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
“擒妖訣!”
師無芳先用牢固的陣法暫時困住大個頭巨猩玄五,然後再和玄甯單打獨鬥,勢要分個勝負。
那陣中的玄五沒想到自己一時的粗心大意,以至於‘身陷囹圄’,遂不甘心的大喊道,“好個機靈小鬼,怎麼淨使些‘旁門左道’,快快放我出去!”
笑罵由他笑罵,好事我自爲之,吵鬧任他吵鬧,打鬥依然打鬥。
往下一對一後,玄甯的神頭杖被師無芳的黑曜劍鞘倏地震出校場邊沿,因而鐵通拳對雷霆掌,一拳頂一掌……倆人鬥力完畢,再而鬥氣,也不用紅球中擺,只需相互對立,直接凝氣成團,碰撞而激射成夜光柱!
“大人加油啊!”
“揍這臭小子!”
“別讓他得逞!”
“小心爲上吧!”
一來一回,倆人總是僵持不下,不分勝負。
這次的考生師無芳強硬得很,玄甯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雙方的拉鋸點始終擺在校場大圈中間,風向標一動不動,那玄甯休想佔得優勢。
玄七小狒人和玄五紅巨猩,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出力討好的爲主人打氣。
隨着時間積累,那中間的光點逐漸在雙方的力量加碼下,變成了越滾越大的‘雪球’,懸浮着,橫亙着,搖擺着,急得玄甯幾乎捶胸頓足,越喊越大聲。
“砰!”
那實在支持不住的玄甯,瞬間閃過一旁後,主動讓雷霆幽氣團飛向了她身後的靶標,狂震碎裂。
“住手吧!”玄甯淡淡的說。
“得罪了!”師無芳知道意思,解除了所有陣法。
那氣沖沖的玄五竟還想衝過來狠下打手,卻被總管大人嚴厲喝止,並叫他趕回黃金基地看守寶盒,等待下一屆冒險者。
那玄五玄七走後,校場內只剩下玄甯和師無芳二人。他們倒也有說有笑,言談頗歡。
期間,玄甯調侃道,“你小子技藝不凡,卻哪裏像初來乍到的子弟!”
謙虛的師無芳真心嘆道,“若不是有神器在身,學生早就一敗塗地了,哪是先生您的對手!”
玄甯有意道,“器歸器,人說人,縱使神器傍身,不識所用,終究是大無益處!”
師無芳言道,“大人賜教得是,學生日後定當更加勤勉,希冀最終功成!”
往下二人圍繞着世間神器,一邊回府一邊深聊,尤其是師無芳難以盡興,簡直聽得癡迷。他從旁述者口中得知,自己那傍身的太古神器上可毀天滅地,下能斬妖除魔,小小誅仙殺神,不在話下。
可謂治世之瑰寶,亦是亂世之禍殃,全取決於其主心性如何,心正則器正,心邪則器邪,故而人心作弄,天理循環,兩條絕大道路,隨機抉擇。
“誒,阿芳你可知道太古十大神器麼?”
“學生孤陋寡聞,還要請您賜教爲是!”
“嘿嘿,這些事說來話長……”
倆人走到了荒地高樓晚府,玄甯對師無芳說道,“你稍等片刻,老身去去就來!”
不多時,玄甯手捧一隻琉璃空靈寶盒,來到內庭,入座待定。
“請看!”玄甯指着鑽金盒面。
“‘神圖’!”師無芳輕輕吟出二字。
待至盒開,那裏面放有一本淡藍色封皮的線裝古籍,並無書名。
隨後,玄甯語重心長的說道,“此書便是‘神器圖鑑’,記錄着太古天地間前後所出的各種神器,其中十大爲首。圖文並茂,追根溯源,物盡其用,等等詳細信息,不可不謂極致精華!這世間僅此一本,別無二貨,還望你在此廢寢忘食,秉燭夜讀,反覆記憶,爛熟於心,容俟他日相遇,必定有所應對用處!”
“學生定當竭力盡心,不負前輩們所望!”師無芳俯首躬身後,鄭重接過了古籍,心想自己曾在地底藏書閣徘徊逡巡日久,就是找不到此類古老書籍,殊不知它原來藏在這裏。
那心滿意足的玄甯再叮囑道,“好了!歷險通關今已全部完畢,但離你下山鍛鍊還有些許日子,所以你大可放心,務必要好好讀懂此書!”
師無芳虔誠敬謝道,“是!學生十分明白,對於大人良苦用心,沒齒難忘!”
