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禮氣得上前就要暴揍他一頓.劉奇伸手拉住了他。
錢之陽像是沒有看到曲明禮的動作一樣,只是嚴肅的看着他們。
“你知道我們……”
“住口。”劉奇厲喝着打斷了曲明禮的話。
曲明禮心裏很憋屈,萬分的憋屈。
“你們做了什麼我不感興趣,我只是奉命來執行任務,不要讓我難做,也不要逼我對你們動手。”
“切!”曲明禮很鄙夷他的威脅。
“好了,我們和他們走。”劉奇鬆開袋子,並且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扔在袋子上。
孫興一向是以劉奇馬首是瞻,也放下武器,曲明禮也不清不願的將武器扔下。
錢之陽對着身邊的士兵示意下,立刻撲上來一羣的士兵,將他們押了起來。
“沒有這個必要吧!”劉奇看着兩名摁住肩膀的士兵說道。
錢之陽理都沒理劉奇,讓停在一邊的軍車開過來。
劉奇心中也有氣,雙臂一使勁,奮力的將兩名士兵給甩開。
孫興就不用說了!雙臂一輪,直接讓兩名士兵給扔了出去。
其他的士兵沒等錢之陽的招呼,當即掄起槍托就砸向劉奇和孫興。
兩人怎麼可能甘願喫虧,當即與這羣士兵開始動手。
曲明禮也趁押着他的那兩名士兵分心的時機,擺脫出來,對着他們一人一腳,將其踹飛出去。
GZ軍區整整派了一個排的士兵,可在三人狂風暴雨的攻擊下,飛快的倒下了十多人。
砰!
錢之陽沖天放了一槍,然後調轉槍口對準劉奇。
“別逼我開槍。”錢之陽陰森的說道。
三人只能停手,注視着錢之陽。
一羣喫了虧的士兵撲上去,就要將劉奇他們踹倒。
“住手,不要押他們。”錢之陽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要是那羣士兵真的要將三人踹得跪在地上,恐怕三人在槍口的威脅下也會憤然反抗。
就從三人的格鬥功夫可以看出,他們絕對訓練有素,錢之陽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也不敢開槍打死他們,可要是開槍打傷了人,劉奇他們會不會暴走,導致發生槍戰,那也不好說。
所以,他放棄了押着劉奇他們。
劉奇他們展示了自己的實力,才逼得錢之陽退讓。
“我們走吧!”錢之陽一指不遠處的軍用運輸機說道。
那羣士兵將三人包圍着,押往運八運輸機。
士兵們都知道動用拳腳自己不是對手,一個個緊張的將槍口對準三人。
錢之陽並沒有管,在他看來,手下嚴防這劉奇三人也沒有什麼錯。只要不亂開槍就好。
運輸機上,士兵將三人隔離開,每個人的身邊都坐着一羣的士兵。
“有煙嗎?”劉奇問道。
錢之陽並不抽菸,可他知道手下的士兵中肯定有吸菸的。
“你們誰有煙,給他們。”錢之陽說道。
士兵們雖然對劉奇他們很不滿,可對於長官的命令倒也不願意違背,有士兵掏出三隻煙扔給他們。
“全給他們。”錢之陽看士兵摳摳搜搜的只給三支,還把剩餘的煙揣起來,當即說道。
士兵只得將整包煙都扔了過去。
“火。”三人的ZIPPO在大袋子中,袋子已經在士兵的手裏。
有人將火扔給了他們。
曲明禮點着煙,深深的吸了口,看着煙霧在眼前慢慢的消散。
“頭,你說這算是什麼事?”曲明禮抱怨道。
“別廢話,聽命令就好了!”劉奇說道。
他的心中對上面也是萬分不滿,可現在自己是隊長,有什麼不滿也只能壓在心底,怎麼也不能和曲明禮一起抨擊上面吧!
在極其壓抑的氣氛中,飛機降落在首都的軍用機場。
錢之陽的任務到此結束,他們將乘坐這這架軍用飛機再次飛回去。
而劉奇三人則被首都的軍隊接管,直接將他們帶入軍營的禁閉室。
羅愛國聽說今天劉奇三人回來,立刻讓人安排他們去醫院處理傷口,自己也打算去看看他們。
誰知道,沒過一會,一名上校回來告訴他,劉奇三人已經被關了起來。
羅愛國中將當場就怒了!問道:“誰?是誰下的命令,竟然敢把我的兵給關起來了?”
上校朝上面指了指,才小聲的說道:“是最高首長。”
“什麼?”羅愛國不敢置信的問道。
“最高首長。”上校再次重複一遍。
“給我備車,我要去找首長。”羅愛國說道。
最後首長答應見羅愛國,因爲他是自己一個派系的。
“主席,劉奇他們都是英雄,爲什麼要派人抓他們?”羅愛國中將想不明白,問話中有些情緒。
“小羅,劉奇還年輕,經歷些挫折是好的。”最高首長說話的聲音很慢。
“可他將資料保護好,並且將叛徒給處理了!爲什麼反倒要處理他?”
