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來了個驚天大逆轉!這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即使是吳子悅本身!
山溝裏走出來的吳子悅帶着一股天生的淳樸,還有這淡淡的自卑!努力學習,考上大學之後,爲的是找個好工作賺大錢改變家裏貧窮的現狀!
然而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卻被都市的奢華所腐朽而移情別戀。本以爲能天長地久,到頭來卻是形同陌路!巨大的打擊之下,吳子悅脫胎換骨,成爲一匹千里馬!而童雷鳴則做了慧眼識人的伯樂!
吳子悅的人生軌跡就此改變。前後相比卻是天翻地覆,雲泥之別!
天門之中多了一個以優雅著稱的神主,卻是一個披着僞善外衣的殺神!笑裏藏刀,殺人取樂!
這又何嘗不是天翻地覆、雲泥之別?
淡淡的三個字似有萬般魔力,竟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深深的記住了這個陌生的名字!但大多數人依舊不以爲意!
然而,他們或許想象不到,這個平凡的名字將會在將來掀起多大的驚濤駭浪!
就如同一顆小石子驚起千層浪!
“我有一種感覺,此人必將一鳴驚人!”留着絡腮鬍子的粗獷大漢凝重的說道:“我第一次殺人時,心神恐慌,吐到身子發虛!而他卻是徹底的平淡!平淡,纔是最讓人恐懼的!如果這真的是他第一次殺人!”
“他沒有說謊”臉色蒼白的枯瘦男子望向吳子悅的眼神中滿是忌憚:“他是一個很理智的瘋子!”
“而瘋子很偏執,是不屑於說謊的!”
如果有人聽到臉色蒼白的枯瘦男子說吳子悅是瘋子,一定會久久無語!被一個瘋子說成瘋子,在瘋子的前面還加上了理智這個前綴!
這不是玩笑,也不是戲劇!而是一個足以讓人恐懼的事實!
“這小小的天門之中究竟還隱藏着什麼?”揹負古式長劍的中年男子感慨的語氣中帶着深深的疑惑。
三人久久無語,這種情形還是三人相識以來第一次出現。而原因僅僅是因爲吳子悅這個初入江湖的小人物!
皇天豹的臉色更加的陰寒森冷,讓周圍的人如臨寒冬!皇天豹狠辣殘忍,在衛道士滿地跑的年代能活到今天自然是有着深厚的實力做憑仗!否則,早就成爲一對枯骨!
雖然其中也摻雜着皇家庇護的緣由,但這僅僅是一種沒有表現在明面上的無形威懾。效果微不可計!
“死亡?很遙遠的兩個字!”皇天豹殘忍的笑道,卻語氣一轉:“在這個世上有很多人想要我死,可是最終死的卻是他們!包括天榜上那個整天嚷嚷着懲惡揚善行俠仗義的老混蛋!”
吳子悅搖頭一笑:“我原本以爲依照你的性子,早就衝過來把我給撕碎了!卻沒想到廢話連篇!”
“說得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廢話!你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我恐懼嗎?不要把每個人都當做稍微一唬便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孩子!”
皇天豹神情一滯,卻被吳子悅噎的說不出話來。隨之,臉色更加猙獰,龐大的氣勢則直衝雲霄,殺氣凜然!
被吳子悅這麼一個小人物給貶的體無完膚,對於性子高傲嗜血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然而,長久混跡在生死邊緣的他擁有了一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應!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吳子悅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危機。雖然很淡,但卻很危險!,
吳子悅的最後一句話,又把他逼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境地。否則,他將顏面無存!
皇天豹在氣勢到達頂峯的那一刻,驟然疾馳,黑氣環繞的雙手變爪,如一雙陰森的鬼爪!對着吳子悅的頭顱狠狠的抓去!
吳子悅淡然一笑,略顯瘦削的身軀閃電般側向橫移,險而又險的躲過皇天豹的攻擊。隨之在無數雙驚歎的視線中,直插雲霄。
突然,吳子悅在空中疾馳的身子來了個急剎車,由極動片刻轉爲極靜!而後,身體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挾着雷霆萬鈞之勢陡然下落。
下方攻擊未果的皇天豹,臉色突然,抬頭凝重的望向虛空!一咬牙,身上氣勢暴增。黑氣繚繞的雙手由爪化拳,身上很氣繚繞!由下而上對着吳子悅迎去!
拳腳相觸,一股強大的餘波遠遠的蕩了出去,衝向密集的人羣。各大勢力的帶頭人各施手段把這餘波驅散,面色凝重的望向依舊風輕雲淡的吳子悅!
吳子悅和皇天豹一觸即分,雙雙後撤,立於虛空之上遙遙相對!
“如何?”吳子悅望着臉色更加難看的皇天豹笑眯眯地問道,兩人交手一招,平分秋色!跌破一地眼球!
“如果你要跟我拼個你死我活,我不介意帶着天門門人先把你皇家給屠個乾淨!”吳子悅見皇天豹作勢欲攻,淡淡的威脅道:“想必在場諸位很想少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的!”
