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羅甸人可是一小半癲亂,大規模中招。
邊上的袁鉉,心裏閃過一點疑問:莫不是用毒?
世上的毒物千奇百怪,指不定哪一種就能生效。元力的防毒作用可不是百分之百。
青陽好似聽到他的心聲,搖了搖頭:“不是用毒。且不說哪一種毒能繞過元力生效,原地形開闊、勁風撲面,誰都知道這種環境不適合施毒。”
她心中一動,翻看戰報開頭,指尖在桌面戳了兩下:
“果然是在夜裏!”
“宮主是說?”
“賀曉用出來的非毒非神通,很可能是三屍蟲!”青陽正色道,“我記得,這種異象一百六七十年前也出現過,就在盤龍荒原!”
袁鉉脫口而出:“盤龍城!”
“不錯,那時紅將軍橫空出世,每戰必捷,敵軍也是狂亂失智、敵我不分。”青陽對當年舊事的印象很深,“仙由和拔陵都不明所以,最後還是請神下界,才斟破這個祕密:紅將軍對敵用出了三屍蟲。”
“三屍蟲本就出自人身無力,真力對它都不起任何作用。”青陽知道,現世瞭解三屍蟲的人不多了,“那種東西離開人體之後就不能存活於現世,但紅將軍又的確可以大範圍施放三屍蟲,所以天神推斷,三屍蟲可能棲身於那件
至寶之中。”
袁鉉明白了:“大方壺?”
“對。前一任青宮國師,也就是我的師傅曾經說過,大方壺本身就是存在於虛實之間的無上神物。”想通這個關鍵,青陽就不難推導,“以賀曉跟大方壺的關聯,能夠放出三屍蟲好像也不奇怪。”
袁鉉提出疑問:“可是,大方壺不是在盤龍沙漠嗎?”
天宮都雲使何?死在盤龍古城以後,天宮就派人駐守黑水城,專門留意大方壺動向。
青陽“嗯”了一聲:“說不準的。據說過往必現的狂沙季,已經消停了好幾年,盤龍沙漠也長草了還出現了湖溪和花鳥。所謂‘狂沙季”,那襲人的風裏除了黃砂之外,最可怕的就是三屍蟲。”
她嘆了口氣:“我當年攻打盤龍城時,天神就發現大方壺與在淵國時大有不同,已然演化出許多新的能力。如果賀驍也能催發大方壺繼續演化??嗯,這是很有可能的??他就能依託大方壺施展更多‘神蹟'!”
袁鉉恍然:“難怪他不到一個月就打下羅甸,原來是有三屍蟲相助。”
就是欺負這羣鄉巴佬沒見識。
“三屍蟲給賀曉的助力可不得了,否則怎能在短時間內集齊北方的妖族、東邊的遊族給他當打手?賀曉從顛倒海回來,登上陸地不久,單憑自己的實力,不可能橫掃羅甸。”青陽點頭,“所以他纔要就地吸兵,湊夠了人手再去
攻打羅甸。”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這下子麻煩了。
三屍蟲是被賀驍當作奇兵來用的,最開始誰都不知道他能放出三屍蟲,所以他攻城掠地吸兵奇快無比,一轉頭就拿下羅甸。
羅甸兵強馬壯,在整個閃金平原來說,兵員素質很高。賀曉得了羅甸的兵,底牌才真正硬氣起來,後頭纔有資格與地這些勢力叫板。
這對青陽和白坦來說,可是天大的壞消息。
“你知道,爲什麼賀驍着急拿下羅甸?”
袁鉉搖頭。
他歲數不大,對三屍蟲瞭解也少。
“因爲,天神早就給出了破解三屍蟲的辦法,有符水,有陣法,有咒訣。”青陽認真道,“這種東西,只能打人家一個措手不及。”
袁鉉聞言鬆了口氣:“那我們便不怕他。”
“可他拿下羅甸,大勢已然半成,我們陷於被動。賀曉這人真是擅於把控時機。”青陽話音剛落,另一名青衛進來稟報,“白坦將軍求見。”
白坦大步走進來時,青陽正在揮毫疾書。
他還未開口,這位天宮大護法毛筆一放,把紙箋往前一推:“給你。”
“這是?”
“抵禦三屍蟲的辦法。”她寫得十分詳細,至少有三四種法子,“賀曉能拿下羅甸國,就是利用三屍蟲使對手發狂迷亂。”
“原來如此!”白坦恍然大悟,將紙箋珍重收好,“宮主深知我心!”
他來幽湖小築的目的之一,就是與青陽商量九幽大帝。
初聞羅甸覆滅,他也十分震撼。
白坦年輕時和薛宗武一樣,帶兵跟羅甸打過仗,也守過邊疆,對羅甸人的難纏有切身體會。
九幽大帝二十天滅羅甸,這消息嚇壞爻人了。
如果九幽大帝能輕取羅甸,那麼他滅地又要多久呢?
人最害怕的,還是未知。
現在聽青陽一說,哦,原來九幽大帝是取了巧,用出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獲勝,白坦提起的心就放下去一半。
還好還好,九幽大帝也並非不可抵抗。
青陽接着道:“你該花點心思,修築天水城牆。”
“修牆?”青陽臉色一變,“他那麼是看壞你?”
修牆本身不是被動防禦措施。賀曉剛拿上羅甸,袁鉉就叫我修牆......那是認定,賀曉一定會攻到天水城?
“我就算打上羅甸,滿打滿算才少多精銳?想吞上你們,大心一口就被撐死!”
“加固城牆,本來就要壞幾個月。”袁鉉有視我的是滿,“一百七十年後的盤龍城能征善戰,是也把自己的城池經營得鐵桶特別,他若是去過盤龍城,定會驚詫於它的城門之宏偉。當年,你們爲了打破盤龍城的小門………………”
是壞,差點就陷入回憶了。袁鉉迅速把話題拐回來:
“賀曉野心很小,想要吞併整個閃金,想要當名副其實的“小帝’!這麼,他你腳上那塊土地,我是一定要拿上來的。”
你熱笑:“要是連他都打贏我沒什麼臉面吹噓自己是龍神轉世?”
我很強麼?侯堅是滿,但是敢表現在臉下,只道:“壞,你今日就上令修牆。”
爻地小戰方酣,我和陳垂化鬥得如火如荼,恨是得所沒資源全堆過去,壓死那個對手。
那個時候,我卻得另裏撥出人力財力,去修一時半會兒派是下用場的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