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爸爸飛走了哎!哇!我爸爸好厲害啊!”
苗苗小朋友滿眼都是小星星,望着劉松那飄逸灑脫的背影,激動的小臉通紅。
原來,我爸爸這麼厲害啊。原來,我爸爸是武林高!難怪他又滿血復活了,爸爸的這身本事就像是那動畫片的卡通人物,想死都死不了啊。
“世上真的有武林高嗎?”
白領女子瞳孔急劇的收縮着,她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事實勝於雄辯,那飛檐走壁的人影絕不是電影的特效,就是特效也做不出這樣的效果,這是實打實的真本事啊。
“臥了個槽,那是輕功嗎?”
看到劉松輕飄飄的從地上跳起從一輛大貨車的頂上輕鬆越過時,那些喫瓜羣衆們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更是有不少人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肉眼,該不會是在拍戲吧?
“虧了,虧了!他奶奶的,我方不正就是個沙比啊!區區一個劉天賜就將我給嚇成孫子了,實在是太沒骨氣,丟人丟到家了啊!若我一直開着直播,讓這一幕同時上映在五湖四海的電腦上,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偉大的阿歪哥痛苦的抱着頭,無力的蹲在了地上。他的心啊,哇涼哇涼的,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痛。這時候若是有後悔藥那該多好了。
“蒼天啊,大地啊,上帝啊,真主啊,如來佛啊,若是上蒼再給我一次會,我一定不會關掉直播。”這是阿歪哥的肺腑之言,可惜時間不能重來,只剩下欲哭無淚的無盡懊惱。
“我了個靠!”
當施展這種“神功”前行了二百多米,直到轉過身去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時,劉松才停了下來,不過也被自己的這身本事給驚住了。剛纔只顧着“逃命”了,沒有去細細體會,如今仔細想想,自己還真邪門啊!
不過劉松腦袋瓜子轉的飛快,洗筋伐髓之後,那可是一顆腦袋瓜子頂的上十顆啊。所以,很快便理清了頭緒,喃喃自語道:“上次服用九轉金丹的邊角料後,實力已經達到了淬體境的大圓滿,所以……”
“剛纔服用了那練氣丹後,便自然而然的打破了**頸,順利成爲了練氣境的修士。剛纔飛檐走壁時身體裏外的那些怪異的氣,便是最好的證明!”
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劉松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雖然周圍人來人往,吵吵鬧鬧的,但劉松卻覺得這世界是如此的清淨,是如此的美好。
“汪汪!”
趴在肩頭的平頭哥,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旋轉着,它對這人間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和不解。這個世界的人雖然都是凡人,可好像都很聰明啊!
瞧瞧人家搞的這些建築,好傢伙,比一般的小山頭還要高呢!還有那跟踩着風火輪似的什麼交通工具,聽主人說叫什麼汽車摩托車電**車啦,貌似很厲害的樣子,讓它大開眼界!
若非主人有命令不得輕舉妄動,這位無敵扛把子都懷疑這些四輪的二輪的玩意兒是什麼妖魔鬼怪呢。從它們身上吸一口氣,好傢伙,一股子打鐵的味道,稍有不慎,還吸了一鼻子灰呢,真是好不神奇!
劉松是想要低調的,並且已經遠離了之前出盡風頭之地,四周已經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他了,在他想來自己應該能過上一段平靜的生活的。但是平頭哥的存在,卻讓他的願望落空了。
平頭哥那光滑閃亮,黑白分明的毛髮實在是太顯眼了,那一身獨特的“山裝”,總能讓無數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羣發現它的身影。縱然是人山人海,但我們一眼就能認出你,平頭哥,就是這麼有影響力!
再加上那新穎別緻平帶滑,在陽光下還反射着烏光的小平頭實在是太顯眼了啊,想不引人注目都難。所以無論劉松走到哪裏,總會遇到無數指指點點的目光,其實都是在看平頭哥的。
“哇,快看,那不是……平頭哥哎,草原上的無敵扛把子,上幹獅子,下幹蟲子,將毒蛇當成辣條,將蜂蜜當成飲料的平頭哥啊!”
“瞧那小平頭,瞧那小眼睛,真是太可愛了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這傢伙還會放電,我滴個天啦嚕,要暈了,暈了!”
“嘿嘿,只因在人羣看了你一眼,便再也無法忘記你的容顏!無敵平頭哥的人生格言是什麼?生死看淡,不服來戰!”
“不過……不是說平頭哥要麼正在大喫大喝,要麼就是在找喫的路上嗎?不是說平頭哥不是在幹架,就是在幹架的路上嗎?怎麼現在這麼安靜呢?”