“他們在外邊鬧得天翻地覆,現在我們也很被動。”
“首長,如果資料要是流出去,我們就不是被動那麼簡單了!”羅愛國據理力爭。
“劉奇還年輕,做事衝動,你看看他在SY市和外邊做的事情,處處顯示出不成熟的地方,他在地方做的那些事情,以爲我們在中央就不知道嗎?他這個國家現役軍人,竟然還開夜總會。”
“他開夜總會的事已經報備了!何況他並不參與經營。”
“這些我都清楚,可國家不是我一個人說的算,要考慮大局,還有些老同志的想法。”
首長無奈的說出了最終的原因,因爲某些人找到了之前的最高首長和一批老同志,那些老人雖然不在其位,可手中的權利依舊滔天,會影響到當前最高首長的決策。
“頭,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曲明禮無聊的靠在牆壁上問道。
禁閉室走廊裏迴盪着曲明禮的聲音。
“應該很快。”劉奇的話語中也帶着不確定。
“我倒是沒事,在這裏多住一陣也無所謂,可你和孫興還有傷,傷口還得處理呢!”曲明禮面帶擔憂的神色。
“呵呵!要是傷勢惡化,我大不了就退役嘍!”劉奇故作輕鬆的說道。
曲明禮卻知道他的話言不由衷。
禁閉室內靜了下來,劉奇躺在牀上,看着有些發黑的棚頂,腦中思緒萬千。
我錯了嗎?難道我爲了保護自己的成員是錯的?
不,就算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選擇,只有自己兄弟的命是最重要。
爲了讓外國人高興,而讓自己的兄弟犧牲,那是傻逼和賣國賊才做的事。
正當劉奇胡思亂想的時候,兩名士兵打開了禁閉室的房門。
“劉奇,出來,有人見你。”士兵打開門,大聲的說道。
劉奇從牀上站起來,隨着士兵走了出去。
“首長好。”劉奇剛剛走到會客室,就看到羅愛國中將站在屋內看着他。
“劉奇,委屈你了。”羅中將沒有回禮,而是上前幾步,扶着劉奇的雙肩說道。
“不委屈。”劉奇大聲回答。
當然,他的心裏是委屈的,絕對的委屈。
“聽說你的腿受傷了?”羅中將拉着劉奇坐了下來,關心的問道。
“小傷而已。”
“我看看。”
“這……”劉奇有些猶豫。
“這裏都是男人,有什麼的!”羅愛國中將大聲的說道。
劉奇也扭捏,將褲子褪了下去。
只見劉奇的腿被紗布層層包裹,像是大象腿一般粗細。
“幾處傷口?”羅中將看着有的地方還滲出血跡,不禁問道。
“七處。”劉奇說道。
“這麼多傷口?我馬上讓人送你去醫院。”
“首長,孫興的腿傷也沒有好,曲明禮的身體也因爲有些傷。”劉奇補了一句。
“好,我讓人馬上處理,你們是國家的功臣,怎麼能有傷都不處理呢!”羅中將在最高首長那裏過來,剛剛因爲無奈而降下去的火氣再次湧了上來。
“謝謝首長。”劉奇感激的說道。
他可不會因爲意氣用事,而讓自己的腿得不到治療。
羅中將辦事幹脆,立刻讓人將劉奇三人送到醫院。
別看曲明禮沒什麼事,不過醫院怎麼都比禁閉室要好很多吧!
三人在軍區醫院的一個病房,曲明禮拍了個片子,屁事也沒有,他躺在病牀上,興致勃勃看着爲劉奇和孫興傷勢忙前忙後的小護士。
他倒是在哪裏都不忘了看美女,這個習慣恐怕到死那天都改變不了。
“嗨!護士,我的胳膊疼!”曲明禮看小護士忙完了,趕緊招呼道。
“哪裏?”護士還是很認真負責的,關切的問道。
“這裏,這裏疼。”曲明禮摁着左臂說道。
小護士很仔細的摸了摸他的胳膊,沒有發現有骨折等情況,何況剛纔拍全身的片子,都沒有看出有任何問題。
“哪裏疼?”小護士雖然感覺他沒有問題,還是又問了一句。
“這裏。”曲明禮握着小護士的手,移到上臂處,還輕輕的揉了揉,說道:“就這裏疼,你摁摁。”
小護士本來還沒發現他的本質,曲明禮這一揉小護士的手,當即讓她警覺起來。
“請等等,我去叫醫生。”
“啊!不用了,你這麼一摸,突然就不疼了!”曲明禮賤笑着。
小護士哼的一聲,轉身離開,算是徹底的瞭解他的**面目。
劉奇和孫興都用被子將頭矇住,實在是看不下去他的表演。
過了一會,一名身材高挑,氣質出衆,帶着個黑框眼鏡的美女醫生走了進來,她徑自的來到曲明禮的牀前。
“嗨!醫生你好。”曲明禮盯着醫生胸前的銘牌,打着招呼。
說是盯着銘牌,其實他是盯着銘牌後面的呃高聳。
“你是曲明禮吧!剛纔我聽護士說你的胳膊疼,是這條胳膊疼嗎?”醫生拉起曲明禮的右臂問道。
“是,就是這條胳膊疼。”曲明禮捂着右臂說道。
醫生仔仔細細的摸着他的右胳膊,突然說了一句:“我忘了,剛纔護士說是你的左臂疼吧!”
“啊!”曲明禮驚叫一聲,他過於關注美女醫生的高聳,結果給忘了!
“我是兩條胳膊都疼!”曲明禮臉有些抽抽的說道。
美女醫生點點頭,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