回到府舍,師無芳便如飢似渴的仔細翻閱‘神圖’,內容果然大有裨益,簡直求之不得。他自以爲受用無窮,故不用旁人惶惶吩咐,從前種種敦敦教誨,何其的上心,遂一字一句一圖的仔細閱讀,絕不漏掉分毫。
閱覽有時,熟稔記憶。
完事後,師無芳收到最後一張‘特別’的實訓執照,告別流放地上的子夜官府,重新到了深山老林……他回到山場居住院內,草草收拾一番大單間,又往老地方探聽消息去。
他們於路相遇。
“大芳?真是大芳啊!”玄真邊喊邊跑,直近前道,“你總算出來啦……”
師無芳笑道,“你怎麼知道過了七天七夜?”
玄真認認真真的答道,“我、我剛剛數着指頭,正好算過了!”
師無芳摸摸對方的大頭道,“吉吉呢?”
師無芳順着玄真指着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清談院的旋轉門,肯定衆友此時相聚在莫等閒涼亭,想必還是談經論道。
看過後,師無芳轉臉問道,“那你怎麼出來了?”
玄真仰望道,“我正想要去看看你回來沒呢!”
“你有事找我?”師無芳疑惑道。
“是的呀!我和你分在同一片區啦!哈哈哈……”玄真難掩興奮的解釋道。
可旁人還是不解,聽不懂眼前少年說的什麼,神態愣愣。
只見玄真再補充道,“哦!還有不機哥哥也是咱倆的隊友!”
後在倆人相伴去往清談盛院的廊道上,玄真一五一十的說到了山場挑選新晉子弟,重新分片後領取了新任務,要派下山鍛鍊之事。
話說。
那四支團隊從深山老林出來後,依據綜合得分高低以及個人表現,不再劃分優、良、次、備等級,而是依據自主與強制相結合原則,合理甄選出了五片區域任務。
當時算上還未走出實訓總基地的師無芳,分別是:
第一片,祝燾、申廣延、謝廣進。
第二片,裴元曇、裴元獻、番吉吉。
第三片,釋不機、師無芳、玄真。
第四片,番綾綾、番羅羅、吳曉生。
第五片,鄭隱、番錦錦、番繡繡。
這分片情況看似平淡無奇,其中卻大有玄機,非常巧妙。
而且傳聞玄德與清虛教淵源頗深,尤其與清虛教人可謂故交摯友,私下接觸深重。
甚有傳言說他以往曾拜入過純正山,乃是後來中途移志,師從道宗。
但坊間流言,真假不知如何,倒也無關大礙。
這分片已定,涼亭之內便再次火熱的討論開來,主要是關於任務的地點,還有難度。
不一時。
裴元獻莫名喪氣道,“此行必是兇多吉少!”
對面的申廣延即刻嘲笑道,“你技不如人,當然是兇多吉少啦!”
側旁的謝廣進也譏諷挖苦道,“哼!真是膽小鬼!”
那氣憤的裴元獻怒喝道,“你們兩個小混球,說誰呢!”
對面二人大笑道,“誰答話不就是說誰咯!哈哈哈……”
“欺人太甚!”已經知道深山老林鬥毆之事的裴元曇,瞬間怒不可遏,馬上挽起了袖子。
開打?
可惜衆友一看爭端四起,又是加以勸阻,又是好言寬慰,總之絕不能讓他們打得起來。
最後還是祝燾忍不住起手阻攔道,“彼此同門師兄弟,萬萬不可動粗,有事好商量!”
聽到片組長如此說了,申謝兩位隊員還是循規蹈矩的坐了下來,保持緘默。他倆原本天不怕地不怕,卻素來仰望清虛聖名,又得知‘保護傘’玄德素來與清虛教人交情甚好,故而視祝燾爲親兄長,惟命是從。
另一邊的裴二兄弟也被釋不機等人稍微拉扯,保持原位不動,最後不了了之。
番吉吉隨後扯回話題道,“你們不要插嘴了,大家說說各自任務吧!”
“嗯!”
“正是!”
“看看咯”
“怎麼完成!”
……待到衆人安靜下來,釋不機插話道,“此次尋找神石,途艱路險,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此時師無芳剛好趕到,大聲從外邊問道,“什麼神石?”
“芳兄!”
“裴兄!”
“祝兄!”
“釋兄!”
“各位好!”
……他又是一番噓寒問暖,來來去去的客套後,那師無芳迫不及待的重複問道,“各位說的什麼神石?”
看到師無芳的到來,那情緒平復後的裴元獻搶着解釋道,“就是‘五元石’啊,到時我們分頭到各片區去尋找,最先帶回神石者,得第一組名!”
“那肯定我們第一!”申廣延嚷嚷道,謝廣進毫不猶豫的附和,而祝燾則十分謙虛不作聲。
“呵呵,看看最後如何!”番綾綾明顯不服,何況裴二兄弟等人。
眼下不說這邊衆友議論紛紛,筆者還是趁機簡單回顧下《五元石傳》。
什麼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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