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未曾謀面,看着你們一個個都變得更加強大,心中甚喜呀!”
孟飛宇揹負一劍下了山直奔秉劍城邁去,心緒甚是觸動...
至城內,此刻秉劍城行人百餘之中便又八九十爲修仙之人,持劍者更是佔了大半!
“雷域子弟還真是厲害呀,你瞧瞧那幾個弟子雷劈的還有人樣嗎?”
迎面而來,數位持劍修仙者步伐甚是着急,直奔劍場而去!
“雷域子弟...”
孟飛宇見此狀,一聲低喃,鬼使神差之下連忙跟了上去...
噼裏嘩啦...
砰!
剛至劍場內,孟飛宇便見到一道刺眼雷芒直降,於此周遭之人臉龐之上無不生出一抹酥麻感!
待擂臺之上再度顯出情況之時,一身着紫金繡龍華袍的男子手持一柄迸射雷芒的佩劍屹立於上,於其腳旁還躺着一個冒出黑煙的“黑鬼”
嗡嗡嗡...
孟飛宇感受到這股凜冽雷芒之時,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興奮激動之意,揹負於後的佩劍此刻不斷顫動,欲要出鞘!
擂臺之上正時雷無極,此時正環視擂臺之下,此番來此也是閒來無聊來此活動活動手腳...
“!!!”
當孟飛宇揹負之劍溢出戰意之時,雷無極那對眸子便瞪了過去!
“並非我雷域之人,體表卻也是流露出這般駭人的雷芒,倒是有趣!”
雷無極本欲收劍入鞘,可此時卻直接將劍提起直衝孟飛宇指去,聲若雷霆轟鳴!
“可敢一戰!”
還未等孟飛宇言出,揹負之劍便直接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在下無極閣孟飛宇,對雷之一道也是有所研究,雷域之人這般盛邀,正合我意!”
人隨劍至,瞬息便至擂臺之上,縱使站在以雷道之途立足的雷域弟子面前,孟飛宇也是第一時間將自己體內的雷霆氣息展露了出來...
“!!!”
“未修煉我雷域《雷罰典》卻能展露此這般精純的雷道氣息,這小子看來不簡單吶”
見到孟飛宇此時體表所顯氣息,雷無極卻爲其所驚,但隨即而至的便是濃厚之極的凜冽戰意!
“非我雷域子弟,在雷道卻有這等造詣,有趣...真是有趣呀!!!”
語出,雷無極也不再呈口舌之快,提劍縈雷直接攻向孟飛宇,這第一招的力道便已然不遜色先前絕殺之招!
“哈哈哈...你們雷域子弟還真是乾脆呀,一上來便是這般威力的招式,正和孟某人之意!”
孟飛宇嘴角漸揚隨即朗聲笑起,望着對面的雷域弟子一上來便是殺招不斷,心中好戰意蘊直接被其呼起!
“劍三尺四,名曰——雷霆!”
言出,雷霆劍便不再空中肆意盤旋,直接迴歸孟飛宇之手,其表雷弧迸射,若是不知情者,還會以爲這是雷域子弟內部爭鬥!
“引雷入我體,過身至劍體!”
此刻雷無極佩劍雷弧縈繞,距離孟飛宇已然甚是接近,但孟飛宇絲毫未有慌亂之色,似乎一切皆在其掌握之中!
轟隆隆... 噼裏嘩啦...
露天擂臺穹頂,本晴空萬里之地突然襲來烏雲,悶雷聲於劍場四擴而去,迎來各方勢力關注!
“哼!我這劍瞬息便至,你竟敢託大不抵禦我劍,而去引雷攻我,真是可笑至極!!!”
此時穹底所變去,對於雷無極而言並未有絲毫的驚色,此等景象對於雷域弟子便如同家常便飯一般,故此時雷無極嘴角已然揚起笑意,腦中已能幻化出此刻立於對面的孟飛宇被一劍貫體而死,一對眸子盡顯不甘懊悔之色...
可事實真是如此?
細觀便可知孟飛宇嘴角漸揚的那縷笑意,孟飛宇嘴中一陣呢喃,似在唸着什麼口訣,與此同時,雙手也在快速的結着法印!
劍已觸身着白衣之上,臺下衆人已然得出了最後的結局,可就於此時,孟飛宇周身迸射出一股耀眼
的雷芒,惹得一衆臺下之人難觀臺上之景色...
“引雷術而已,不過是小道兒!”
雷無極集聚雷霆盡顯劍體,於其白衣體表直衝其內刺去!
須臾間,局勢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雷無極劍體所顯雷霆竟然悉數朝着孟飛宇而去,不帶敵意而是悉數被收!
一瞬再過,雷無極劍尖順勢直入孟飛宇體內卻被方纔所吸納雷芒阻隔於外,難進分毫,正於此時,雷無極一臉驚駭之色,自小起,雷無極從未遇見過這般妖異現象,自己體雷所召出的雷霆此刻竟然被以外族之人吸納爲其所用,這遭若是被傳入雷域之內,雷無極的名聲怕是要直入深淵...
“見你這般模樣,我還真是要重新審視一番你們雷域的弟子了!”
語罷,孟飛宇笑容盡收,一副肅穆之相,手持雷霆劍將穹頂此刻所凝聚的雷霆全然引下,直衝雷無極劈去!
“雷域之威不可辱,方纔不過是一時大意而已!”
雷域子弟之內能夠來此東域大比的豈是庸才,雷無極十分迅速便將自己的狀態調整過來,提劍朝後退去數步。
望着此刻穹頂即將落下的雷霆,雷無極神色盡顯自信,絲毫沒有懼色,這便是身爲雷域子弟的底氣!
“雷霆沐體又何妨!”
數字於雷無極口中緩緩迸出,正欲此刻,其胸前突然顯出一抹光芒,於此時雷無極周身皆散發着一股危險的氣息,但雷霆無情依舊降下,僅數息便將雷無極淹沒於雷霆之內...
“無極這小子看樣子是遇到強敵了呀...”
雷域光頭長老正盤坐冥想,感受到這股雷意雙眸頓時睜開,口中呢喃,待其言罷,再望向之時,人早已不見...
“這便是雷域子弟修煉所獨有的體蘊之雷嗎,這般鬼斧神工之術真是讓人嫉妒呀!”
望着此刻被雷霆淹沒的雷無極,孟飛宇眸色複雜,深知體雷一顯,這般招式對其而言便不再有多大影響了!
“既遇雷域子弟,若是不盡全力於其一戰,再要尋的這般機會,還真不知該要何年何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