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策是想有個清靜的環境好好治療沈少貞,但是他的話直接就讓旁邊的權威專家醫生不滿意了。
“荒唐,這簡直荒唐!”
這時,禿頭老醫生走過來,不滿秦策的自信,說道:“沈院長,這小子肯定是在說大話。你看他什麼都沒帶,那要用什麼治病?他一定是來騙錢的吧?沈院長,你可要三思啊!”
“哎,你……算了,我懶得爭辯。”
秦策很無語,看吧,果然被阻止了。
真是無聊的事情,他就是想要避免這種事的。
然而沈山河早就有決定,他如果不信秦策的話,就不會叫秦策過來了。
何況,他早就見識過秦策的實力。所以這會秦策那麼說,他不僅不反對,還十分贊同,還抱着很大希望!
秦策這麼說了,或許孫女的病情就沒事了!
當然,他也不會因此對那幾個質疑秦策的醫生怎麼樣。都是同行,也是朋友。只是關於怪力亂神方面的事,他沒辦法解釋。
也就只能讓這些醫生憋着那股質疑和不甘的勁了。
沈山河對秦策說道:“好,秦策,就按照你說的,我們先出去。”
然後他又對那幾個醫生說道:“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疑惑了,秦策是我見過的醫學天才,不是我不尊重你們,而是對秦策我也確實相信。既然剛纔你們檢查過了,沒有辦法,那就交給秦策吧。放心,出了什麼問題,都跟你們無關。也非常不好意思,麻煩你們過來!”
“這……”
那幾個醫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沈山河都這樣發話了,他們還能怎麼樣呢?只能先出去了。
衆人都離開後,秦策走近沈少貞,直接解開了沈少貞的衣服!
沈少貞的房間外,沈山河和常叔在焦急地等待。
其他幾個資深的權威醫生也在,倒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起秦策,畢竟有沈山河的信任。只不過,對於秦策這樣的年紀,他們懷疑秦策的能力也不是奇怪的事。
不過,有人記起來了,看着沈山河問道:“沈院長,這個後生,是不是之前在醫院治好了池魚公司工人的那個?如果是他,確實是有本事的。那扎針手法,神乎其神。”
有人認出了秦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都紛紛想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估計是沒有問題的。
沈山河臉上的愁容少了一些。能得到大衆認可,說明秦策的實力肯定是可以的。他也希望是這樣,那他的孫女被治好的幾率就更大了。
沈少貞的情況可是讓他們非常無奈的。他們都是權威醫生,可是居然對沈少貞的病情沒有頭緒,這算什麼事啊?
要是沈少貞在自己手中出了事,沈山河怕是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了。這個醫生,院長,專家教授什麼的,也不用再做了。
連自己的孫女都保不住!
在外面的衆人各有心思的時候,此時沈少貞的房間內,情況卻是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只見沈少貞的衣服被秦策脫了不少,只剩下單薄的一部分了。女孩子這樣半遮半掩的樣子,似乎更加地誘惑人。
而秦策這個時候更是在沈少貞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有所動作。若是別人看到,肯定以爲他是在褻瀆沈少貞,但他可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變態。他是在針對沈少貞的穴位,然後通過穴位反扎的辦法緩解沈少貞的病情。
對方是用扎小人的辦法傷害沈少貞的,在沒有找出小人之前,可以通過封住沈少貞的穴位減少傷害。當然這是治標不治本,要徹底治癒沈少貞,還得找出那個小人。
秦策拿出了一根銀針。
他倒是沒想到,先前打算用銀針來遮掩自己灌注靈力給人治療的本事,後來索性學了一下鍼灸之術,如今倒是用得越來越多了,儼然成了一個鍼灸大師。
也是被其他醫生傳爲神乎其神的針法。其實,這只是因爲他有着強大的修煉力量,用來扎針的話,是小意思,也就能發揮出了那麼絕妙的針法。
不過詭異的是,現在秦策不僅是對沈少貞扎針,他還用一張紙作爲媒介,畫了一張符籙,然後配合符籙的力量來扎針。
“啊呀……”
灼熱的銀針剛紮下去,沈少貞就疼得從昏迷中醒來。她看到自己被脫了不少衣服,還有一個男人摸在自己身體上。
這簡直要瘋啊。
是做夢嗎?
