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槍’的爽快讓我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心中大罵着他媽的他的底價到底是多少啊?這麼無理的要求他居然也答應了鬱悶死了。譁~~~~小弟當中突然出現一陣喧譁,也鈄鬱悶的我拖回了現實。
“二叔,怎麼了?”我急匆匆的跑到二叔的身邊問道。
“他媽的,是越南佬”二叔的眉頭緊皺,雙目冷酷的看着遠方,我順着二叔的視線望去,只見遠方一艘軍艦開着大燈正朝我們快速的駛來
“這是怎麼回事?二叔,你不是說這裏是菲律賓的海域嗎?越南的巡邏艦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我不解的問題。
“這有什麼出奇的?那些越南佬又不是第一次越界捉人了。”沒等二叔回答一小弟搶先說道。
“越界捉人?!”我好像已經不止第一次聽過那個‘越界捉人’的事了,因爲越南的捕漁業不是很發達,而中國方面的技術則節節攀升,這也使得中國海域的漁業資源漸漸減少,於是就出現了中國漁船跨國界捕魚的現象。而越南軍方爲保護自己的捕撈業,同時也爲了防止偷渡開始重點打擊這些漁船,同時處以相當高額的罰款。在重罰之下這場越境捕撈的風潮這才得已平息,然而這邊是平息了,越南方面卻喫上了癮,要知道這罰款可不止一萬幾千的,動不動就十幾、二十萬,這樣龐大的數目足以讓越南軍方心動不過冒險入境捕魚的中國漁船早就被罰怕了。於是在捉不到漁船的時候他們乾脆越境捉人b市是沿海城市漁船也多走接近越南地路,所以不少海民都喫過這種虧。有人說可以跑?開玩笑,先不說你漁船能不能跑得過軍艦,就說船上的大炮呢~~~~你一跑就賞你兩炮警告一下就嗵把你嚇得雙有腿發軟。
“我們的海軍也不管一下,就任那些越南仔猖狂了?”我憤憤的道。
“也不是不管啦~~~~只是碰上的百中無一罷了,就像好幾年前我們的海軍不是炮轟了那丫的一回嗎?當是還真是大快人心啊~~~~”一小弟得意地道。
“別大快人心了還是想想怎麼過了這關再說吧~~~~”二叔眉依舊緊鎖着沒有小弟那樣的樂觀。
“二叔,咱們跟他拼了。反正橫緊是個死,被抓住還是照樣喫‘花生米’?”另一小弟恨恨的說道。
“你傻啊?!他們有炮,只怕你沒衝上去就被給人轟進大海裏了。”人潑冷水道。
“不,你說的很好”我突然打斷了那人的話對着那個主張‘拼命’的兄弟說道。那小弟也不知道我話是什麼意思,只好苦笑地道:“無情哥,你就不要笑我了”
“沒有。我哪兒是在笑你?你說得對,反正怎麼都是死,乾脆跟他們拼了”我含笑的道。
“啊!可可是他們有炮啊!!”這回輪到這個小弟急了。
“怕什麼?他們有炮我們有這個”我的笑頓時變得好不猙獰,讓小弟不由的哆嗦一下而且我的手指指向地正是船頭的飛彈。也該活他們倒黴正好碰上了心情不好的我。
“‘槍’你不是要試嗎?我們的‘靶子’來了”我似笑非笑的對着一旁的‘槍’說道。‘槍’無語了,他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實在太可怕了,那可是軍艦啊!!說炸就炸了?!
“‘食人魚’你的英文好。你來。”看到‘食人魚’冷酷的神色中露出着少有地興奮。反正自己又不會用這個寫滿雞腸的東西,乾脆正機會讓了他
“謝謝”‘食人魚’說出了他千金難買的一句。然後走向火箭發射器在發射器邊上搗鼓了一陣那個彷彿睡着了的大傢伙終於有了反應,它先自動移了一下角度,這時‘食人魚’對所有甲板上的人說道:“快快~~~~所有的人回船尾”
衆人也不敢怠慢紛紛退了船尾,接着沒有給衆人做好心裏準備的時間就聽‘咻’的一聲,然後整個巨大的船身x船頭大幅度的傾斜不少人因爲未做好準備而摔了個狗喫屎。
“哎喲喂~~~~媽的這動靜怎麼這麼大啊?”
