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晚,照書中所述。
蔣小劍禪定而坐,意守心門,內視行氣,試着控制自己的心眼隨着呼吸窺察天輪、喉輪、心輪、臍輪、丹田。
按書裏說的,修行者能控制氣息行轉周身一百零八道大穴一圈纔算一個大周天,行轉九個大周天後尚心意守真,方算初入道門。
蔣小劍看着那些古書,光查字典就廢了半天勁。運行五輪小周天直到天亮,至於什麼抱元守真,神遊無極想都不敢想。蔣小劍覺得自己沒在查字典的時候睡着已經算毅力強大了。但打坐一個晚上,早晨卻不覺疲累,着實叫人稱奇。
聽說當代文當山掌門曾在後山古洞中禪定三十六天。不敢想象需要多大的定力。、
當世道教分爲五大流派,無極,丹鼎,劍仙,符籙,玄真。
爺爺留給自己的書中術法皆爲玄真流清隱派所傳。而慕瑤留給自己的古籍卻無所不包,涵蓋五大流派絕學,且其中所述,勝過爺爺所留之書萬里。蔣小劍不禁想,若是把這些書賣給當世道家大教,如文當派、仝真派、正二派等等這些。他們一定願意天價收走,但轉念一想,賣給佛家僧人的話,他們也許能拿出鉅款。那些秉承清淨無爲的窮道士們估計兜裏也沒幾個錢。你看那文當山道觀,還不如禍州一帶農村的寺廟修的新。
慕瑤留的這些書,不知何人所著。看筆跡應該是多人相繼完成,後又經幾次手拓。不僅包含所有道家祕笈,更是涵蓋了道教起源、發展、壯大的整個過程。
Sofia曾和他說過的蚩尤黃帝大戰的真相,也詳細的寫在其中。蔣小劍還讀到商周時期,妖族妲己與帝辛致力於促使人族與妖族終止幹戈,卻落下通妖口實,姬發藉機聯合諸侯以人族至上的理念起兵攻打,諷刺的是丞相姜子牙率領的諸侯聯軍中卻有不少修習妖法的猛將,其中雷震子,尾光虎,室火豬,翼火蛇等等諸將皆妖法強橫,但在今天人類的書中卻完全串改。至於孰對孰錯,蔣小劍分不清,至少今天自己能活在世上,肯定是拜人類在屢次人妖大戰中獲勝所賜。
到秦始皇時期,道家鼎盛,光秦始皇身邊,就有方士三千衆,妖族在中土基本絕跡,所謂鳥盡弓藏,既然妖族已經或死,或遷徙。爲利於統治,人間不應該有過於強大的道術仙術了,所有上古祕辛聖術皆與儒書一起,付之一炬。只留下些足夠對付鬼怪邪祟的微末道法。
當後世人再看讀到山海經、封神榜時。只能認爲是古人的異想天開。
幸運的是那些古人異想天開的道法仙術仍有孤本流傳於世,而且是比秦始皇更憎恨那些強大仙道之術的妖族幫助人類保存至今,且贈與人族。受贈人---蔣小劍。
洗漱一番後,劉念卿和佳佳也都起牀了。
蔣小劍告訴他倆自己今天要出去一趟辦些事情,喫過早飯後,就開着他的小Polo出了家門。
明天,蔣小劍要啓程去彩南省道家清隱派遺址拜受師承,道法若想精進,必須有師門傳承,但自己又不想拜現存教派上山苦修,只能去已經去已經匿跡於江湖的清隱派遺址進行拜承三清的引極授清儀式。在這之前,他要去見闞盈盈。
駕駛着小POLO靈活的穿行在禍州街頭,很快就到了禍州大學旗山校區,旗山腳下,烏龍江畔,依山傍水的大學校園蔣小劍曾經夢寐求之。
高一時,闞盈盈對他說:“我爸媽在禍州的生意做的不錯,打算在那定居了,等過兩年高考,我們一起報禍州大學好吧?”
“好”蔣小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就是無限反覆的憧憬着大學生活。現在看來,他食言了,對闞盈盈,也是對自己。
兩個少年男女幻想了無數種大學生活,每一種幻想之中都有彼此,卻在進入大學之前就分道揚鑣。
闞盈盈在這裏讀會計學,蔣小劍穿上精心準備的一身真名牌的衣服,剪了頭髮,抱着一大捧玫瑰等在宿舍樓下。來來往往的女生紛紛側目,笑嘻嘻的猜測是哪位同學引來的蜜蜂。
“小劍”闞盈盈的聲音並非來自宿舍樓,而是從面前粉色的大衆CC裏傳來。“上車啊,帶你去逛街”
還以爲自己開了POLO,穿着ZARA,終於不用因爲囊中羞澀而在闞盈盈面前自卑了,現在看來...
