了戰決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五行宗火長老揮了揮黑紅焦色的火雲幡叫道。剛纔比試的幾人裏他是最慘的一個身上衣服被自己的火網燒了個七零八落那一頭紅也變得焦黑焦臭四溢。
金長老眼中精光一閃:“動手!”
“快去找校長!”阿誠卻一手託起阿薇甩向空中。“你?”半空中的阿薇終剛纔自己是誤會卻也來不及多想抽出青風寶劍。
“結五行陣別讓她走!”金長老叫道隨即手掌朝天一抓手上出現一條金色絲帶卷向阿薇。
站在地上的阿誠卻也快而動呼出一條火龍朝金長老身上捲去。而金長老卻是無動於衷正在那火龍堪堪將要咬到時他身邊卻出現一個水盾生生阻住了火龍。卻原來是那水長老揮着手中鏡子召出了水龍。
五行宗外圍弟子也紛紛祭出法寶召出拿手術法朝空中阿薇身上招呼。
那五系術法所現法相在空中相觸卻又互相融合成一體最後變成一個若有若無的透明實質阿薇撞到上面卻又被彈了回來。
“出不去。”阿薇退到阿誠身邊說。
“那我們一起衝出去!”阿誠淡淡回道。
“好大的口氣!”金長老說:“我五行宗這五行陣法豈是你說破就能破的!尤其是這雙重五行陣內殺敵外禦敵除非神仙親至否則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是嗎?”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半空一個人影伸出一隻手輕輕拍在那五行宗弟子所結成的透明結界上。只聽到輕輕地有如一滴水滴落平靜的湖面聲音隨那波紋盪漾迴轉每個人的心底。在那波紋震到最厲害處那些五行宗的弟子忽然面色大變仰頭噴出一口鮮血手中法寶也紛紛碎裂那五行結界也突然消失無蹤!
我!噴血比賽啊不用錢麼?阿誠看着那漫天血雨降落趕忙用衣服遮住臉嘆道另一隻袖子則遮向阿薇頭上。
吐血過後五行宗弟子紛紛倒地哀聲連連而幾個長老則仍是一臉茫然看着天上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阿誠轉頭一看卻原來是老金五人阿誠趕忙拉了阿薇小跑到老土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