如果不是做夢,那還有臉活下去嗎?
“你……嗚!”
沈少貞驚恐地喊出來。
但秦策馬上去捂住了她的嘴巴,讓她喊不出聲。
“沈小姐,是我啊,秦策,我們見過的。我現在在給你治病,麻煩配合我的治療,不要喊好嗎?”
“我正在給你扎針,是幫你治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嗯,齷齪的事情。”
秦策捂着沈少貞的嘴巴跟她解釋,怕她不信,還拿了一根銀針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紮下去,繼續說道:“你看,是不是覺得舒服了一點?是不是覺得有一股暖流進入身體,透涼透涼的?”
沈少貞強自鎮定,看清楚秦策後,確實就是那天和她們醫生護士一起去金鱗小區的帥氣男子。
她們還在護士羣裏八卦了,都說秦策很帥,還懂得那麼厲害的本事,不知道是不是單身?
可惜,沈少貞問了爺爺,秦策並不擔心,有老婆孩子。她還覺得可惜呢,這麼年輕,已經是明草有主啦!
“嗚!”
知道是秦策,沈少貞就沒有掙扎那麼厲害了。不過,她現在可幾乎是光了身子,就算不怕,也尷尬,羞澀的啊。
她是極度難忍,沒有臉面去對待這種事了。
然後她疑惑。
什麼病需要脫成這樣來治療啊?
她也想起來了,昨晚自己突然很難受,下半夜的時候更是痛苦,出去找水喝卻昏迷了,後面的事情就不是很清楚的,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很痛苦,好像一直被折磨那樣。
哪怕昏迷了,也還是十分痛苦。
難道,這就是秦策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原因?
他在給自己治療?
沈少貞感受了一下。
果然如剛纔秦策說的那樣,秦策給她紮了一針後,她感覺痛苦明顯減少,像是有一股透涼的暖流在身體蔓延,特別舒服。
其實,還有更詭異的事情,不過沈少貞看不到。
因爲那是陰陽詭道方面的力量了。
如果學習陰陽五行這方面本事的人,就可以看到,每當秦策扎一針,就有一股黑色的陰氣從她身體內飛出來。這是被秦策的扎針治法逼出來的,也是沈少貞痛苦的原因,這些陰氣就是扎小人背後詛咒到沈少貞身上的。所以,清除陰氣是緩解她痛苦的最好辦法。
沈少貞一個大活人,之所以痛苦不已,正是因爲被陰氣侵蝕。而等她被陰氣侵蝕完全,她就會沒命。
這些病症都是靈異問題,跟科學無關,所以科學手段無法起到作用。
“怎麼樣,你能夠接受我是在治療你,而不是侵犯你的事了嗎?可以的話就點點頭,不要喊出來。不然的話,你一喊,你爺爺他們衝進來,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得把我打死?”
“想必你也是不好看,這麼尷尬的事情就不要讓別人知道了吧?”
秦策對沈少貞說道。
“嗚……”
沈少貞現在是認清了情況,加上對秦策本身也是見過,雖然不算認識,但也不至於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那樣了。她點了點頭,表示不會喊出來。
她當然不會喊出來了。因爲這種事確實是很尷尬的啊。就算秦策不介意,她也是非常介意的。她可還是一個黃花閨女,要是被傳出這種事,她不得丟死人啊,她纔不要這樣。
不過,她不明白的是,自己得了什麼病要被秦策脫了衣服來治,必須問個清楚,否則豈不是被秦策白白佔便宜了?