“不只我們的小弟就連‘槍’的手下也忍不住抱怨了幾下,而始終沒有出聲的我則注視着那個夜空中的火點劃出的詭異狐線火點宛如瀏覽一般劃破天際。不過它卻不會像流星那樣一閃而過什麼也沒有留下,它留下的是海平面上的一陣爆炸。數公裏之外一個明亮的火球升起,接着就是遲到的轟鳴聲來到我們的耳邊響起,再來就是衝擊波所帶來的強烈震憾數分鐘後原本漂浮在海面的軍艦如今只剩下了幾塊正在燃燒的碎片。
“喂~~~~看到了吧?貨真價實哦!!”我拍了一下一旁有些發愣的‘槍’。
“哦哦~~~對對”‘槍’只是傻傻的點頭。
“對什麼啊?!給錢啊!!”我忍不住拍了一下他有些發呆的腦袋說道。
“哦哦~~~~你等個幾分鐘再上線。對了,這段時間能不能把你這個東西給我送上船?”‘槍’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我們的服務可是非常周到的,‘食人魚’把那東西拆了‘打包’。”我笑着拍了拍‘槍’的肩膀然後對‘食人魚’說道。
“‘打包’?”‘食人魚’有點反應不過來,又不是上茶樓打什麼包啊?不過思索了一下後‘食人魚’還是默默的走嚮導彈發射架,不想和我深究這個問題。
遊戲中
“柳,真主保佑你你是在哪兒弄到這些寶貝的?”這回‘槍’很爽快的就給了錢。
“這個是祕密不過以後有好東西我會通知你們的。”我可是很有職業道德地不會把貨源說出去,當然那也是擔心對方會越過我們卻找黑龍。
“”對於我的保密‘槍’只是一笑了之。他也知道兩個組織可以連在一起是因爲利益,而要兩個組織可以和平共處了是因爲利益,所以你如果不想兩個組織反目成仇的話那最好就是不要觸動對方的利益。
“我們對石油真的很感興趣,找個時間我們聊聊怎麼樣?”
“這當然好”‘槍’眼睛一亮馬上笑道。因爲越南軍艦的闖入我們不得不盡快結束交易離開這事非之地,要知道現在失足地是一艘軍艦啊!!對方能不緊張嗎?說不定現在對方就已經出動了草草揮手道別之後我們開始返航了。
又是好幾天的航行,我們終於回到了中國的海域,雖然依舊是四面環海看不到陸地。不過我們的心中都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雖然大夥嘴上都不說,可由他們的表情上我都可以看得出來路上我們下了好幾次網抓了不少大魚,畢竟我們這次出來主要是‘捕魚’的,如果這樣的在海上逛了大半個月而一點東西也沒撈到,這說出去了有人信嗎?所以我們怎麼也得意思意思的弄幾條小魚回去吧?
路走了這麼遠原本開始還有些擔心補給上有問題。可是沒想到在接近海南海域的小島上和當地的原住民扮演着補給點和補給人員的角色。他們向我們提供淡水與柴油,而這些東西價格可不是一般的高,同時他們可不收鈔票只收黃金另外他們還有許多種類的服務,只要你一駛進他們的港口馬上就有許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妙齡少女對你招手嘴裏還叫着。
“中國阿哥中國阿哥”這樣的誘惑對常年奮鬥於海上沒有見過女人的男人而言那是撩人的,可船員們只是趴在船邊上幹流順順當當就是沒敢有進一步的舉動。也不是他們身上沒有黃金,其實這些女人的收價非常地便宜,但是他們擔心的這些女人當然超過一半可能是某種病毒的帶菌者,也不知當中哪一個是,就算你做足了安全措施也難以保證沒有‘中鏢’的可能所以這個纔是他們望而卻步的原因。
終於船駛進了b市的碼頭,我和小月跳上了岸,突然我的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感慨腳跳實地的感覺真好。
“無情哥,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你很久了。”野狼上前首先說道。得到我回到的消息後猴子就領着野狼一大早就在這兒等着了。
“無情哥你怎麼曬不黑啊?天啊~~~~你看我白虎‘第一小白臉’的位置我是沒指望了”猴子一上前就誇張的叫道。
“本來你就沒指望,沒有老大那還有我呢~~~~什麼時候輪到你而且你已經‘死會’了。小心‘王子’這‘如來’扒了你的皮。”小月一旁調笑道。
“去一邊去,本來還打算帶你小子去三溫暖的看你小子這麼囂張哼~~~~”
“切~~~~我還用你來帶?‘仙貝’我們倆一起去”小月說着搭着野狼的肩膀離開了
“小月爲什麼叫野狼‘仙貝’啊?”看着兩人走遠的背景我好奇的問道。
“哦~~~~野狼的真名叫旺旺。”猴子好笑的道。
“旺旺?呵~~~~旺旺仙貝!!正虧他老子想得出來”我好笑的說道。
“原來他的外號叫‘狗子’的,不過他不喜歡就改成野狼了,現在這小子可利害了只怕白虎之中除了你和老大外就數他最能打了也不知道上一次手斷後花師生對他動了什麼手腳,現在居然力大無窮”猴子一口羨慕的語氣說道。
“怎麼?你很羨慕他嗎?那我來幫你”說着我的雙手伸向他。
“不不不~~~~不用了。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別來找我不過說真的,小月那小子有沒有什麼特別地舉動嗎?”猴子表情一下變得嚴肅了起來。
“如果有的話你能在這裏看得到我嗎?”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怪他問的是廢話。
“呵呵~~~~走吧~~~~去洗一個澡老大還在總部裏等我們呢~~~~”猴子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接着猴子還真的把我帶到了三溫暖裏,不過是純洗個澡,就連泰式地按摩也沒有走進老虎的辦公室正巧看到鈴達頭髮零亂的由裏面走了出來,滿臉的春意不說口紅也整個化掉了
“好像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我一本正經的對猴子說道。
“嗯~~~~我也這麼覺得。”猴子點了點頭,不過那曖味的表情根本無法掩飾。
“呸~~~~小心我要王子收拾你,還有你”鈴達的威脅讓猴子乖乖的閉上了嘴,接着輪到我了可我有什麼可以讓他威脅的嗎?
