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隊長,你不能死啊!”
幾個黑衣人大驚失色,話說隊長怎麼了?怎麼忽然間就吐血了?這還了得,隊長可不能死啊,他若是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啪!啪!啪……”
所以,幾個黑衣人卯足了勁,直接左右手開弓,大力的打在隊長的臉上,直到將後者的臉都打腫了,這才收手。不過這個過程中隊長吐血吐了不少,最後都吐的身體快虛脫了。
“好了,接下來這廝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了,兄弟們,繼續跟那個劉松聯繫,用咱們隊長的話來說,只要能夠活下來,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說完,幾個黑衣人再次跑到駕駛室利用電子設備向劉松喊話:“劉松大仙,法力無邊,千秋萬載,一統九天!大人啊,罪魁禍首我等已經抓住,任你處置,我等都是無辜之人,還望大仙看在無知者無罪的份上,饒恕我們一命吧。”
“大仙啊,我等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被柳家人以家人的性命相威脅,不得已才助紂爲孽,如今得見大仙,我等都看到了脫離苦海的希望,還請大仙饒恕我們一命,並救救我們吧。”
“大仙,你威名動天地,美名傳四方,還望給我們一條生路啊,此次迴歸,我們必然會與整個柳家決裂,帶着老婆孩子老母隱藏在深山老林中過着那隱居的生活,從此以後絕不再踏入紅塵一步,還望大仙能夠諒解我們!”
“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我等祝大仙功德無量,福滿人間!回去以後我等必然會給大仙立下長生牌位,每天都來朝拜,香火不斷,信仰不滅……”
一幫黑衣人爲了活命,可謂是煞費苦心,絞盡腦汁啊,大仙來大仙去,說的那是可憐兮兮,我聞猶憐啊,聽得劉松眉頭微蹙,臉皮抽搐,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們可是黑衣人,可是柳老爺子手底下精銳中的精銳好不好,怎麼連一點寧死不屈之心都沒有呢?
“怎麼辦呢?這是殺呢?還是不殺呢?這可真是一個令人無比頭疼的問題啊,奶奶個錘子的,這些傢伙都主動示弱了,但終究還是敵人,對於敵人可不能有仁慈之心,否則絕對是放虎歸山,但是……”
距離直升機越來越近了,但是劉松卻糾結了起來,話說自己要在地球上建立自己的勢力了,若是能有這些黑衣人爲手下的話,就算自己以後不在了,可有他們在,自己身邊人的安全也將獲得保障,絕對不會如之前那樣,敵人動不動就搞暗殺計劃。
“若是真想活命的話就把直升機開慢一點,讓我進入機艙內與你們面對面談話,這是最基本的誠意。若是你們不願意的話,那就……老子直接一個大絕將你們這羣傢伙轟成渣渣!”
說幹就幹,絕不優柔寡斷,劉松直接大聲喊道,聲音若雷霆一般在直升飛機內迴盪,立刻使得一衆黑衣人神色一振。
“兄弟們,大仙回話了,我們要怎麼辦!”一個黑衣人眼中露出一抹不安,“若是讓大仙進入直升飛機的話,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啊,怎麼辦!”
“但若是不讓他上飛機的話,以對方的手段,假如真的來一個無敵大火球,我們的直升機還不是被燒成渣渣,那可真是被團滅成了渣渣啊!”另一個黑衣人道。
“諸位!”
這時,第三個黑衣人眸光微閃,分開衆人走了出來,道:“兄弟們,若是那個劉松真的想要擊殺我們的話,咱們橫豎都是一個死,所以咱們不得不死!在咱們的“負荊請罪”中,那大仙念在咱們還有一些價值,會留我們一條狗命!”
“總而言之一句話的事情,若是賭的話還會有一線的生機,但若是不賭的話,我們都得死,而且死的很慘!咱們不妨把事情往絕處想,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咱就破罐子破摔吧,臨死前看一看敵人的臉,也不失爲一種幸運!”
說完,此人眸光湛湛,一臉的寧死不屈,就這樣靜靜的看着衆人,直到衆人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衝到駕駛室,命令飛行員把直升飛機的速度減慢,並向劉松傳音:“大仙,我等已準備就緒,隨時歡迎大仙的到來!”
“這些傢伙……”
劉松又開始糾結了,話說這是不是對方使用的計謀呢?故意用那個隊長做誘餌引誘自己進入,然後再抱着同歸於盡之心引爆炸藥,炸燬直升機,若是那樣的話……縱然自己有四條命,只怕也被炸的夠嗆,很可能還要丟下一兩條命呢!