她能這麼快接受這種事,也是因爲她是一個護士。
因爲護士平常接觸很多病人,男人女人,脫衣服,看到身體,甚至是一些隱私地方,也是見多了。
或許那句話說得有道理,在醫生眼裏,是沒有性別之分的。
但是,也要看情況。如果是真正給人治病,有必要解開一些衣服,對一些部位出手,倒是情有可原。
但若是藉着治病的名義亂來,那就是十惡不赦。
身爲護士,沈少貞多少能夠分辨出這些。若不是看秦策剛纔的治療確實有用,她的疼痛減少,她恐怕也是第一時間阻止了秦策這樣的。
秦策看沈少貞點頭答應,就慢慢放開了捂住沈少貞嘴巴的手。
沈少貞果然沒有喊出來,只是在努力調整自己的狀態和心情,適應這種情況。
“你可最好不是故意拿治病爲由來佔我的便宜。”
沈少貞調整好了一些情緒,看着秦策說出話來。
但秦策那是相當坦然,他沒有做賊,自然不會心虛,說道:“沈小姐,你覺得我像那種人嗎?我可能不是醫生,但比許多醫生有操守多了。而且,在我給人治病的時候,無論男女老少的身體,在我眼裏都是一樣的。”
說着,秦策笑了笑。
這時候他倒是有點心虛了,因爲張口就來,說出這些忽悠人的侃侃之談,他也是佩服自己吹牛逼的本事了。
“切!”
沈少貞還是一個少女,一看就知道秦策是在忽悠人呢。
不過,倒是無傷大雅,可以調節一下氣氛,不至於那麼尷尬。
沈少貞意外地覺得秦策不錯,挺好相處。
這個時候也是因爲得到秦策的治療,身體舒服不少,沒有那麼痛苦了,她才能這樣好好地跟秦策說話。
她其實也是一個容易跟別人聊上的人,樂觀開朗,積極向上。或許不是社牛,但肯定不是社恐。
她忍不住打趣秦策,說道:“你一個大男人,難道會不對我的身體有想法?”
“哎你……”
秦策無語了,沒想到還反過來被沈少貞調侃了。
不過,對於沈少貞這樣白皙修長的身體,男人正常點的話,肯定會心動的。不會心動也會衝動。但或許秦策不正常,此時他確實沒有那種想法。
大概他是個很有操守的男人,有了蘇沉魚,就不會再想其他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好了,不開玩笑了,我要繼續給你扎針治病。”
秦策不跟沈少貞扯那些容易尷尬曖昧的話了,正色起來。
沈少貞同樣認真回來,看着秦策問道:“我這是怎麼了?竟然要這樣治療,我覺得……有點脫離科學了。”
這確實是她心裏的想法。
在她的想法中,就算生病了,也是去醫院,躺在病牀上,用各種科學儀器進行治療。但是現在,實在太簡單了,秦策就只是用一根銀針而已。
若不是上次在金鱗小區治療那些染病居民,她根本不會相信這種事。
“你這個病不太好解釋,等我治療一遍,確保你沒有生命安危後再慢慢跟你解釋。”
秦策對沈少貞說道。
沈少貞嚇了一跳,威脅到生命?
這麼嚴重的嗎?
“好,你治療吧,我能接受的。不過,有些地方你可不要亂動。”
沈少貞也不敢怠慢,讓秦策先給她治療。
她算是非常大膽了的,不然被脫衣服成這樣,肯定會非常不自然,哪裏還能這樣跟秦策說話。
她心態也確實夠好,想着,就當作是穿上泳裝去海邊躺着曬太陽吧。
秦策頗爲意外,沒想到沈少貞這麼配合。既然如此,那就快點治療完,避免持續下去久了不尷尬也得尷尬。
而後,秦策再運轉靈力,灌注到銀針上,然後刺激沈少貞身體的穴位。
沒想到出現了一種尷尬的情況,就是沈少貞清醒了,穴位被刺激的時候,忍不住哼出一些聲音。這聲音本來就是被刺激穴位後敏感了忍不住發出的,像極了做那種男女不可描述之事時的聲音。
本來以爲不會尷尬,但這聲音一出,簡直尷尬得要死。
原本沈少貞臉色因爲病情有點蒼白的,結果這樣一搞,紅了。
“要死了……”
她咬了咬嘴脣,發誓沒有這麼尷尬過。這種事,怕是一輩子的黑歷史了。
幸好只是秦策一個人在。
不過,也正因爲只是秦策一個人在,又不免有點曖昧了。
“沒事,正常的,很快就好了。”
然而秦策卻是出奇地不當一回事,好像不爲所動。
沈少貞大感震驚,這個男人定力這麼好?