“你的車?”蔣小劍坐進副駕駛,臉上帶着因久別再逢帶來的喜悅。
“嗯,我爸給我買的,考上211的獎勵”車子停在原地,闞盈盈仔細的端詳着蔣小劍,好像要把這近兩年裏少看的那些時間全部補回來。
蔣小劍也望着她,一身碎花的連衣裙,簡單素雅,如池中蓮花,亭亭淨植,香遠益清。不嬌不媚卻引人流連。五官臉型還是那麼菱角分明、精雕細琢一般。齊鬢的短髮、高挺的鼻樑。中性美的氣質更勝高中時期。別人說,絕世容顏的美女都有一絲男性氣質,蔣小劍很贊同。
“我們去哪逛街”二人對視了一會,蔣小劍竟有些臉紅了。啓齒問到。
“四坊八巷”說完,闞盈盈帶上墨鏡,推檔給油。粉色CC輕盈而動。
“怎麼離開學校後也不聯繫我,我問了好多人再找到你的號碼”闞盈盈開着車,扭頭道。
“我走之後,你和同學們都在備戰高考了,不想打擾你,高三很累吧?”
“學習不累,累的是你走後,我一個人擔負咱們倆的大學夢,我爸媽本想讓我出國來着”
“怎麼沒去?出國多好啊”蔣小劍明知故問。
“因爲我知道一個傻瓜,即便不能上大學,也會在約定好的城市等我”
車是好車,不過在闞盈盈手裏,真的浪費了CC的性能。
一路上,二人不停的聊着,從所有同學的近況,到二人分別這段時間的各自見聞,但蔣小劍對闞盈盈隱瞞了一些事情,一對分別許久的好友,不會因別久而言寡,不會因沉默而尷尬,一切就像未曾分別過一樣,牽着手,說笑打鬧着走在四坊八巷古色古香的巷子裏。眼中只有彼此的走在過往的人羣中,一對璧人幸福的模樣羨煞了擦肩而過的遊人。簡單自在,隨性自然,只有和闞盈盈在一起時,蔣小劍纔有這種感覺,無拘無束,心扉敞開。只有參與了彼此所有的過往,瞭解彼此的每一個祕密的人才能如此嬉笑相對、心意相承。
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看不夠的眼,奈何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蔣小劍開着CC把闞盈盈送回了宿舍。
“我要去外地辦些事情,回到禍州就立刻來看你”蔣小劍拉着她的手站在整潔的宿舍樓下。校園的書香氣息總能讓人心曠神怡。
“好,你說的,回到禍州就立刻來”闞盈盈從不會其他女孩子一樣撒嬌,只是歪着頭幸福的笑着。說完,把嘴脣印了蔣小劍的脣上,風吹起了她的短髮和連衣裙,髮絲雪頸間的幽香像盛夏的茉莉花一樣清甜。
久久後,緊緊印在一起的雙脣才分開。
“你真美”蔣小劍說。
“有多美?”闞盈盈問。
“要全部餘生都在你身邊才能說完”
“切,學壞了”闞盈盈淺笑着低頭。
辭別闞盈盈後,蔣小劍開車去見了慕瑤。
別墅裏,慕瑤剛剛SHOPING 歸來,一大堆奢侈品高高的堆在客廳一角。
“不是說要放鬆幾天嘛?就這?”蔣小劍望着那一堆奢侈品,猜測着到底花了多少錢。
慕瑤扎着馬尾,雪白性感的香頸和*****酥峯從深V領的米色襯衫中半露出來。一席淺藍色牛仔褲緊緊的裹着她勻稱細長的雙腿。
“對啊,只要是女的,不論人還是妖,這都是最好的放鬆方式”慕瑤仰躺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胸前羅衣高聳。
“我想去清隱派遺址,拜受三清,你知道清隱派遺址具體位置嗎?”
“知道,去那裏確實是個好想法。我正好也要去,明天吧,我買好機票,明天去接你”慕瑤眯着眼睛慵懶的說。
約定好時間後,蔣小劍又到中藥鋪買了很多藥材,答應了佳佳給她做導氣增陽的按摩的。
回家後,享受了二女共同奉上的一頓大餐。飯後,蔣小劍把藥材烹熬研磨之後,又畫了幾張符籙,配合口中敕咒燃燒成灰,霍成藥膏盛在碗裏。
佳佳似乎早有準備,劉念卿應該已經告訴他要怎麼做了。
當蔣小劍被劉念卿壞笑着推進佳佳房間的時候。
佳佳赤果果躺在牀上,一隻手捂着眼睛,另一隻手害羞的抓着牀單。
太瘦了,鎖骨、肋骨的輪廓清晰可見,小腹更是沒有一丁點肉,兩旁的胯骨高高支着,皮膚雪嫩,筷子似的兩條腿好像稍一用力就會骨折一樣。
晴明,天突,氣舍,雲盆,一點點輕輕的仔細按揉。
延中脈而下,蔣小劍默唸靜心咒:太上臺星,應變無停,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智慧明淨,心神安寧。
最後如劉念卿那時一樣,任脈,橫骨。終於按完所有陰脈。接下來按背部的陽脈就好多了,起碼即便蔣小劍有什麼尷尬的情形,佳佳也不會看見。
強忍着身體裏的俗火亂串,和尷尬的生理反應。終於幫佳佳按完了。
“你怎麼回來了?”劉念卿看見蔣小劍走進房間問道。
“不然呢?”
“佳佳能幫你做我做不了的事”劉念卿嘆息道。
“什麼事?”
“幫你生孩子啊”
“那着什麼急”蔣小劍推到劉念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