“也罷,先讓分身去探探情況吧!”
於是乎,劉松眸光一閃,從背後分離出了另一個劉松,這一次劉松沒有賦予其自主意識,直接將其意志封印在黑暗之中,然後一心兩用,操縱着分身陡然加速,很快便順着艙門進入到機艙內。
“這……”
看着站在身前的劉松,以及尾隨在直升機後方不遠處的另一個劉松,一衆黑衣人面面相覷,怎麼又有一個劉松。不由自主的,他們想起了之前資深分析師留下的言論:這個劉松的身上,有着兩股一模一樣的生命波動。
“不必緊張,我是一道分身,代表着本尊來看看你們的誠意。”劉松道,“本尊懷疑你們設了一個坑想讓我往裏面跳,所以派遣我來試試水。怎麼樣,你們是真的投降呢?還是挖的坑?”
“大仙誤會了,我等絕對是誠心投降。這個臭不要臉的陰險小人便是我等的誠意,有請大仙隨意處置!”一幫黑衣人紛紛低頭表示臣服。
分身啊!這可不是雙胞胎,這是分身,從一個人的身上走出來的分身!這意味着什麼?玄幻仙俠小說中的那種分身竟然成爲了現實,我滴個天啦嚕啊,這還了得,一尊活生生的大仙出現在我等眼前,事實勝於雄辯,由不得你不去相信。
“唔,你們的態度挺好的,這個豬頭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罪魁禍首?”劉松有點好奇的走到豬頭隊長身前,“你們到底對其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纔會如此對他?”
“報告大仙,此人卑鄙無恥,陰險小人,專出餿主意,專幹賣隊友的事情,而且還是賣起隊友不回頭那種。”
“報告大仙,此人卑鄙無恥,陰險小人,且笑裏藏刀,淡漠親情,老是拿我們的老婆孩子來威脅我們,我等認他爲隊長,實在是身不由己!”
“報告大仙,此人卑鄙無恥,陰險小人一個,三歲死爹,四歲死媽,從小就是個孤兒,心理陰暗堪稱變態,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趕盡殺絕,連孤兒都不放過!”
“報告大仙,此人卑鄙無恥,陰險小人,性格變態,心裏陰暗,後期專幹殺人父母爺爺奶奶姑舅阿姨,把花兒一般年齡的孩子變成孤兒,令其人生充滿無盡的陰影……”
一說起隊長的“光輝事蹟”,這些黑衣人便一個個眸光閃爍,侃侃而談,將隊長的爲人,事蹟等統統講了一遍。聽的劉松咬牙切齒,真是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也聽得隊長有苦說不出,那豬頭一般的臉上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因爲眼窩太深,所以流出的眼淚匯合起來,就像是兩個非常輕微非常輕微的小潭!
“哇哇哇……”
隊長氣啊,怒啊,心裏急啊,可惜發不出聲音,只能哇哇亂叫,可剛剛叫了幾聲,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就不爽了,脫下鞋子扯掉襪子,直接塞在隊長的口中,且罵罵咧咧道:“不能說話就不要說話,你哇哇你妹啊,還真以爲你自個兒是青蛙啊!”
“鞥……”
隊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着自己以前的手下,眼中露出了喫人的光,氣的那是急火攻心,又被臭襪子那種千裏飄香的奇異味道所駭,在憤怒到極致後,直接暈死過去了。
“唔,聽你們這麼說,這個隊長還真是一個有着大問題的人呢?爲人陰險無恥不擇手段,這樣死不要臉且心理無比陰暗的傢伙,活着還有什麼意思?閻王說想你了,所以,你還是下地獄吧。”
劉鬆緩緩站起身來,臉上帶着一絲寒意,冷聲說道。
“大仙,這等惡人任由你發落,是清蒸油炸紅燒火烤,還是什麼的,全憑大仙的個人愛好!”一幫黑衣人訕訕笑着,討好道。
“呵呵。”
劉松不爲所動,身子還往旁邊走了兩步,然後轉身看着衆人,淡淡道:“諸位,正如你們所言,我乃神仙,這等骯髒邋遢邪惡死不要臉厚顏無恥之人,若是由我動手的話,豈不是髒了神仙的手,失了神仙的威嚴?所以……”
“我等明白!”
一幫黑衣人常年遊走於刀刃之上,過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自然明白劉松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乎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果斷和殘酷。
然後不約而同的從腿上抽出砍刀,咬牙切齒的向着隊長衝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