“好像沒有吧?”我是這樣想的。嘴上也同樣說道:“我什麼?”
“你呀~~~~做男人的說話就要算數,由其是對女人地話更加不可以說過就算了”鈴達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質問道。
“哇!!無情哥。平時看你好像不近女色的模樣原來你在外面偷藏了一個啊?!你壞壞哦~~~~”猴子曖味的眼光鈴達的身上移向了我同時還用手肘頂我的腰說道。
“你閉嘴”我向猴子吼了一聲然後對着鈴達說道:“我這說的是誰啊?”
“哇!!多得連是誰都不記得了,無情哥真可謂是‘真人不露相’啊!!”猴子又調笑道。
“還能是誰?當然是倩兒啦~~~~你答應她要陪她高考的,今天可是高考地最後一天了,要是她考得不好的話那就是你害的。”鈴達又戳了我幾下說道。聽到鈴達說的是倩兒而且今天已經是高考的最後一天了這讓我地心不由的緊了一下,臉上盡是愧疚的模樣
“嫂子。你就別說無情哥了,他不是忙嗎?”猴子見我這副模樣不忍的幫腔道。
“算了算了~~~~妹妹是你的又不是我的,我着什麼急啊?”鈴達揮了揮手說道。她其實也知道我根本沒有時間,可倩兒那寫滿‘擔心’的小臉又讓她不忍所以也纔有了剛纔的質問‘咚咚’兩聲敲門聲後換來了老虎的聲音“進來。”
“老大,無情哥回來了”猴子搶先進來道而我則跟在他的身後。
“”我無言在老虎的對面坐下了。老虎直落正題說道:“無情,這趟交易還算順利吧?”
“嗯~~~~很順利。交易的是遊戲中的一個朋友,所以很順利這可能二叔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吧?”其實我知道當交易結束後二叔就給老虎打過了電話了“嗯~~~~不過我還想聽聽你的看法。”老虎點頭。
“我沒有什麼看法,不過他們好像很渴望出口石油,說是可以給我們當地原價的95%好像價錢蠻低的,不過提煉原油比較麻煩,我建議布衣做煉油廠。”我有些庸懶的說道。有氣無力的總給人無精打采的感覺,老虎的臉上先是一喜然後雙暗淡了下來說道:“煉油廠?這不太可能這些能源機構一直被政府把持着,又怎麼可能會讓私人插上腿?”
我沉呤一下後說道:“我可以找那四老頭幫忙,畢竟我們這可是爲了‘減緩咱們國家的能源緊張’啊!這樣‘功在千秋’的大事他們總該幫幫忙吧?”
“好!說得好嘿嘿。”老虎拍着大腿表示贊同。
“”只是猴子卻用怪異的眼神看着我。
“幹嘛?”我忍心不住問道。
“我發覺無情哥你越來越虛僞了”猴子的評價招來了我一記白眼。
“黑龍的那批得了一千零八十萬美金,你給幫裏一個整數吧~~~~就當你的辛苦費。”接着老虎道。言下之意就是我得了八十萬的美金。不過在我的臉上他還是看不到笑容
“算了算了我也不留你了,去看倩兒吧~~~~免得那苦瓜臉傳染給我。”老虎知道我心裏想着什麼於是揮了揮手錶示我可以走了。
“”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臉轉身走出了辦公室,猴子和老虎對視一笑沒想到幾百萬沒能買他的笑,而妹妹卻可以輕易做到。在我離開後辦公室中只剩下了兩人,短暫的沉默後猴子才說道:“老大。你覺不覺得無情哥對倩兒的關心有些過了?”
“哦?有嗎?我不覺得耶~~~~”老虎的臉上帶着深意的笑說道。
“什麼?這麼明顯你也看不出來,不是吧?”猴子自認自己‘聰明絕頂’,可是他認爲老大也不笨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說着老虎站了起來準備要出去。
“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老大”猴子死纏不放。
“好了好了該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
“老大老大”
“你煩不煩啊?”老虎不耐煩的道。
“不是啊~~~~老大,你真的要出去嗎?”猴子一臉嚴重的問道。
“對,幹嘛?”老虎不解道。
“也沒幹嘛啦~~~~只是老大,你的褲鏈沒拉,那玩意兒還在外面呢~~~~哈哈哈”說着猴子大笑着跑了,房間裏迴盪着老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