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雲峯出山
江雲峯不知所以,愕然望着杜娟遠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得罪杜美人了。 在魏燕和杜娟與江雲峯說話時,花非紫荷小兩口其實已經到了一會,只是作爲兄弟,花非知道自己的話更多,便讓他們先上前去問好。 這時見各自回去了,這才拉着紫荷走上前來。
江雲峯笑問道:“三弟,弟妹,原來你們兩個已經結婚了啊。”
花非眼珠一轉,也笑道:“嘿嘿,是啊,大哥都二婚了,我這不才頭婚嗎?”話剛落音,便知道不好,似纔想起忽略了身邊的紫荷郡主了。 果然,紫荷立即掐住花非的左邊腰畔狠狠用力,卻以自己的右邊身子擋住江雲峯目光,口中道:“你說什麼?” 江雲峯哪能不知,暗想這招不會是從李雨珊那裏學到的吧,暗中搖頭,幫忙勸解道:“三弟我還不瞭解嘛,他只是說說而已,哪裏有那個膽啊。”
花非道:“孔曰取義,孟曰成仁,就是借我千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啊,呵呵,紫荷快住手,大哥說得對,那個,美妍一個人在家哩。” 紫荷笑罵道:“好,今天大哥出關,便饒了你,好好聊吧,大哥,我先回去了。” 江雲峯倒是兩不相幫,接道:“呵呵,好啊,弟妹不用擔心,有我在,他一定規矩的很。”轉頭看向花非,互相拍向對方的肩膀和胸口,均是大笑不已。 花非指着江雲峯於今的乞丐形象 花非指着江雲峯於今的乞丐形象,捧腹大笑。 江雲峯則搖了搖頭,問道:“三弟,那個什麼美妍是誰啊?” 花非解釋道:“哦,那個,是我同紫荷所生的女兒,告訴大哥一個好消息,在你閉關這陣子,我與大嫂商量好了,要給懷生和美妍訂個娃娃親,他們長大後我們便自然結成了兒女親家,你不會見怪吧。” 江雲峯問道:“這樣啊,怎麼會,雨珊高興就好。我記得,剛來不歸谷時,你同紫荷並不在谷中,你們是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時候來的?” 花非答道:“這個嘛,其實說來也巧,我們趕回之時,大哥剛好閉關了,不然倒是可以早一天見到你兒媳婦了。” 江雲峯知道他說的是花美妍和江懷生的事,便道:“那前面三年你們倆去哪裏了呢?” 花非想了想,回憶道:“不瞞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五年前的時候,紫荷得知了江雲峯和李雨珊的情路經歷,便想要試試花非到底有多愛自己,便經常提 試花非到底有多愛自己,便經常提一些無理要求。 紫荷卻沒想到,不論她提什麼條件,花非都儘可能的滿足於她,實在辦不到的,最後都會向她致歉。 於是,冥思苦想之後,紫荷決定使出最後一招殺手鐧。 在考驗花非的同時,她自己也被牽累其中。 爲了再試花非的真心,紫荷提議到極北之地闖蕩。沒想到的是,花非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一路上遊山玩水,走得很慢,在十月初時纔到達肅州。 行到肅州時,因爲天氣突變,氣溫驟然下降,二人便前往星月城購置厚實的衣裳。 卻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強胡太子獨孤嘯海,但是剛見面時卻沒有認出來。 那獨孤嘯海一身乞丐妝扮,任誰也認不出來他是堂堂一國太子,更何況花非與紫荷並沒有見過他…… 聽到這裏,江雲峯不禁問道:“ 聽到這裏,江雲峯不禁問道:“後來你們便與獨孤嘯海回到胡國去了吧?” 花非笑道:“大哥真不愧是大哥,沒錯,被你猜着了。誰也沒想到,那個獨孤嘯海是被他二弟獨孤嘯天強行趕下胡主之位的,他見過紫荷她媽,並說紫荷像極了他的妻子,後來我們找個地方聊了起來,這才明白,原來紫荷她媽楚王妃便是獨孤嘯海妻子的姐姐姑姑,說起來倒成了親戚了。 我聽說獨孤嘯天曾經勾結過驚濤王還有安逸侯,知道他不是好人,見獨孤嘯海這副模樣,便答應幫他一把,紫荷也覺得不錯,我們三人商量之 ,紫荷也覺得不錯,我們三人商量之下,終於想到一個好辦法,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呵呵。” 江雲峯奇道:“哦,三弟,你是怎麼辦到的?” 花非忍住笑,繼續道:“我們呀,裝鬼,呵呵,那個獨孤嘯天做了許多虧心事,而且啊,他自小便懼怕其父王獨孤霸,於是,我與紫荷一起,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拉着獨孤嘯海,把他變成一個飛來飛去武林高手,不過,卻是裝成獨孤霸的樣子,警告獨孤嘯天,質問他爲什麼要害自己的長子,並說獨孤嘯天只是一個私生子。