皇天豹面色猙獰的望向吳子悅,卻是不敢再次出手。依照這陣勢,雖然不瞭解天門的底蘊,但絕對有盡屠皇家之人的資本!
“你的命,我預定了。先讓你多喘口氣!”皇天豹留下一句狠話之後,便回到了皇家的陣營之中。但明顯被孤立在外!
而吳子悅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效果!
之所以能製造出如此尷尬的場景,自然是利用了皇天豹殘忍狠辣的性子和其所揹負的罪孽!還有皇家陣營中年輕人的莽撞衝動和對於皇天豹的厭惡!!
把皇天豹與皇家的榮譽牽扯在一塊,那幫衝動的年輕人自然會有蹦出來反駁的!依照皇天豹的性子,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動手擊殺!
“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奉送給你!好好的享受這僅存的時光吧!”吳子悅優雅一笑。
隨後,吳子悅在虛空緩緩漫步,淡笑道:“諸位都是我的前輩,已經活了不知多少個年月!爲何依舊看不破貪慾二字呢?”
“玲瓏仙島在小小的天門之中只會被埋沒,只有在我們手中纔會綻放出應有的光彩!”西方召喚家族的一個蒼老的召喚師倨傲的說道,卻怎麼看怎麼的恬不知恥!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在孃胎裏受刺激了?”吳子悅爆了句粗口,着實被氣得:“搶別人的東西還有理了!”
大爆粗口的他依舊保持者那份優雅!
“你”那名蒼老的召喚師面色漲紅,狠狠地盯着吳子悅。嘴中唸唸有詞,卻是在召喚召喚獸!
“惱羞成怒了?”吳子悅滿臉失望的望着那名蒼老的召喚師,語氣一轉道:“席倫爾家族滅的並不冤!”
那名蒼老的召喚師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西方召喚家族五大主脈的席倫爾家族前段時間舉族覆滅,消息一經傳出,滿目譁然!這名蒼老的召喚師正是因爲外出執行任務而僥倖逃得性命的席倫爾家族的倖存者!,
被吳子悅提及傷心事,氣血攻心。咒語唸到一半戛然而止,遭遇反噬。原本蒼老的模樣更加萎靡不堪!搖搖欲墜,似乎距離死亡也僅有半步之遙!
覆滅席倫爾家族的兇手是天門門主的兩名夫人,這是蘇雯晴在宴會上親口承認的!
此刻被吳子悅揭開傷疤,西方召喚家族的一羣人的臉色都不好看!這簡直就是明着打臉!
席倫爾家族不可謂不強,但是卻在眨眼間被人覆滅,其餘四肢主脈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強盛的西方召喚家族不到一天的時間損失五分之一的江山!而這五分之一,足矣把西方召喚家族打落神壇!
“我們會讓天門所有人爲死去的族人陪葬!”西方召喚家族的帶頭人冷冷的說道,語氣中不乏恨意!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吳子悅無所謂的聳聳肩,剛剛轉離的身形又瞬間迴轉,笑道:“今日天門不滅,你西方召喚家族就等着除名吧!”
“我很想做那個讓召喚師盡數消失的儈子手!”
淡淡的聲音不含有絲毫的情緒,但是西方召喚家族的人卻都感覺到寒意滲人。每個人都隱隱感覺到,今日吳子悅不死,西方召喚家族必會大難臨頭!甚至連帶着無辜的召喚師都會遭受無妄之災!
周圍的人也都心中發寒,這簡直是要覆滅一種修行職業!
“強大的教廷!手捧《聖經》,緊握權杖的虔誠教徒!”吳子悅望向教廷所在的位置:“不過,這一切卻給我一種虛僞感!都說神憐世人,到頭來卻是神在降罪於人!”
“善的背後是惡,尤其是那種毫無瑕疵的善!刻意的詮釋才造就了完美!爲的就是隱藏那惡,那罪孽!”
“真正的善出乎於本心!無需刻意的渲染烘託它依舊是這世上最美的!就像是你眼中最美的愛人!”
“你這是在褻瀆我主,我主的榮光將光耀於世!誅殺異教徒!”虔誠的騎士手握長槍,雙目噴火,狠狠地盯着吳子悅!卻未曾動手。能與皇天豹平分秋色的吳子悅,的確非他所能敵!
“異教徒?”吳子悅嘴角翹起嘲諷的弧度:“是不是隻要是你們的敵人就都是異教徒?”
那位怒吼的騎士再次吼道:“凡是褻瀆我主者,皆爲異教徒!當誅!”
“呵呵”吳子悅輕輕一笑:“這就是所謂的教廷,爲了掩蓋自己的貪慾,給我們冠上異教徒的帽子。好理直氣壯的去搶奪!”
“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最後的一聲怒吼響徹雲霄!
還未等臉色陰沉的教廷帶頭人說話,一個陰冷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何須廢話?直接殺了就是!”
霸氣張狂,孤傲無雙!一個妖異的黑衣男子突兀的出現在虛空之上,與吳子悅並排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