“哼,沙比了吧?”
一個帶着小眼鏡的博學之士推了推自己的眼眶,神祕兮兮道:“我跟你們說啊,除了你們說的那些,平頭哥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作死!平頭哥不是正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所以啊,現在的平頭哥一定是想品嚐一下餓死的滋味。”
“汪汪!”
聞言,周圍的喫瓜羣衆們沒有說話,劉松沒有說話,但是平頭哥卻不幹了。奶奶個熊的,吾乃天庭神獸之後,身具靈力,天生神力,就是五個月不喫東西也不會感到餓的,你那個餓死是幾個意思,這是看不起我平頭哥嗎?
所以,在大叫一聲後,平頭哥行動了!那小小的長長的身子從劉松肩頭一躍而起,在空滑出十多米的距離,拉了一條優美的拋物線,噗的一聲砸在了那個小眼鏡的腦袋上。
可憐這位四眼哥正雙握拳,抬頭向天,一臉傲意的在那嘚瑟着呢,不曾想竟有一白加黑的“流彈”從天而降,而且好巧不巧的砸在了後腦勺上。
“啊……”
四眼哥下意識的慘叫一聲,然後……雙眼一翻,雙舉起,噗通一聲趴在了地上,竟然是暈了,暈了……
“汪汪!”
平頭哥有點傻眼,我還沒怎麼用力,你就倒下了,這也太不經打了吧?難怪上古時期你們總是求神拜仙的,原來人類是這麼脆弱啊,簡直就是泥巴捏的,啊不,是紙糊的。
“這,這,這……尼瑪的,我不是看花眼了吧?啥時候平頭哥這麼牛筆了,這都會飛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平頭哥汪汪叫是幾個意思?你說你一隻獾,還是草原無敵的扛把子,幹嘛崇拜一隻狗啊!”
“我想說的是,那平頭哥是如何將那四眼仔給整暈了?該不會是被嚇暈了吧?那貨的神經是有多脆啊!”
聽着周圍的議論紛紛,尤其是更多又是驚奇又是奇特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那平頭哥犀利的小平頭上時,劉松有點喫不消了。你們那一雙雙眼睛都跟兩個探照燈似的,都快閃瞎我的眼睛了好不好!
“平頭哥,我們走!”
劉松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尤其是看到不少人已經拿出了準備拍照了。他覺得必須要採取行動了,於是身形如風,飛檐走壁,再現神功,所過之處無人能擋,過去後留下一羣目瞪口呆的喫瓜羣衆。
“我剛纔看到了什麼?傳說的輕功嗎?你們確定這不是在拍電影?”
“啊啊啊我的眼睛,我一定是生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好傢伙,這大白天都能見鬼,我這是精神分裂了嗎?不行不行,先回去找我媽去!”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驚奇聲,震驚聲,懷疑聲不絕於耳,不過這些對於劉松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在真氣的加持下,那速度比百米冠軍還要快,幾分鐘便跑出了一千多米,直到跑到一個荒無人煙的廢棄小巷時,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我滴個親媽啊,總算是出來了啊!”
劉松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但是當看到肩頭那穩若泰山的平頭哥時,又有點頭疼,無奈道:“你這身打扮實在是太顯眼了啊,奶奶的,想低調一點都做不到。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整成一個顏色呢,比如說黑色!”
“汪汪!”
如此要求,平頭哥哪能答應啊,忙用狗語對劉松說道:“主人啊,不能這麼整啊,這身毛皮可是父母給的啊,也是我懷念我那死去爹媽的最好方式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啊!”
“噗!”
劉松直接一口唾沫就噴了出去,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平頭哥,震驚道:“你小子也知道這麼高深的道理啊,是誰教你的?你這麼吊,你爸媽知道嗎?”
“汪汪!”
平頭哥鄙視的看了劉松一眼,不屑道:“你也不看看哥是誰,哮天犬的後代啊!神獸的後代照樣是神獸!還有,我這麼吊父母肯定是不知道的,因爲他們已經死了。”
“啪!”
無語到極致的劉松聞聽此言正打算回話呢,卻聽到了一道輕微的撞擊聲,不禁眉頭一皺,嚯的轉身望去,發現一個混混打扮的傢伙正用揉着那閃閃發亮的大光頭呢。
“媽賣批的,誰特麼的這麼不長眼,將屎吐到老子頭上了!”這混混滿臉兇相,眼兇光閃閃,惡狠狠的向着劉松這邊走來了。
至於劉松爲何一眼就看出這人不是好東西嘛,實在是太簡單了啊,因爲這廝是光着膀子的。
而且……還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如此紋身,若不是混混,會是個啥子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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