沒想到這招真管用,而在一旁,我同紫荷暗中朝獨孤嘯天出手,他還以爲閻王來捉他了,嚇個半死,我們趁機廢了他的真氣,並把他關了起來,獨孤嘯海順利奪權登上胡主的位置,後來對我們的神功佩服不已,便拜我爲師了,並且盛情款待,留我們住了三年,小女美妍也是在胡地生下來的。” 江雲峯恍然道:“原來如此,行啊,三弟,現在當師傅了,而且,還是一國之君的師傅,挺威風的嘛。” 花非卻道:“哪裏,呵呵,大哥,這都五年多沒見了,真該痛飲一翻 這都五年多沒見了,真該痛飲一翻,走。” 武安六年,三月十六,凌晨時分。 經過三個時辰不到的激戰,少陽派留下的近百名僧人全部遇難。 少陽派中主建築基本完全,但是藏經閣卻被一把大火燒爲灰燼,大火直燒到這天正午時分才停止。 一男一女兩個領頭者遠遠望着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少陽院,只是冷笑 橫遍地血流成河的少陽院,只是冷笑連連。 那個假扮江雲峯的人這時摘下面具,卻是袁應文新收的大弟子谷先哲,他曾與江雲峯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扮起江雲峯來倒也有七分相像。 而另外的楚玉嬌這時恢復本來面目,卻是谷先哲原來的未婚妻蒙娜敏。 蒙娜敏數了下屍體數量,奇道:“這數量好像不對啊?不是說少陽派有三百多個和尚嗎?可是這裏只有不到一百名。”
谷先哲也即恍然,接道:“不錯,看來,我們低估了少陽派的實力。” 蒙娜敏想想道:“會不會是少陽派中藏有地道之類的東西,我想一定是有祕道。” 谷先哲對一邊的黑衣人吩咐道:“去,搜索全院,看看有沒有地道之類的。” 幾個就近的手下應聲退下,一個時辰後回報說院中心的池塘邊有一個石獅子,移開後便呈現一個隱祕地道。
。 谷先哲聽到,同意蒙娜敏的觀點道:“阿敏,果然不出你所料,他們是從祕道逃走的。” 蒙娜敏轉頭道:“阿哲,我只是奇怪,他們怎麼會安排上百名僧人作殊死抵抗,卻將性命交待在這裏,我們自認爲夠狠了,沒想到,少陽派的禿驢卻是更狠。” 谷先哲盯着蒙娜敏,一會才道:“不見得,阿敏,我倒是認爲,這些人是自願的,他們爲了掩護同門撤退,所以纔不要命的阻擋我們。”
蒙娜敏嬌嗔道:“隨你了,你是大師兄,就不會讓着我一些麼?” 谷先哲微一皺眉道:“好了,不管這裏,我們下一步是正一門,我們要連日趕去,省得那幫禿驢提前趕到,那樣一來,可就要多廢一翻手腳本了。” 蒙娜敏一撇嘴道:“那有什麼,省得日後再找他們,不如一併除掉了事。”跟隨袁應文日久,她已變得性情冰冷,神人命如草芥。 谷先哲看着狼藉的屍體,接道:“哪有這般簡單,你的用毒之術對於 哪有這般簡單,你的用毒之術對於這些禿驢幾乎沒有作用,我們人數與他們對等,卻也付出了十五個人犧牲三十人重傷的代價。” 蒙娜敏不以爲然道:“這不算什麼啊,少陽派的一百人不都死了嗎?大師兄,等到武林一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我們,要不要先成親呀?” 谷先哲不答,卻道:“等等再說吧,師傅的大業要緊,要不,回去你請示一下。”心裏卻在想:你個賤。貨,都被鐵從飛玩過了還來找我。但只是在心中想想,卻不敢說出來,因爲袁應文多次提過,師兄弟間要和睦相處,不得內鬥,否則自斷雙腿並逐出 處,不得內鬥,否則自斷雙腿並逐出師門。 蒙娜敏頓時沒了言語,只是瞟向谷先哲的目光幽怨無比。
當夜,不歸谷中。 江雲峯正要商量着次日晨同李雨珊出發北上,卻在這時收到飛鴿傳書。 他已經知道如今的天下大部分盡歸天武帝延慶手中,而延慶的三哥延吉原本是天極帝,爲驚濤王扶持,但 吉原本是天極帝,爲驚濤王扶持,但自從驚濤王明智方敗於安逸侯之手,延吉便給人抓住獻給了天武帝,天武帝爲了籠絡人心,也就沒有殺他,但卻將他削職爲民,發配東海之濱。 傳書是來自江南鎮的武林盟,是宗鎮才所爲。 在這些年中,雖然江雲峯一直沒有露面,武林的盟主一位也讓給了宗鎮才,但出於對上一任盟主的尊重,宗鎮才還是每隔不久便彙報武林的大事。 有時派人前來,有時則飛鴿傳書,那是屬於緊急情況。
江雲峯打開來,只見上面寫着:袁魔復出,昨日突滅少陽,正一門勢危,請江兄馳援。 下面沒有註明是誰所寫,也沒有說交到誰手中,但從信的內容便可以知道,是宗鎮才向江雲峯求救的消息。 江雲峯本就要離開不歸谷,本打算第二天早上離開,但現在情勢不同,只好立即出發。 同行的還有李雨珊,魏燕斌自請同去,江雲峯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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